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赵德汉，为国家赚十万亿 第24章：嫂子热情会待客，摩托滑倒摔进雪堆！

钟小艾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大大方方地走到门口，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拉住赵燕妮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赵燕红，笑着夸了一句：“真漂亮！两个妹妹都长得好水灵，一看就是你们老赵家的好基因。”

赵燕妮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七赵燕红胆子稍微大一点，偷偷瞄了钟小艾一眼，小声叫了一句“嫂子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钟小艾听到那声“嫂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拍了拍小七的肩膀：“嘴真甜。你们先坐着歇会儿，杯子在桌上，自己倒水喝。我去把最后一道菜炒好，咱们就开饭。”

赵德汉放下东西，正要进厨房帮忙，赵燕妮赶紧跟上来：“嫂子，我来帮你。”小七也连忙跟上去：“我也帮忙。”钟小艾没有推辞，从碗柜里又拿出两双筷子递给她们：“行，那你们帮我剥两头蒜，再把香菜洗了。”

晚饭后天色已黑，筒子楼外面的风裹着冬天的寒意从走廊里灌进来。

赵德汉穿上外套，拿起挂在门边的小木兰钥匙，转头对两个妹妹说：“你们早点休息，我送小艾回去。”

赵燕妮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哥，那你晚上睡哪？”

钟小艾已经系好了围巾，听到这话笑了一下，拍了拍赵燕妮的肩膀：“放心，你哥有地方睡，丢不了。你们两个洗个热水澡，早点睡，床铺好了，被子在柜子里，冷了自己拿。”

赵燕妮和赵燕红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赵德汉和钟小艾推门下楼。

筒子楼外面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路面上，正月的北方，积雪和残冰铺满了路面，白天化了一点点，到了晚上又冻成一层薄薄的冰壳，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小木兰推出来，赵德汉跨上去发动引擎，钟小艾搂着他的腰坐好。

摩托车突突突地驶出巷子，刚拐上大路，前轮碾到一块暗冰，车身猛地一滑，两个人连车带人摔进了路边的雪堆里。

钟小艾从雪堆里爬起来，拍掉头发上沾的碎雪和冰碴子，又好气又好笑：“这条路根本没法骑。”赵德汉把车扶起来，试了试还能发动，但骑上去走了不到五十米，又是一个打滑，这回两个人都有了准备，提前用脚撑了一下，没摔得太狼狈。

赵德汉干脆熄了火，推着车走。

两个人并肩走在积雪的路面上，靴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像一小团一小团的雾。

“你打算让两个妹妹留下来？”钟小艾把手揣在口袋里，偏头看了他一眼。

“嗯。”赵德汉推着车，步伐不快不慢，“老家那边没什么出路，她们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书了，留在村里也只能种地或者去镇上打零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我想给她们在京城找份工作，哪怕先干点简单的活，见见世面，也比窝在山里强。”

钟小艾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回头我让我妈帮她留心一下，她认识的人多，安排个临时工或者学徒之类的应该不难。”

赵德汉看了她一眼，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换了个话题：“对了，你小姨有没有说稿费什么时候能结算？我手里钱不多了，想先买个房子。”

“买房？”钟小艾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跟上来，“你不等单位分房了？”

赵德汉摇了摇头：“不等了。我在司里才刚转正，资历浅，排队分房不知道排到哪一年去了。再说了，我一分到单位就找领导要房子，影响不好，别人会说闲话。不如自己先买一套，哪怕小一点，先住着再说。”他把车推过一段冰面，继续往下说，“我打算不超出三环，找个交通方便点的地段，面积不用太大，够咱们俩住的就行。以后条件好了再换。”

钟小艾低下头，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一些。

她没有立刻接话，但嘴角那抹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她在心里默默描摹着那个还没落实的小家——不大，但干净整洁，有厨房，有窗户，阳台上可以晒衣服，下班回来能两个人一起吃饭。

想到这些，她的步伐忍不住又快了半步。

“行，只要不出三环就行。”她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光线透过那层旧的确良窗帘透进来，带着一丝薄薄的冷意。

赵德汉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钟小艾。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刚走到筒子楼一楼的楼梯口，迎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钟母站在楼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子，正抬头往楼梯这边张望。

赵德汉赶紧快走几步迎上去：“阿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