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全职猎人》的视频,林夜剪了整整一天。
不是因为素材复杂,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呈现金·富力士这个人。说他是个坏父亲?他确实把小杰留在了鲸鱼岛。说他是个好父亲?他留下的“贪婪之岛”游戏,是小杰成长的起点,是他用自己方式写给儿子的情书。
“系统,你觉得金·富力士是什么样的人?”
【分析中……结论:一个在“梦想”和“责任”之间挣扎的人。他选择了梦想,但没有完全放弃责任。他用他的方式,参与了小杰的成长。】
林夜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剪——不是‘缺席’,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在场’。”
视频标题,他最终定为:《缺席的父亲:金·富力士的另一种陪伴》。
发布的时间,选在了傍晚。
诸天光幕亮起,标题浮现。
——《全职猎人》世界,鲸鱼岛——
金·富力士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帽子遮住了半张脸。他抬头看着光幕,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开始了啊。”
他的身边,没有人。但远处的森林里,一只狐熊正带着幼崽觅食。母狐熊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心里有事。
——《全职猎人》世界,友客鑫市——
小杰和奇犽正在酒店房间里休息。光幕亮起,小杰抬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金……”他的声音很轻。
奇犽看着他:“你还好吗?”
小杰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我只是……一直想见他。”
——《魔法少女小圆》世界,见泷原中学天台——
鹿目圆靠在晓美焰肩上:“焰,你说……父亲是什么?”
晓美焰想了想:“大概是……一个不太会表达,但心里一直有你的存在。”
——《咒术回战》世界,高专天台——
五条悟看着光幕,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他几乎没什么印象的男人。
“父亲啊……”他轻声说,然后笑了,“和我没什么关系。”
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以鲸鱼岛开场。茂密的森林,蔚蓝的大海,还有一个少年的背影——小杰。他在森林里奔跑,钓鱼,和狐熊打架,笑得很开心。
“他叫小杰·富力士。”林夜的旁白响起,平静而克制,“他有一个梦想——成为猎人,找到父亲。”
“他的父亲,叫金·富力士。”
“世界上最强的猎人之一。”
“但小杰从未见过他。”
画面切换。金·富力士的影像出现——年轻时的他,戴着一顶帽子,笑容玩世不恭。他在遗迹中探险,在秘境中战斗,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足迹。
“金·富力士选择了一条路——追寻梦想。”
“为此,他离开了儿子。”
“但他没有忘记他。”
——《全职猎人》世界,友客鑫市——
小杰的眼眶红了。
“金……”他轻声说,“你真的……没有忘记我吗?”
奇犽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小杰肩上。
画面进入中段。金·富力士留下的“线索”——贪婪之岛游戏。那是他亲手设计的游戏,是给小杰的“考题”,也是他给儿子的“礼物”。
画面中,小杰和奇犽进入贪婪之岛,遇到各种挑战。每一个关卡,都像是一封信——金在告诉小杰:这个世界很大,很有趣,你要自己去探索。
“他不在小杰身边。”旁白响起,“但他的‘声音’,一直在。”
“贪婪之岛不是游戏。”
“是金写给儿子的情书。”
——《全职猎人》世界,鲸鱼岛——
金·富力士摘下了帽子。
他看着光幕上小杰在贪婪之岛中的笑容,眼神柔软得像要融化。
“……小杰。”他的声音很轻,“你长大了。”
米特阿姨站在他身后,红着眼眶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视频进入高潮。小杰终于在猎人考试的终点见到了金。不是真正的“见面”,而是一个声音、一段留言、一张卡片。
“小杰。”金的声音从卡片里传出,带着笑意,“我们下次见。”
小杰握着卡片哭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他终于确认了,父亲没有忘记他。
“这就是金·富力士。”林夜的旁白响起,“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缺席了小杰的童年,缺席了他的成长,缺席了无数个本应陪伴的时刻。”
“但他用他的方式,参与了他的人生。”
“他没有说‘我爱你’。”
“但他用整座贪婪之岛,说了‘我在意你’。”
画面定格在两人身上——金站在遗迹中,小杰站在鲸鱼岛的岸边。一老一少,远隔千里。
但他们的眼神,却望着同一个方向。
光幕暗下,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所谓父亲,不是完美的人。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说我爱你。”
——《全职猎人》世界,鲸鱼岛——
金·富力士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米特阿姨走上前,轻轻抱住他:“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米特阿姨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全职猎人》世界,友客鑫市——
小杰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奇犽。”
“嗯?”
“我想见金。不是通过光幕,不是通过卡片——是真正的见面。”
奇犽看着他,笑了:“好。我陪你。”
——《咒术回战》世界,高专天台——
五条悟看着光幕,轻声说:“缺席的父亲……”他想到了自己的学生——伏黑惠。他想到了那个男人的父亲。
“……惠的父亲,也是个混蛋。”他自言自语,“但至少,他没有完全缺席。他留下了惠。”
——《文豪野犬》世界,武装侦探社——
中岛敦看着光幕,想起了自己的养父。那个把他赶出孤儿院的人,那个让他恐惧的人。
“我不是金·富力士。”太宰治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但我会在你身边。”
中岛敦转头,看着太宰治,眼眶微红:“……太宰先生。”
太宰治笑了:“不要哭。你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
——《鬼灭之刃》世界,蝶屋——
炭治郎看着光幕,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体弱多病、但总是温柔地笑着的男人。
“父亲……”他轻声说,“我会保护祢豆子。就像你保护我们一样。”
——《魔法少女小圆》世界,见泷原中学天台——
鹿目圆靠在晓美焰肩上,轻声说:“焰,我们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晓美焰想了想,说:“不太记得了。但我知道,他们希望我们幸福。”
鹿目圆点了点头:“嗯。”
主世界,出租屋。
林夜看着光幕上不断跳动的积分数字。
【情绪值收割统计】
【来自金的释然与泪水,积分+18000!】
【来自小杰的决心与成长,积分+15000!】
【来自米特阿姨的心疼,积分+8000!】
【来自五条悟的沉思,积分+7000!】
【来自中岛敦的共情,积分+6000!】
【来自炭治郎的回忆,积分+5000!】
【来自鹿目圆的温柔,积分+5000!】
【来自其他世界观众,总积分+200000!】
总积分突破:2,500,000!
林夜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的男人,那个他几乎没什么印象的男人。
“系统。”
【在。】
“我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系统沉默了三秒——这是它极少出现的情况。
【宿主的父亲,在宿主3岁时因车祸去世。他是一名普通工人。根据宿主的记忆碎片分析,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但会把所有工资都花在家人身上的人。他去世前一天,给宿主买了一辆玩具车。宿主已经不记得了。但那辆玩具车,被宿主的母亲保存了十年。】
林夜愣住了。他不记得那辆玩具车,但他记得母亲总是看着一个旧箱子发呆的样子。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客气。宿主的情绪波动较大,建议休息。】
“不用。”林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色,然后轻声说,“系统,记录一下——下一次茶会,我要带一个东西。”
【请问是什么?】
“那辆玩具车。虽然不在了,但我想在虚拟空间里……把它复原。”
【指令已记录。虚拟物品复原,消耗积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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