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盘点：开局曝光欢愉之死 第10章 归寂：未经此淬炼者，不得欢愉！毁灭中展现人性的光辉

【三月七】他直接否定了开拓，知道开拓没办法给他答案，所以选择了下车拥抱毁灭。

【琪亚娜】欢愉、开拓全都没能给他答案，直到看见纳努克在破碎星球中成神，他才认定毁灭才是唯一出路。

【丹恒】亲手肃清列车乱象、安顿好后续领航者才离开，说明他并非彻底否定开拓，只是不再相信前路能抚平世间苦难。

【帕朵菲莉丝】是啊，纳努克靠着无尽痛苦与毁灭才成为星神，归寂也是对前路失望，拥抱毁灭。

【星】估计见到了纳努克的登神，所以才会选择下车，那他现在找到答案了吗？

【苏】欢愉滋生贪妄，开拓分崩离析，目睹纳努克于废墟烈焰中诞生，便将毁灭当作追寻答案的终点。

【芽衣】一路从愚者到列车领航员，所有期待尽数落空，纳努克的诞生刚好契合他心中积攒已久的绝望。

【星期日】我明白放弃坚守多年道路的滋味，他独自奔赴毁灭，是不再相信前路存在救赎。

【艾丝妲】亚德里芬整片星球崩塌焚烧，纳努克在无尽痛苦里成神，这般惨烈景象，居然让归寂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姬子】这就是他一路以来的所有历程，只是他想要的那个答案还没有出现。

【素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黑暗和美好都存在的，不可能只有美好。

【德丽莎】不管怎么说，总感觉他的手段还是有点太激进了。

【幽兰黛尔】看得出来，本是心存善意之人，但是一来一直以来的经历，这些命途的扭曲和混沌，让他变了。

【爱莉希雅】曾赠予世人金枝、奔赴群星播撒希望，最后却在毁灭里寻到归宿，前后反差真是无奈。

……

星核猎手据点。

银狼反复回放归寂独自走下列车的画面，语气淡淡的：“把列车全权交给法尔肯，主动斩断了自己和开拓之间最后的牵扯。”

“亲眼看见纳努克成神，他直接认定，只有毁灭才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倒是还挺多变的，想要踏上哪个命途就踏上哪个命途。”

卡芙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慢悠悠搭话：“之前一次次付出善意，最后换来全是黑塔，扭曲。”

“纳努克从无尽绝望里诞生，反倒给了他一个看得见的方向，会一头扎进毁灭这条路，一点都不意外。”

“他大概是想看看，所有人被逼到绝境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

刃点点头，嗓音低沉：“欢愉、开拓两条路他全都放弃了。”

“如今一心追随毁灭。”

“那么毁灭真的能给他想要的答案吗。”

银狼轻轻嗤了一声，指尖点向火海之中纳努克的身影：“之前搞那些生死试炼，说到底还想守住一点干净的东西。”

“可见过毁灭诞生，又坚信毁灭能终结无休止的苦难轮回。”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当时留下了开拓的火种，现在又要毁了吗？”

“这不是一时冲动。”卡芙卡轻轻叹气，“从当年金枝引发战乱，再到列车众人争抢内讧，积攒了数不清的失望。”

“亚德里芬漫天烈焰，刚好承接住他的怀疑。”

刃望着画面里独自走入黑暗的背影，低声补上一句：“从此孤身一人，以毁灭烈焰为前路，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

星穹列车

三月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微微发颤：“他就这么一步步离开列车，看见纳努克靠着星球崩塌完成升格，就认准了毁灭这条道。”

“他一直以来路途的终点，落到了彻头彻尾的毁灭上。”

星望着归寂掌心的骰子，似乎有些无法理解：“他试过温柔赠予他人希望，也陪着大家一起奔赴星海，可到头来没有一件事如他所愿。”

“亲眼见证毁灭从绝望里诞生，他便彻底觉得欢愉、开拓全是虚妄，选择走向极端。”

“可是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背叛了过去的一切，引来毁灭星神纳努克的注视，在这一瞬，他的毁灭恐怕都到达极点了。”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简直就像一场闹剧。”

丹恒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认真：“一次次的善意都酿成灾祸，反复见识人性里的贪婪与自私。”

“沿途经历的一切一点点磨光了他心里的期待。”

“纳努克的出现算不上根源，只是刚好给满心绝望的他，指明了一条全新的路。”

瓦尔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虽然事情看上去好像还很平静，但明显能够感受得到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一直以来非常睿智而又平静的神情，此时都发生了变化。

“我能理解接连不断的打击带来的无力感。”

“可他直接把毁灭当成唯一解法，是绝对错误的。”

“恐怕接下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了，能够想象得到在二相乐园，一定会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姬子抿了一口早已放凉的咖啡，满心怅然：“当初他满怀期待登上列车做领航员。”

“可阿基维利离世后，车厢里的内讧厮杀，彻底磨灭了他对人性仅存的期待。”

“等到亲眼看见亚德里芬焚毁，纳努克自绝境中诞生，他心里便有了决断，再也不回头。”

“他说阿基维利错了，说银河不需要开拓和欢愉，但毫无疑问，归寂的这个观点是错误的。”

“现在的欢愉确实有些扭曲，当时的开拓也曾坠入黑暗，但并不代表世界就要被毁灭。”

“他不过是懦弱，不敢面对人性的黑暗。”

星期日轻轻叹了口气：“开拓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毁灭却摆在了眼前。”

“从踏出车厢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和我们一样。”

“纳努克也是被无边痛苦催生出来的星神，两人相似的经历，让归寂笃定，毁灭才是唯一能化解一切痛苦的出路。”

……

罗浮仙舟。

彦卿望着走向毁灭的归寂，率先开口：“从前好心送人希望反倒引来灾祸，列车同伴也自相残杀。”

“见到纳努克借毁灭成神，便认准只有毁灭才能了结所有苦难。”

“能体会他心里的绝望，可这条路只会带来更多死伤。”

“那不就跟他之前的做法想法完全相悖了吗？”

景元手中折扇缓缓停下，脸上松弛的神色淡了几分：“说到底还是他从前把人心想得太美好。”

“不管是当初送出金枝安抚流民，还是后来费心平定列车内乱，从头到尾，他都盼着能看见人心里的善意。”

彦卿紧紧皱着眉，轻声叹气：“明明还有慢慢调和、重新建立秩序的办法，他却偏偏认准毁灭这一条路。”

“要是当初他没有离开列车，没有走上绝灭的道路，事情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景元侧头看了眼少年，又转回目光落在光幕之上：“他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源就是太过轻信人心本善。”

“接连撞见数不清的贪婪与争斗，巨大的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后来又看见绝境之下反而会透出一点本心微光，便想着借着毁灭逼迫所有人显露那份纯粹。”

说到此处，景元也沉沉叹了口气。

从前只觉得绝灭大君行事偏执。

如今串联起未抵、我见再到归寂的三段过往，他所有转变的缘由都清晰了。

即便能明白他心底的来由，却绝不认可、更无法纵容他的做法。

为了短暂窥见一点人性光亮，就要先把万物推入毁灭绝境。

这件事本就错得离谱，往后也必须拦下他。

金人巷

素裳和桂乃芬站在街边，一同抬头望着半空投射的光幕，脸上满是唏嘘。

桂乃芬晃了晃手里的花伞，小声叹道：“原来这位大君从前这么温柔，怎么最后钻了牛角尖，觉得只有毁灭才能看清人心呢？”

“裳裳，你有没有觉得他的这个想法有问题。”

“明明是想要看到人性的美好，怎么会选择毁灭呢？”

“这真的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素裳抱臂，眉头拧得很紧：“可能……他吃过太多善意被辜负的苦，才生出这种极端想法？”

“换谁接连遇上那么多糟心事，心里都会撑不住。”

“可就算能理解他心里的难受，也不能认同他的做法。”

“但是小桂子你说的对，他想要看到的那些东西，如果都被毁灭了，怎么可能还存在。”

“难道就是因为这些绝灭大君的脑子都不正常，才会被纳努克看中？”

桂乃芬点点头，语气多了几分不忍：“为了逼出一点心底的好，就要毁掉一整个世界，住在上面无辜的人多可怜啊。”

“就是这个道理。”素裳应声，眼底透着认真，“人心里的温柔，本该安稳日子里慢慢显露，不该靠灾祸和毁灭硬逼出来。”

“他这条路从根上就走偏了，日后若是遇上，我们也得尽力阻拦他。”

……

视频继续。

自从纳努克的金血将他擢升为绝灭大君之后，归寂就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的旁观者，而是亲手翻动命运之书的人。

他的声音再次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低沉，像从宇宙深处传来。

“人类啊，向我展示你们的尊严。”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画面像被风卷起的书页，快速倒转。

废墟之上，那个瘦小的孩子从归寂手里接过了金枝。

那是一根缀满金色玫瑰的枝条，在尘灰里闪着光。

孩子捧着它，咧开嘴笑了。

那是归寂一开始的本心，是他想要看到的场景。

画面紧接着滑进一间喧闹的酒馆。

假面愚者们歪歪斜斜地围坐在桌边，高脚杯里的红酒晃动着琥珀色的光。

他们举杯、碰杯、大笑，脸上堆满了放肆的快乐。

仿佛欢愉本身是一坛喝不完的美酒，浸透了每个人的骨头。

再一转，列车车厢里，无名客们并肩站着，脸上挂着温和而明亮的笑意。

一幕幕掠过，全是人性的光。

最后，画面停在法尔肯身上。

他站在列车前，手里攥着一张车票，目光笔直地看向前方。

就在他眼前，一只手臂正缓缓伸向他。

然后，光灭了。

像一块幕布猛然落下，所有的温暖被抽走。

绝望、痛苦、猜忌，像灰烬一样重新洒满了世界。

画面剧烈地闪了几下，归寂的声音再次响起。

“以我之手，赠与苦难的洗礼。”

这一次，画面变了。

那根曾经带来欢笑的金枝，被人从孩子手里硬生生夺走。

它在一个又一个人手中传递，每一次交接都伴随着贪婪的目光和狂笑。

金枝带来了数不尽的财富，也催生了烧不尽的野心。

他们争吵、背叛、互相撕扯，脸上写满了疯狂。

那个最初捧着金枝微笑的孩子，被遗忘在废墟的角落里。

断裂的石梁压住了他的腿。

他哭喊着，伸出手，向每一个路过的人求救。

没有人停下。

没有人低头看他一眼。

更残忍的是，他的苦难被当成了表演。

那些人把这段画面反复播放，围坐在屏幕前，像看一出滑稽戏。

他们鼓掌、吹口哨、举杯庆贺。

屏幕上，弹幕爬过。

“活该！”

“穷是原罪！”

“下辈子投个好胎。”

“搬好小板凳看好戏了。”

“都是ai做的，算了吧。”

“有偿出原视频！”

欢愉造成了痛苦。

而那些痛苦，又被他们裹上糖衣，当成下一轮的笑料。

这时候，归寂的声音变了。

更沉，更哑，带着无尽的压迫力！

“未经此淬炼者，不得欢愉！”

他开始亲手降下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