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被悔婚，我南下香江崛起 第16章：寡妇追悔莫及，婆恶子顽日子难熬

小当！

死哪儿去了？

回家！

没看天都黑了，还得做饭呢！”

她一扭头，却发现儿媳妇秦淮茹还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槐花，眼睛却怔怔地望着苏辰家那个方向，确切地说，是望着倚在门口抽烟的那个高大身影，眼神飘忽，脸上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混合着追忆和恍惚的神情，甚至……似乎有那么一丝可疑的红晕。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邪火猛地窜起。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媳妇了，这分明是动了春心的模样！

再看她看的是谁？

苏辰！

那个当年差点烧了她家房子的混账！

现在买了辆破车，抖起来了，这贱蹄子心思就活了？

“秦淮茹！

你聋了？

我叫你回家没听见？”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尖又利，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站在这儿发什么浪？

等着哪个野汉子给你抛媚眼呢？

还不赶紧滚回去做饭！

想饿死我大孙子？”

这骂声极其难听，周围的邻居还没散尽，闻言都看了过来，目光各异。

秦淮茹被这恶毒的辱骂惊醒，猛地回过神，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低下头，避开那些或鄙夷或同情的视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匆匆转身，像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快步走回了自家那间低矮昏暗的屋子。

直到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秦淮茹才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怀里的小槐花似乎感受到母亲的悲伤，也扁着嘴小声哼唧起来。

她刚才……确实走神了。

看着苏辰那副沉稳冷静、甚至带着点漠然看戏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苏辰还不是这样。

他会因为自己一句想吃糖葫芦，跑遍半个四九城去买；会在她下夜班时，偷偷等在胡同口，就为了送她回家；会笨手笨脚地学着给她扎辫子，虽然扎得歪歪扭扭……那时候的他，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虽然穷，但对她是一片赤诚。

可后来呢？

她嫌弃他穷，嫌弃他只是个学徒工，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的花言巧语和“实在”条件面前，她动摇了，悔婚了。

然后，就是苏辰大闹婚宴，两人彻底反目。

再后来，她嫁给了贾东旭，过上了想象中“有房、有婆婆帮衬、男人是正式工”的好日子了吗？

没有。

只有婆婆日复一日的刻薄使唤，丈夫的冷漠和理所当然，生活的拮据和看不到头的灰暗。

贾东旭一死，她的天塌了，所有的重担压下来，她不得不去讨好傻柱，忍受流言蜚语，在婆婆的骂声和孩子们的啼哭中艰难求生。

而那个曾经被她放弃的苏辰，却一步步走了出来。

成了四级工，买了全院第一辆自行车，一个人过得自在体面，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强烈的对比，像一根根针，扎得她心口生疼。

后悔，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选择的是苏辰，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至少，他不会让自己在冷水里洗全家衣服，不会让自己连给孩子吃块肉都要去求别人，不会让自己受这些无端的羞辱和谩骂……可是，这世上哪有如果。

贾张氏跟着进了屋，看着坐在地上默默流泪的秦淮茹，三角眼里满是阴鸷和不满，但她终究没再破口大骂，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满是警告的意味。

她知道，现在还不能把这贱人逼得太紧，家里还得靠她挣钱，靠她去找傻柱弄吃的。

不过，这苗头必须掐死！

等找到机会，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

秦淮茹察觉到婆婆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心里更凉，眼里的哀怨几乎要溢出来。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挣扎着站起来，默默地去外屋的小灶台生火做饭。

灶台上只有小半盆棒子面，几颗蔫了吧唧的白菜，还有小半碗咸菜疙瘩。

这就是他们一家今晚，乃至很多个晚上的伙食。

……后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许大茂在地上躺了半晌，才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摸回自己家。

他家那两扇没了玻璃的窗户，像两张黑洞洞的大嘴，呼呼地往屋里灌着冷风。

他媳妇早在苏辰砸窗户时就吓得躲进了里屋，此刻才战战兢兢出来，看到许大茂的惨样，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却不敢多说，赶紧扶他坐下，去找红药水。

苏辰掐灭了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天色已晚，该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