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但是沈安的意识之剑不是个一般的东西。
那是他“满级悟性”的天赋弄出来的,很厉害,能看懂所有东西的规则。
那个很厉害的威压,在碰到他的意识小剑的时候,不但没能把它怎么样,反而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网给抓住了,然后就分解了。
好多金色的信息从那个印记里冲了出来,就像宇宙刚开始时候的洪水一样,带着很多秘密,全都冲进了沈安的脑子里。
沈安的身体抖了一下,他不是害怕,是他脑子正在用很快的速度处理这些东西。
在他看来,裴青鸟眉心那个印记已经不是个简单的符文了,它很复杂,像一个由很多禁制做成的世界,一个很大很复杂的程序。
他的感觉一下子就看到了核心。
“果然是这样。”沈安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睛里有金光在转,像两个转得很快的星星。
“这个印记不是简单的封印,是和身体合在一起了。”
他把手指拿了回来,裴青鸟只觉得眉心一松,那种快要把她灵魂撕开的疼突然就没了,反而觉得很空虚。
她知道,那个想跟她一起死的疯狂念头,在沈安一出手的时候,就被打断了。
“怎么样?”裴青鸟很虚弱的问,身体还在发抖呢,但是眼神里还是很坚强。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了,但是心里还是想活下去。
沈安听了没马上回答,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很多信息还在动。
他那个“满级悟性”天赋被开到了最大,正在一层层分析那些很老的符文逻辑,最后终于看明白了真相。
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眼神有点严肃,又有点看明白了的了然。
“裴将军,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这个印记不只是在你的血里,它已经和你的骨头深层,特别是头骨的骨头里面,连在了一起。它不是附着物,它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甚至,它已经改变了你的生命形态。”
裴青鸟听了很震惊,脑子里嗡嗡的响。
骨头里面?
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里除了有点热,没什么别的感觉。
但是沈安的话,比任何看到的景象都让她害怕。
“你是说,它长在我的骨头里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冷意。
沈安点点头,很沉重地说:“准确说,它已经和你的头骨骨髓,还有你更深层的意识核心,有了一种共生关系。或者说,是一种更厉害的寄生。”
“那……那要怎么把它弄掉?”裴青鸟呼吸很快,眼里有点希望。
她觉得既然沈安能看懂,肯定有办法。
然而沈安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刚刚有的希望一下子就没了。
“硬把它弄掉,不行。”
“为什么?”
“因为它会保护自己。”沈安的声音很冷静,“它早就想好了你要是想把它弄掉怎么办。只要有能量想把它弄掉,它马上就会知道,然后就会能量反噬。这种反噬,会直接攻击你的意识。也就是说,如果我用能量去打它,它会马上自毁,然后引爆你的脑袋,让你立刻就死掉。”
裴青鸟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死掉,脑袋爆炸!
这比被箭射死,被刀砍死,都让她觉得更害怕。
她打了一辈子仗,看过很多人死的很惨,但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死。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艰难地问道,声音里都是绝望了。
沈安没有被她的绝望影响,他还是很冷静。
他又闭上眼睛,他脑子里的信息又被他拿出来看了看。
那些被老符文加密的权限,被他的“满级悟性”一个个破解了。
“有。”沈安突然睁开眼,眼睛里有光,“这个印记不是没有弱点。它虽然和你连在一起,但说到底,它还是一个程序,一个被设定好的‘规则’。要解除它,不能硬来,要从规则上改。”
裴青鸟一下子紧张起来,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看着沈安。
“圣地的‘控制中心’。”沈安一字一顿地说,“所有的‘活体电池’印记,都得经过圣地的核心认证。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个‘控制中心’,用圣地的‘本源能量’作为钥匙,修改记录,就能解除你身上的印记了。”
“控制中心?在哪?”裴青鸟赶紧问,好像那几个字就是她的希望。
沈安走到石室中间,地上出现了一个他用剑元画出来的地图。
地图上标着他们现在的位置,还有下面更深很复杂的地方。
“根据我刚才分析的信息,这个控制中心,在地宫最深处的祭坛那儿。”沈安的手指,点在了地图最下面,一个被很多符文围着的大红点上。
裴青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红点很明显,但让她更担心的是,红点前面有很多蓝色的线。
“这是什么?”她不安地问。
沈安看着那些蓝线,皱了皱眉。
“是防卫机关。而且,是自动的、智能的防卫系统。它们用圣地的核心能量驱动,没人能控制,也不能用武力破坏。一旦有外人进去,它们就会一直攻击,直到目标死掉。”
裴青鸟的心又沉下去了。
她打过很多仗,对各种机关陷阱都知道一些,但是沈安说的“自动的、智能的”,让她觉得特别不好办。
这就说明这些防卫机关没有弱点,没有感情,只会杀人。
她忍着身上的疼和虚弱,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面,仔细地看。
她的眼神很尖,想从那些复杂的线里找到一点点活路。
但是,地图上画的,只有一片杀机。
那些蓝色的线,好像张开了好多嘴,等着人过去。
“看来,这个圣地比我们想的要厉害和老得多。”裴青鸟沉声说,语气里没有害怕,反而有一股要和强敌对着干的气势。
“既然这样,那就闯一闯!”
沈安看着她,嘴角笑了一下。
他喜欢这种眼神,这种就算在绝境里也不放弃的意志。
“闯,肯定要闯。但不是乱闯。”沈安语气很平静,但是很有自信。
“这些防卫机关之所以智能,是因为它们里面有一套很厉害的能量感觉系统。任何能量波动,都会被它们发现,然后当成是敌人。”
裴青鸟皱眉:“那我们怎么过去?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打不过那些机关。”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屏障,一个能骗过那些机关的屏障。”沈安慢慢说,他的目光,看向了房间角落,那个已经不跳了的青铜心脏。
裴青鸟心跳了一下。
青铜心脏?
那东西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出大事。
“你是说……用青铜心脏的能量波动频率?”裴青鸟一下子就明白了沈安的意思,但又很担心。
这太冒险了,用一个不稳定的东西,去对付一个智能防御系统?
这无疑是在火里拿东西,风险太大了。
“对。这个青铜心脏的能量波动很古老,和这个圣地的能量很像。”沈安的眼神很锐利,好像什么都看透了。
“我要做的,就是模仿出圣地能量的频率,用青铜心脏在我们身边做一个临时的能量场。这样一来,在那些机关看来,我们就是圣地能量的一部分,不是坏人了。”
他停了一下,警告说:“但这很难控制。一不小心,能量频率不对,屏障会马上碎掉,青铜心脏里的能量也可能会攻击我们,把我们烧成灰。这是最危险的办法,但也是唯一能躲开这些机关的办法。”
裴青鸟听了,吸了口气。
她知道沈安说的对,这差不多是九死一生。
但为了活下去,任何办法都值得试一试。
“好,沈安,我信你。”她眼神很坚定,她完全信任他了。
这是一种把命交给别人的勇气,也是她想活下去的证明。
“你在这儿恢复一下,我需要去调整那个青铜心脏的能量频率。”沈安点点头,又去看那个青铜心脏。
他的手指放上去,脑子里已经开始飞快地计算,怎么才能匹配上那个频率。
裴青鸟很虚弱,她坐下来开始调息。
她虽然用不了真气,但是靠着军人的意志力,还是能忍着身体里的不舒服。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一场比打仗还危险的旅程啦。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安的额头都出汗了。
青铜心脏里的能量,比他想的还乱还厉害。
他得在很多能量里,找到圣地的频率特征,然后用自己的剑元去模仿出来,这真的太难了。
终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金光一闪,低吼了一声:“起!”
他一说完,那个不动的青铜心脏抖了一下,然后,一股能看见的金色波纹从它那里散开了。
这个波纹不厉害,反而很低调、很古老,和周围的符文能量很像。
“走。”沈安不再犹豫,他拉着虚弱的裴青鸟,扶着她,让她一直在能量屏障的中间。
他知道,屏障不强,范围也小,必须保证两个人绝对安全。
两个人迈开脚步,往地图上说的祭坛方向走去。
他们每一步都很小心,好像踩在冰上。
脚下的石板被能量波纹盖住,好像也变安静了。
地宫深处,又黑又安静。
通道弯弯曲曲往下,空气里都是一股旧旧的、严肃的古老味道。
裴青鸟紧紧靠着沈安,她能感觉到他身上很强大很稳的气息,这是唯一让她现在安心的力量。
在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前面出现了一面很大的石墙,石墙上都是看不清的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就是去祭坛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那面石墙的时候,从石墙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很轻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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