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52开局，我杀光了众禽 第61章 扬言精通四大菜系，众人震惊

四九城酒楼饭庄不少，王某相信，总有识货之人。”

这话说得自信，甚至有点傲气。

若是换了别的掌柜，听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自称没有师承却要来丰泽园应聘厨师，还说出这样一番话，只怕早就嗤之以鼻，让人轰出去了。

但栾学堂能白手起家，将丰泽园做到如今规模，心胸气度自非常人可比。

他深知，高手在民间，许多真正的能人异士，往往不显山不露水。

况且，这年轻人眼神坦荡，语气虽傲，却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英雄不问出处，我丰泽园用人，向来只看真本事，不论出身师承。”

栾学堂微微一笑，手中核桃轻轻转动，“不过，王同志，你既来应聘厨师，总该告诉我，你擅长何种菜系？

或者说，你觉得自己最拿手的是什么？

咱们丰泽园后厨，按菜系分得比较细。”

苏辰早已料到有此一问。

他系统在手，厨艺“大成”级别，涵盖的何止是几种菜系？

几乎是当前时代已知的所有烹饪技艺和菜式。

但若说“样样精通”，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也容易引人怀疑。

不过，既然来的是丰泽园，面对的是栾学堂这样的传奇掌柜，藏拙反而落了下乘。

不如就高调一些，一来试探对方气量，二来也省去许多麻烦。

他略一沉吟，迎上栾学堂探究的目光，清晰而平静地说道：“川、鲁、淮、粤，四大菜系，王某都还算精通。

掌柜的可以随意考校。”

话音落下，前厅里似乎安静了一瞬。

跑堂伙计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川、鲁、淮、粤，四大菜系，样样精通？

这牛皮吹得也太没边了吧？

他在这丰泽园干了也有几年了，见过不少名厨大师，哪位不是专精一两门，最多兼修另一门有所涉猎？

敢说四大菜系样样精通的，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这年轻人，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见惯风浪的栾学堂，闻言也是眼皮微微一跳，手中转动的核桃都停滞了一瞬。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未变，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讶异和……好笑。

精通四大菜系？

这口气，怕是宫里当年的御膳房总管都不敢这么夸口吧？

他见过的厨艺天才不少，但如此年轻，又如此“狂傲”的，这是头一个。

栾学堂心里几乎已经断定，眼前这年轻人，多半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学了点皮毛就敢来大言不惭的愣头青，或者干脆就是个想混口饭吃的骗子。

四大菜系，博大精深，各成体系，从选料到刀工，从火候到调味，差异极大。

一个厨师，穷其一生能在一两个菜系上达到顶尖水平，已属不易。

样样精通？

那不是天才，那是神仙。

不过，栾学堂毕竟是栾学堂。

他心里如何想，面上却丝毫不露。

反而，他对苏辰产生了一丝兴趣。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丰泽园能有今天，离不开他这种敢于给任何人机会（哪怕是看起来像骗子的人）的胸襟。

万一呢？

万一这年轻人真有惊世之才，只是性格狂傲了些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个骗子，让他试一手，当场揭穿，名正言顺地请出去，也好过凭外表和言语就武断拒绝，万一错过人才，岂不可惜？

这点时间，这点材料，他丰泽园还浪费得起。

“哦？

四大菜系，样样精通？”

栾学堂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质疑，“王同志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可知我丰泽园后厨，专精四大菜系的师傅都有，而且都是行业内顶尖的人物？”

“略有耳闻。”

苏辰面色不变，“正因如此，才更想来此一试。

若贵店的师傅果真名不虚传，能指点一二，也是王某的荣幸。

若徒有虚名……”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跑堂在旁边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年轻人，也太敢说了吧？

当面质疑丰泽园大师傅的水平？

掌柜的这还能忍？

栾学堂却哈哈一笑，不仅没生气，反而眼中兴趣更浓：“好！

年轻人有锐气！

是不是徒有虚名，试过便知。

王同志，请随我来后厨。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你夸下海口，称精通四大菜系，那这次的考核，恐怕就不能只由一位师傅来把关了。”

他转身对旁边一个机灵的小伙计吩咐道：“去，请陈师傅、田师傅、吴师傅、黄师傅四位，到后厨小院来一趟，就说……来了位有趣的应聘者，需要他们一同掌掌眼。”

“是，掌柜的！”

小伙计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向后厨方向。

栾学堂这才对苏辰道：“王同志，请吧。

后厨重地，本不该让外人轻易进入。

不过今日破例，让你一试身手。

但愿……你的手艺，配得上你的口气。”

说罢，当先引路，朝着通往后厨的侧门走去。

苏辰提起手边的小布包，从容跟上。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而那位跑堂伙计，则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声嘟囔：“四大菜系样样精通？

掌柜的还真让他试啊？

这要是传出去……后厨那四位爷，还不得……”他摇摇头，赶紧去忙自己的事了，心里却对这即将到来的“热闹”，充满了好奇。

……丰泽园的后厨，占地极广，分成了数个区域，切配、热炒、冷盘、面点、吊汤……井井有条，忙而不乱。

虽然还未到午市最繁忙的时候，但准备工作已然紧锣密鼓。

切菜声、剁肉声、锅勺碰撞声、炉火呼呼声，交织成一片充满活力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和调料的复合香气。

在一处专门用于川菜烹饪的灶台旁，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汉子，正背着手，看着眼前一个略显憨壮的青年操作。

青年正是傻柱，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勺红亮的辣椒油淋在刚刚出锅的水煮肉片上，滋啦一声，香气混合着滚油激发的焦辣味猛地窜起。

“火候还是差了点。”

中年汉子，也就是傻柱的师傅，丰泽园川菜专灶大师傅田正业，微微蹙眉，“油温高了半分，辣椒面有点焦糊味，抢了花椒和肉片的香。

记住，这道菜，麻辣鲜香烫，重点在‘香’和‘烫’，辣是手段，不是目的。

油温控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傻柱额头见汗，连忙点头：“是，师傅，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注意。”

他对自己要求也高，知道刚才那一下确实急了点。

田师傅要求严，但他教得也细，傻柱跟着他学了这段时间，自觉进步飞快。

田正业看着傻柱认真的样子，严肃的脸上缓和了些。

当初何大清带着傻柱来拜师，他其实并不太情愿。

一来他自己正值壮年，带徒弟费心费力；二来傻柱看着有点愣，怕不是学厨的料。

但碍于同门师兄弟何大清的情面，还是收下了。

没想到，这傻柱看着憨，手上却颇有灵性，肯下苦功，对味道的敏感度也超出预期，是个可造之材。

假以时日，或许真能接过自己这川菜灶头的担子。

“把这道菜端到那边，自己尝尝，想想哪里还能改进。”

田正业吩咐道，正要再指点几句关于“宫保鸡丁”里“荔枝味”的调配要领，一个穿着短褂的帮厨小跑着过来。

“田师傅！

田师傅！

陈师傅让我来请您，去小院那边一趟。”

帮厨脸上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田正业被打断，有些不悦：“什么事？

没看我正教徒弟呢？”

“是掌柜的让请的，”帮厨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八卦劲，“前头来了个应聘厨子的，年纪不大，口气狂得没边了，说自己川、鲁、淮、粤四大菜系，样样精通！

掌柜的让陈师傅、您、还有吴师傅、黄师傅四位一起过去，说要……一起考核他！”

田正业以为自己听错了，“四大菜系，样样精通？

还年纪不大？”

他干这行快三十年了，从学徒做到丰泽园的专灶师傅，见过的天才不少，可敢说这话的，一个都没有！

就算是当年宫里侍奉过老佛爷的御厨康远桥康老爷子，也不敢说自己精通所有菜系，只是对满汉全席和部分宫廷菜式造诣极深罢了。

帮厨点头如捣蒜，“听说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也普通，可那架势……啧啧，掌柜的居然还把他带到后厨来了，说要让他试试。”

田正业眉头紧锁，先是觉得荒谬可笑，随即又升起一丝好奇。

掌柜的栾学堂是什么人？

那是真正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眼光毒辣，心思缜密的主儿。

他能让这么个人进来，还兴师动众地召集他们四位专灶师傅一起考核，说明这人要么真有匪夷所思的本事，要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狂徒，连掌柜的都一时看不透，想让他们来辨辨真伪。

“师傅，这……真的假的？”

傻柱也听到了，凑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四大菜系样样精通？

这牛吹得比天还大！

他连川菜都还没学透呢。

田正业瞪了傻柱一眼：“做你的菜！

基本功没扎实，就想那些有的没的！”

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的好奇却被勾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敢在丰泽园，在他们四位面前，夸下如此海口。

“柱子，你继续练习，火候控制再细点。

我去看看。”

田正业对傻柱吩咐一句，又对帮厨说，“走吧。”

说着，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跟着帮厨朝着后厨连接的那个相对独立、用于品尝新菜或内部考核的小院走去。

路上，他遇到了同样被请来的淮扬菜大师傅吴茂典。

吴师傅五十多岁，身材微胖，面容和善，像个富家翁，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有神。

他是正经的淮扬菜传承人，刀工尤其了得，文思豆腐能切得细如发丝。

“老田，你也听说了？”

吴茂典笑眯眯地问，手里还捏着一把小巧的雕刻刀，显然刚才正在雕萝卜花。

“嗯，听说了。

现在的年轻人，口气是越来越大了。”

田正业哼了一声。

“去看看也好，万一真是个不出世的天才呢？”

吴茂典脾气好，乐呵呵的，“掌柜的既然叫了咱们，肯定有他的道理。”

两人说着，走进了小院。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长条案板，旁边是几个备用的小灶台和一些常用的厨具、调料。

此刻，掌柜栾学堂已经站在案板一侧，他身旁，站着一位穿着旧衣却腰背挺直的年轻人，正是苏辰。

鲁菜首席大师傅陈焕章和粤菜大师傅黄明远也已经到了。

陈焕章年近六十，是四位师傅中年纪最长、资历最深的，也是丰泽园后厨的实际掌舵人，气质沉稳，不怒自威。

黄明远则是个精瘦的南方人，四十多岁，眼神灵活，带着广府人特有的精明干练。

四位大师傅，代表着丰泽园，乃至四九城餐饮界在川、鲁、淮、粤四大菜系上的顶尖水准。

此刻，四人的目光，如同四把锋利的剔骨刀，齐刷刷地落在了苏辰身上。

栾学堂见人都到齐了，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上前一步，先是对着四位大师傅微微颔首，然后转向苏辰，介绍道：“苏辰同志，这四位，便是我们丰泽园后厨的顶梁柱，也是今日考核你的师傅。”

他依次指向四人：“这位是陈焕章陈师傅，鲁菜大师，也是我们丰泽园的后厨总管，首席大厨。”

陈焕章面色平静，对苏辰略一点头，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

“这位是田正业田师傅，川菜大师，一手川菜麻辣鲜香，地道无比。”

田正业打量苏辰的眼神就犀利多了，带着审视和明显的不信。

“这位是吴茂典吴师傅，淮扬菜传承人，刀工堪称一绝。”

吴茂典笑眯眯的，显得很和善，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丝毫不少。

“这位是黄明远黄师傅，粤菜大师，对食材本味和火候把控，有独到心得。”

黄明远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期待又像是准备看笑话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