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头换面的吝啬鬼三大爷 第636章：杏坛春风化雨育桃李

初夏的晨光透过红星小学的梧桐叶，在操场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阎埠贵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指尖捻着片刚飘落的梧桐叶，藏青色的中山装熨帖笔挺，领口别着枚银色校徽，这是学校特意为他定制的校长徽章，上面刻着红星小学四个字。操场上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夹杂着冉秋叶领唱的《我爱北京天安门》，歌声清亮得像沾了晨露。

阎校长，身后传来轻软的脚步声，冉秋叶抱着摞作业本走来，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间别着支珍珠发卡，是他前几日在王府井百货买的，圆润的珠子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这是六年级的作文，她把本子往他怀里送，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腕，像有电流窜过，王静云说您昨天改的那篇《我的理想》，孩子们都传着看呢。

作业本里夹着张纸条，是她用红钢笔写的，午后教研组有空，想请教您《荷塘月色》的朗诵技巧。字迹末尾画着个小小的笑脸。阎埠贵翻开最上面的作文，见冉秋叶用红笔圈出阎校长像灯塔这句，旁边批注着比喻生动，可见孺慕之情，笔尖的力道透过纸背，像藏着说不尽的心意。

走廊尽头的楼梯口，金文丽扶着眼镜往这边望，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截皓腕，手里拿着本《音乐教材》，封面上有她绣的音符图案。阎校长，她快步走过来，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甜，上午第四节是音乐课，想请您去弹段钢琴伴奏，孩子们说您弹的《社会主义好》比唱片还好听。

她的教案夹里露出半截毛线，是宝蓝色的，和阎埠贵中山装的颜色正好相配。金文丽见他点头，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是橘子味的，刚才在校门口买的，您润润喉。糖纸剥开时，甜香漫开来，她指尖捏着糖递过来，指腹在他掌心轻轻一按，像留下个温热的印子。

上午的课结束时，阎埠贵刚走出教学楼，就见秦淮茹骑着摩托车在校门口等他，湖蓝色的工装裙外面套着件白色围裙，围裙上印着回味无穷的logo，是她自己设计的卡通图案。阎校长，她跳下车时，车铃叮铃响了一声，后厨新做了猪肉大葱包，给您和老师们留了一屉。

车筐里的保温桶冒着热气，桶盖上贴着张便签，是她用口红写着趁热吃。阎埠贵接过保温桶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秦京茹她们在店里腌了新的酸黄瓜，说配包子吃解腻，我傍晚给您送些到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是关雅丽的声音，带着丰泽园特有的烟火气，阎校长，昨天送的五花肉太新鲜了，后厨用它做的红烧肉，食客们都问哪买的。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让伙计留了只刚卤好的酱鸭，您傍晚过来取，顺便看看新到的那批景德镇瓷碗，配您送的茶叶正好。

挂了电话，阎埠贵翻开日程表，上面用红笔圈着下午三点，要去红星自行车厂看新车型的试产。他起身时，瞥见桌角的画筒，里面插着方云梦昨天送来的画，画的是郊外的溪流，溪边坐着个钓鱼的身影，正是他常穿的中山装背影，画的角落题着清风入怀，笔锋柔婉里带着点洒脱。

两点刚过，白玲骑着摩托车闯进学校，军绿色的警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碎花衬衫，腰间的枪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阎校长，她把摩托车停在梧桐树下，摘下头盔时，发丝有些凌乱，刚才在城郊抓到两个偷自行车的，供出有人想撬咱们自行车厂的仓库，我已经让队里派人去守着了。

她从车筐里拎出个网兜，里面是两只野兔子，早上巡逻时打的，给您下酒。说话时，她往他怀里塞了个小本子，是她的执勤日记，其中一页画着他的侧影，旁边写着阎哥教我打枪时手真稳。字迹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火辣辣的热。

自行车厂的车间里，机器声震耳欲聋。梁拉娣穿着蓝色工装裤，正蹲在地上检查新车的轮胎，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是阎埠贵送的纯棉料子。阎总，她见他进来，赶紧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个扳手，这批三轮车的刹车系统改了您说的样式，试了三回，比原来的灵便多了。

她的工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布偶，是用碎布缝的小兔子，耳朵上别着颗纽扣，是她小女儿毛秀玲做的，秀玲说，让您看看她的手艺，还说谢谢阎伯伯上次送的大白兔奶糖和猪肉。梁拉娣说话时，指尖在扳手把上蹭了蹭，忽然抬头看他，眼神亮得像车间的灯泡。

从自行车厂出来，阎埠贵驱车往回味无穷总店去。刚停下车，就见娄晓娥从店里走出来，米白色的连衣裙外罩着件珍珠白的披肩，是港城那边的时兴样式，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皮箱。阎哥，她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梨涡，刚从港城回来，给您带了些咖啡豆，听说您最近总熬夜改教案。

皮箱里露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支钢笔，笔杆嵌着细碎的钻石，是她在拍卖行拍的，上次您说喜欢练字，这支笔顺手。她把笔往他手里放时，披肩的流苏缠上他的手腕，解了半天才分开，像段扯不断的牵绊。

店里的伙计正忙着装盘，秦京茹穿着粉色的服务员制服，正踮脚往货架上摆汽水，裙摆扫过阎埠贵的手臂，带着股淡淡的茉莉香。阎大哥，她转过身时，手里还拿着瓶橘子味汽水，刚才丁医生来送药，说您上次给的灵泉水治好了她母亲的老寒腿，让我给您带句话，晚上请您去她家吃饺子。

后厨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何雨柱正颠着炒锅，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通红。阎老板，他把炒好的肉片盛进盘里，嗓门洪亮，这新到的辣椒真够劲，炒出来的回锅肉，比我在丰泽园学的还香！旁边的案子上，于海棠正帮着摘菜，见阎埠贵看过来，手里的豆角掉在地上，慌忙捡起来，脸颊红得像灶台上的番茄。

傍晚回到学校时，夕阳正把教学楼染成金红色。冉秋叶和王静云在办公室里整理教案，夕阳透过窗户，给她们的发梢镀上层金边。阎校长，王静云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张音乐会门票，今晚文化宫有钢琴独奏，我多抢了一张票，话没说完，就被冉秋叶悄悄拽了拽袖子，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像藏着个甜蜜的秘密。

走出校门时，周晓白带着罗芸、高玥、秦岭正站在路灯下，四个姑娘穿着同款的连衣裙，裙摆绣着暗纹的星星，是苏绣的手法。阎大哥，周晓白晃了晃手里的电影票，《红色娘子军》的电影票，我们多买了一张，一起去看？她们的笑声像风铃，在暮色里荡开，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夜色渐浓时，阎埠贵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手里捏着娄晓娥送的钢笔，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杨玉瑶端来杯热茶，身上披着他送的狐皮坎肩，柔声道，刚才关老板派人送来的酱鸭，我给你留了条腿，配着丁医生送的药酒喝正好。她往他怀里塞了个暖手宝，是用碎绒布缝的，上面绣着个小小的贵字。

葡萄藤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像幅流动的画。阎埠贵想起白天里秦淮茹的笑，冉秋叶的羞，白玲的飒，娄晓娥的柔，还有车间里梁拉娣的汗，厨房里于海棠的窘，这些身影像颗颗珍珠，被日子串成串，挂在他的生命里，闪着温润的光。

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阎埠贵知道，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要给孩子们上语文课，要去酒厂看新酒的发酵，要去自行车厂检查流水线，还要抽空去丰泽园看看关雅丽新到的瓷碗，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因为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总有那么些人在等着他，带着笑，带着暖，带着藏不住的心意，像这夏夜的风，温柔了岁月，也惊艳了时光。

葡萄架上的蝉鸣渐渐歇了，杨玉瑶往他杯里续了点热水，水汽氤氲里，他忽然觉得，这杏坛执教的日子，这商海扬帆的岁月，因为有了这些鲜活的身影，才变得如此多姿多彩，像杯酿了又酿的酒，越品越有滋味，越饮越觉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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