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头换面的吝啬鬼三大爷 第437章：红梅映雪酿新酒

正月十五的雪刚停，铜锣鼓巷的屋檐下还挂着冰棱，阎埠贵已经踩着残雪来到罐头厂。车间里机器轰鸣，秦淮茹正戴着白手套检查刚下线的红烧肉罐头，藏青色制服上别着的厂长徽章在蒸汽中闪着光。校长，这批罐头的密封度全达标了！她举起一罐递给阎埠贵，玻璃罐里的肉块裹着琥珀色的汤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阎埠贵接过罐头时，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新酿的梅子酒。让人搬两箱到办公室，他对秦淮茹说，下午供销社的王主任要来，正好让他尝尝咱们的新产品。秦淮茹点头时，鬓角的碎发沾着点白雾，车间温度高，她刚从冷藏库出来，冷热交替让额角凝了层细汗。

办公室里，秦月茹正对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账。校长，这个月罐头销量比上月涨了三成，她指着账本上的数字，笔尖在净利润八万八千六百七十元上画了个圈，就是玻璃瓶进货价涨了五分，要不要换家供应商？阎埠贵接过账本，瞥见她冻得发红的指尖还缠着纱布，前几天清点库存时被碎玻璃划到的。不用换，他从抽屉里取出瓶药膏，这家的玻璃罐透光率好，能看清里面的肉，贵点也值当。

正说着，秦京茹抱着捆红绸布进来，军绿色工装裤上沾着些浆糊。厂长让我来问，新酒的标签用哪种字体？她展开手里的样张，上面用隶书写着回味梅酒四个字，旁边还画着枝绽放的红梅。阎埠贵指尖抚过那抹嫣红，就用这个，让缝纫房的姑娘们绣几面红旗，下午挂在厂门口，热闹些。

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酒坛上，阎埠贵揭开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混着梅子的酸甜涌出来。秦静茹端着托盘进来，青花瓷碗里盛着刚蒸好的糯米糕，上面撒着层绵白糖。何师傅说用这个配梅酒最好，她把碗放在桌上，袖口沾着点面粉，试了三次才调好甜度。阎埠贵拿起一块尝了尝，糯米的软糯混着酒香在舌尖化开，忽然想起去年深秋在系统空间摘梅子的情景，那时秦静茹还踮着脚够高处的果子，裙摆扫过落满金黄叶片的地面。

下午让何雨柱多蒸些，他对秦静茹说，王主任带来的人多，别不够吃。秦静茹点头时，耳尖微微发红，刚才递碗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阎埠贵的手背，像触到炭火般烫。

未时刚过，供销社的马车就停在了厂门口。王主任裹着件貂皮大衣，踩着毡靴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阎校长这罐头厂真是藏龙卧虎啊，王主任指着墙上的销量图表，上个月全市供销社都在抢你们的货。阎埠贵笑着递过酒杯，尝尝这个，用江南的青梅酿的，解腻。

梅子酒刚入喉，王主任就眼睛一亮，这酒好！比烧刀子绵，比黄酒烈，正好配你们的红烧肉罐头。他咂咂嘴，看向身边的男人，李科长，我看这酒能进百货大楼专柜，标价两块二一瓶，肯定好卖。被称作李科长的男人点点头，从公文包掏出份合同，我们订五千瓶，不过得贴供销社特供的标签。

阎埠贵接过合同，笔尖在交货期一栏稍作停顿：五千瓶没问题，但得给我们一个月时间，他看向秦月茹，让会计算下原材料，不够的从系统空间调。秦月茹立刻会意，低头在账本上记下青梅五百斤，冰糖两百二十斤，这些都是系统仓库里常备的物资，足够酿出双倍的酒。

送走客人时，雪又开始下了。秦淮茹站在门口裹紧了围巾，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口，校长，咱们真能进百货大楼？阎埠贵掸了掸她肩头的落雪，不仅要进，还要在柜台摆上玻璃罐，让顾客能看见里面的梅子。他忽然想起什么，对秦京茹说，让缝纫房做些锦囊，里面塞晒干的梅瓣，系在酒瓶上当装饰。

傍晚的车间渐渐安静下来，姑娘们聚在食堂包元宵。秦静茹揉面团的手格外麻利，雪白的糯米粉在她掌心变成圆润的团子。静茹姐的元宵包得真圆，新来的学徒小声说，像庙里求的平安球。秦静茹笑了笑，眼角余光瞥见阎埠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还沾着点芝麻。

给大家加个餐，阎埠贵把糖葫芦分给众人，递到秦静茹面前时，特意挑了串最大的，下午在冷藏库待久了，吃点甜的暖身子。秦静茹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糖葫芦的糖衣化了点，黏在皮肤上，像层薄薄的蜜。

夜里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阎埠贵对着地图标记着新的销售点。系统空间的界面在脑海中亮起，检测到渠道拓展完成度60%，解锁品牌溢价技能，产品定价可提升20%。下面附着一行小字，建议开发礼盒装，搭配罐头销售，适合走亲访友。他笑了笑，提笔在纸上写下红梅礼盒：梅酒一瓶+红烧肉罐头两罐+糯米糕一盒，定价十元——比单买便宜五角，却能带动销量。

秦淮茹抱着文件进来时，看见阎埠贵正对着窗户出神。窗外的红梅开得正艳，雪落在花瓣上，红的更红，白的更白。校长，这是明天要发的货单，她把文件放在桌上，忽然发现砚台里的墨冻住了，我去烧点热水来化墨。阎埠贵拉住她的手，不用，咱们聊会儿。

他指着地图上的红点，下个月在天津开家分店，让秦京茹去当经理，你觉得怎么样？秦淮茹眼睛一亮：京茹妹妹心思细，肯定能管好！她顿了顿，又说，就是缝纫房的新工装还没做完，要不要从系统空间调些成衣？阎埠贵摇摇头，让姑娘们慢慢做，手工的东西才有温度，顾客能感觉到。

雪又下大了，簌簌落在窗台上。阎埠贵想起白天王主任说的话，百货大楼的柜台下个月就能装好，到时候这些梅酒和罐头，会顺着铁路运到更远的地方。他的商业版图就像这不断蔓延的雪，看似悄无声息，却早已在人们的生活里扎下了根。

远处传来孩子们闹元宵的欢笑声，混着零星的鞭炮声。阎埠贵看着秦淮茹在灯下核对货单的侧影，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坛刚酿好的梅酒，初尝带点涩，细品却有回甘。他和身边这些姑娘们一起，把寻常的日子酿成了蜜，把朴素的食材变成了金，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秦月茹抱着账本进来时，看见校长正对着梅酒出神，窗台上的红梅映在他眼里，像落了点星火。校长，明天的货车联系好了，她轻声说，要不要给司机师傅们准备些元宵当路上的干粮？阎埠贵点点头，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保温桶，或许该给跑长途的司机们都配一个，让他们能随时喝上热乎的。

夜渐深，雪还没有停的意思。罐头厂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像雪夜里的一颗星。阎埠贵合上账本时，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梅酒的醇香，那是属于奋斗的味道，是他和姑娘们一起，在这烟火人间里，酿出的最绵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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