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强开谢美蓝，掌控钟小艾 第15章夜宴献祭：国贸套房里的初夜

“高小琴这个女人，是打开汉东局面的钥匙。”

陆辰回到沙发上坐下，语气变得低沉而危险，“她手里掌握着高育良和山水集团之间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包括土地出让、工程招标、利益输送，每一条都够高育良枪毙十回的。如果能控制住高小琴，就等于扼住了高育良的咽喉。”

苏映雪的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滑动，调出了高小琴的详细资料。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身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约莫三十四五岁，身段高挑，五官艳丽中带着一股凌厉的英气。

她的眼睛很特别，眼尾微微上挑，像两把出鞘的刀，即使是在照片里，也能让人感受到那种锋芒毕露的攻击性。

“高小琴，三十四岁，吕州人。

父母早亡，由奶奶抚养长大。

十八岁考入吕州市歌舞团，二十岁时被当时的吕州市副市长高育良看中，调入市政府接待办。

之后她的仕途一路绿灯，二十六岁时已经升任正科级。”

苏映雪念着资料，声音清冷而平稳，“三十岁那年，高小琴突然辞去公职，创办山水集团。短短四年间，山水集团的资产从零增长到超过百亿。”

“她的资产主要来自哪里？”陆辰问。

“土地。”

苏映雪说，“山水集团成立后的第一笔大生意，是拿下了吕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三块核心地块。当时参与竞标的还有六家实力雄厚的房企，但最终全部被山水集团以低价中标。此后，山水集团又陆续拿下了吕州多项重点工程，包括吕州国际会展中心、吕州新城一期等超大型项目。这些项目的共同特点是——中标价格远低于市场价，但后续的追加投资和变更设计让利润空间变得极为可观。”

“典型的官商勾结。”

陆辰冷笑了一声，“高育良给地，高小琴开发，赚了钱两个人分。这套路玩了这么多年，汉东的官场早就烂透了。”

赵瑞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他当然知道他爸赵立春在汉东的时候也没少干这种事，但那些都是暗地里的操作，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分析过。

陆辰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解剖一只青蛙，冷静、精准、毫无感情。

“陆少。”赵瑞龙咽了口唾沫，“您想怎么对付高小琴？要不要我找人……”

“你什么都不用做。”

陆辰打断了他，“高小琴能在汉东混到今天的地位，不是靠运气。她的警惕性极高，身边的安保措施也非常严密。你那些废物手下连她的身都近不了。”

赵瑞龙讪讪地闭上了嘴。

“映雪，继续。”陆辰说。

“高小琴目前的公开身份是山水集团董事长兼总裁，住在吕州市南湖边上的一处独栋别墅里，安保级别为A级。她的座驾是一辆防弹奔驰S600，车牌号为汉A88888。她的日常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吕州和汉东省会京州，极少离开汉东省内。”

苏映雪调出了更多信息，“但有一个规律——每个月第三周的周三，高小琴都会独自驾车前往吕州郊区的一处私人庄园。这个庄园的业主是一家离岸公司，经过层层穿透后，最终指向高育良的女婿的远房亲戚名下。”

“私人庄园。”

陆辰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光芒，“查清楚这个庄园的详细情况，面积、结构、安保部署、通讯信号覆盖、所有进出道路。三天之内，我要一份完整的报告。”

苏映雪点头，快速记录。

“赵瑞龙。”陆辰转向赵瑞龙，“你父亲在汉东还有多少可用的人？”

赵瑞龙想了想：“能信得过的，大概还有十来个，分布在省委、省政府和几个主要厅局。但他们大多数都在高育良的打压下边缘化了，手里实权有限。”

“足够了。”

陆辰说，“让你父亲把这些人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整理给我。另外，你亲自去一趟汉东，就以考察项目的名义。到了那边以后，该吃吃，该玩玩，该炫富就炫富，让所有人都知道赵公子又回来了。”

赵瑞龙有些不解：“陆少，我去了以后具体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

陆辰的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站在那里，就是一种信号。高育良知道你去了汉东，就一定会怀疑你父亲是不是要有动作了。他会紧张，会出错，会暴露出更多的破绽。而你越是什么都不做，他就越猜不透你的意图。”

苏映雪在旁边微微点头，这一招“引蛇出洞”，用的是赵瑞龙这个草包当诱饵，成本低，效果好，即使出了什么问题，也随时可以把赵瑞龙扔出去当替罪羊。

赵瑞龙哪里想得到这么多，只是觉得陆辰信任自己，激动得满脸放光：“陆少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去吧。”陆辰挥了挥手。

赵瑞龙站起身，鞠了一躬，屁颠屁颠地走了。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辰和苏映雪两个人。

“赵瑞龙这个人，在汉东会不会坏事？”苏映雪问。

“会。”

陆辰干脆地说，“但他坏的事，正好可以掩盖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所有人都在盯赵瑞龙的时候，真正的刀锋就可以悄无声息地推进。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苏映雪沉默了一秒，然后换了一个话题：“谢美蓝那边，时机成熟了吗？”

陆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中的庄园幽深而宁静，路灯在古木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天际线上，燕京的灯火像一道燃烧的星河，璀璨而遥远。

“差不多了。”

陆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明天早上，让林薇去接她。”

“直接带回来？”苏映雪问。

“不。”

陆辰转过身，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幽深如井，“带她去一个让她印象深刻的地方。”

燕京初秋的清晨，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

谢美蓝从青年旅舍的八人间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上铺的女人半夜一直在打电话，对面下铺的老太太打了一夜的呼噜，空气里弥漫着脚臭和劣质泡面的味道。

谢美蓝已经在这里住了三个晚上，她以为自己会慢慢适应，但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种从头到脚的不适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躺在上铺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日光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去的这些天，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婚姻，失去了在这座城市里所有的立足之地。

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那张即将送达的法院传票和三十万的债务。

谢美蓝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上面印着某年某月的旅游广告——“去西藏，寻找真正的自己。”

谢美蓝盯着那张海报，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寻找真正的自己？她现在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有了，还找什么自己。

隔壁床的女人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走廊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和女人尖利的训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