宏丰酒楼里聚着的那帮人,连掌柜打点巡警都熟门熟路,摆明了不是寻常买卖人。陈寻今日既然撞见,便没打算装作没看见。那些藏在楼里的人,迟早要一个接一个走到明面上来。
街头巷尾已经有人在悄悄观望,更有一群半大孩子守在暗处,专盯着落单的肥羊。陈寻不过是在茶楼二层多坐了一阵,便把这些各怀心思的面孔都记了个清楚。眼下城里风声鹤唳,谁先动,谁就可能踩中旁人布下的暗桩。
可真正让陈寻在意的,是那个独自从酒楼后门绕出来的女人。她步子不急,却始终避着主街的灯火,仿佛生怕被人认出来。陈寻让猴子从前面截住,自己先一步拐进巷子等着。倒要看看,这身旗袍底下,藏着什么不敢见光的底细。
风雪还在往四九城深处灌,可有些账,已经拖不下去了。今晚这条巷子,注定要见点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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