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赵德汉，为国家赚十万亿 第25章：钟母备礼催拜年，上门前赵德汉换装出发

钟母看到他，脸上堆起笑来：“小艾说你们今天要去她小姨家拜年？我想着你们年轻人出门没个准备，就从家里拿了些东西给你们带上。”她把帆布袋往赵德汉手里一塞，“这里面是一箱五粮液和几条中华烟，你带着去她小姨家，空着手上门不好看。家里储藏室里还有不少，不够用再回来拿，不用出去花钱买。”

赵德汉拎起帆布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几斤。

他连忙道谢：“阿姨，这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破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钟母摆了摆手，又往楼上看了一眼，“小艾还没起呢？你去叫她，早点过去，别让人家等。我和你爸晚上在家等你们回来吃饭。”

赵德汉应了一声，拎着帆布袋回到二楼。

推开宿舍门，钟小艾还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只露出一片乌黑的头发和半张脸。

赵德汉把帆布袋放到桌上，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捏住被子边缘，猛地往下一掀。

钟小艾被冷空气激得嗷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一个激灵弹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瞪着眼睛看着赵德汉：“你干吗！”

赵德汉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外，一脸无辜：“你妈来了，让咱们早点去小姨家拜年，东西都送来了。”

钟小艾抓起枕头砸了过去，赵德汉一偏头躲过了。

她气鼓鼓地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去卫生间洗漱。

赵德汉站在门外，嘴角挂着笑，把帆布袋里的五粮液和中华烟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两人收拾利索后先在钟家吃了早饭。

钟正国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放着一碗小米粥和两个馒头，看到赵德汉进来点了点头，没说多余的话，但目光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冷了。

赵德汉叫了一声“爸”，叫得自然而顺畅，钟正国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下，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钟母在旁边看得直笑。

饭后两人打车先回了筒子楼一趟。

赵德汉换了件干净的深灰色夹克，把皮鞋重新擦了一遍，又带上那箱五粮液和两条中华烟，和钟小艾一起打车去了她小姨家。

小姨家在京城东城一个机关大院的宿舍楼里，三室一厅，收拾得干净利落。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干果，窗帘是素净的米白色，墙角放着一盆枝叶茂盛的绿萝。

小姨林淑芬五十出头，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藏蓝色的开衫毛衣，气质干练，一看就是做了多年出版工作的老手。

钟小艾进门后拉着赵德汉给小姨介绍：“姨，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赵德汉。”

赵德汉把带来的烟酒放到门口的鞋柜旁，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小姨过年好，打扰了。”

林淑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招呼他们坐下：“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小艾，给你对象倒茶。”她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赵德汉身上，语气热络但不失分寸，“小赵，你那本《大国崛起》我年前就跟你说过了吧？书的质量很不错，内容扎实，角度选得好。我这边年前得到了一个消息——这本书有可能进入官方采购名单。”

赵德汉接过钟小艾递来的茶，端在手里没有急着喝，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官方采购名单是什么概念？

那种采购不是一本两本地卖，而是成批成批地发往全国各地的机关单位、图书馆、党校，一本书只要进了这个名单，销量就是几何级数的增长。

林淑芬继续说下去：“年前出版社那边开会讨论了一下，最终决定三印，印数定在五十万册。”

赵德汉端茶杯的手定在半空中，愣了两秒才回过神。

五十万册。

他上辈子见过许多畅销书作家，但真轮到自己的书印到这个数量时，那种冲击力完全是两回事。

他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一个计算——按照百分之九的版税，定价多少来着一本大概十几块钱，五十万册，扣除税和出版社的分成，他大概能拿到——他没有继续往下算，因为那个数字已经开始让他有点头晕了。

但紧接着，他又清醒了过来。

版税太高会不会出问题？

他一个刚转正不久的部委小科员，突然冒出一笔巨款，万一有人查起来，怎么解释来源？

他迟疑了一下，放下茶杯，问了一句：“小姨，这个版税比例……会不会太高了？”

林淑芬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很镇定：“你放心，当初给你定百分之九的版税是请示过社里领导的，有据可查，流程合规，不会出问题。你只管放心拿钱，剩下的流程我们来做。”

钟小艾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姨，那这个分成大概什么时候能到账？我跟德汉手头快没钱了，都快揭不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