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十一章拳乱京津:义和悲歌
天幕亮了。
这回的画面,一开始是乡村。
破败的村子,黄土路,低矮的土房。一群穿着破衣裳的人围在一起,中间有人设坛,烧香,画符,嘴里念念有词。
旁白:“1899年,山东、直隶等地义和团兴起。设坛练拳,扶清灭洋。”
画面里有人练拳,有人舞刀,有人吞符,有人念咒。个个眼睛里冒着光,像是真的有了神力。
旁白:“积压已久的民怨,以最原始的方式爆发。”
秦始皇眉头皱起来。
“以神鬼之力抗敌?”他摇了摇头,“愚昧。”
扶苏轻声道:“父皇,百姓也是走投无路。官府不管,洋人欺压,他们能怎么办?”
秦始皇沉默了一会儿,说:“走投无路,也不能信这个。信这个,死得更快。”
未央宫。
霍去病看得直挠头。
“练拳能挡子弹?这不开玩笑吗?”
卫青叹了口气:“他们没别的办法了。洋人有枪有炮,他们有什么?”
“有命。”霍去病说。
刘彻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练拳的人,眼里有些不忍。
画面切换。
教堂被烧,浓烟滚滚。一群教民跪在地上求饶,被拖走。街上躺着尸体,有洋人的,也有中国人的。
旁白:“焚烧教堂,杀死教民。民变,开始了。”
唐太宗闭上眼睛。
“以暴制暴,从来不是出路。”
魏征垂首:“陛下,可百姓没别的路。”
李世民睁开眼,看着那些画面,一字一句说:“所以是朝廷的罪。朝廷无能,百姓才会走这条路。”
画面再切。
颐和园。
慈禧坐在椅子上,听着下面的人汇报,脸上露出笑意。
旁白:“慈禧太后利用义和团对付洋人,宣布向十一国宣战。”
画面切到北京城。
义和团涌进城里,到处都是头裹红巾的人。有人烧洋货,有人砸教堂,有人围攻使馆区。
街上乱成一团,有人趁火打劫,有人胡乱杀人。
旁白:“朝廷的利用,让民变变成了灾难。”
朱元璋猛地站起来。
“宣战?!向十一国宣战?!”
他指着天幕,手指都在抖。
“这老妖婆是不是疯了?咱当年打天下都不敢这么玩!”
朱标轻声道:“父皇,她不是疯,她是想借义和团的手除掉洋人。”
“借手?”朱元璋冷笑,“借手把自己借没了!”
画面再切。
1900年8月。
北京城外,枪炮声响成一片。
八国联军的旗帜出现在城头。
城里,义和团民拿着大刀长矛冲向洋枪队,一排排倒下。
旁白:“1900年8月,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携光绪西逃。”
画面里,慈禧穿着粗布衣裳,坐在一辆破马车上,慌慌张张往城外跑。
光绪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
旁白:“老佛爷跑了,留下百姓和义和团面对洋枪洋炮。”
唐太宗掩面长叹。
“又跑了……又跑了……”
魏征跪下了,老泪纵横。
房玄龄也跪下了。
霍去病气得浑身发抖。
“当皇帝的跑了,当太后的跑了,让老百姓扛着?这是什么道理!”
卫青按住他:“去病,别说了。”
“我就要说!”霍去病吼出来,“那些练拳的再傻,也是想保这个国家!他们打不过,但他们没跑!”
刘彻看着那些倒下的义和团民,沉默了很久。
画面再切。
北京城里,一片火海。
联军到处杀人放火,不管是不是义和团,见人就杀。
街上尸体堆成山,血流成河。
圆明园再次被劫,剩下的几座建筑也被烧了。
旁白:“又一次浩劫,又一次血泪。”
画面定格。
北京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弹痕。
配文:“愚昧与落后,让百姓付出了血的代价。”
天幕暗下去。
各时空安静了很久。
秦始皇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弹痕,一言不发。
良久,他说:“扶苏。”
“儿臣在。”
“你记住,愚昧比落后更可怕。落后还能赶,愚昧没得救。”
扶苏跪下:“儿臣记住了。”
汉武帝站在殿外,风吹着他的袍子。
“卫青。”
“臣在。”
“你说,那些练拳的人,他们错了吗?”
卫青想了想,说:“他们没错,他们只是想保家卫国。但他们用的方法错了。”
“错了,就要死。”刘彻说,“这就是代价。”
唐太宗坐在台阶上,像一尊石像。
“百姓本无辜,却被朝廷利用,被洋人屠杀。这是谁的罪?”
魏征轻声说:“陛下,上梁不正下梁歪。朝廷无能,百姓遭殃。”
李世民点点头,没再说话。
朱元璋蹲在地上,抱着头。
“又跑了……又跑了……这慈禧比崇祯还窝囊……”
马皇后轻轻拍着他的背。
崇祯是自尽的,没跑。慈禧跑了。
谁更窝囊?
朱元璋说不出来。
乾隆看着那些画面,看着北京城再次被烧,喃喃道:“朕的北京……朕的紫禁城……”
他彻底无语了。
康熙闭着眼睛,眼泪流下来。
“百姓何辜,要受此劫难?朝廷无能,害苦了百姓!”
延安窑洞外,统帅抽着烟。
他看着那些弹痕,缓缓说:“这就是旧中国。朝廷把百姓当枪使,打不过就跑,留下百姓等死。”
懂王难得地认真。
“义和团?那是恐怖主义行为,围攻使馆,杀害外国人。当然,八国联军也有过激行为。”
尹长官想起朝鲜的东学党起义,也是民变被镇压,默默点头。
岸田君小心翼翼地说:“义和团事件中,日本也派兵了,是为了保护侨民。”
老仙说:“民变往往是因为政府无能,印度也有多次农民起义。”
北京城郊。
一个老汉指着天幕上的义和团,摇了摇头。
“俺爹说过,那年头乱得很,洋人来了杀人,拳民来了也杀人,老百姓夹在中间,没活路……”
旁边的人问:“那您爹后来咋样了?”
老汉沉默了一会儿,说:“跑了。跑到山里躲着,等乱完了才回来。回来一看,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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