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寒光一闪,犹如暗夜中划过的锋利刀锋:他认为单纯的毒打对他来说太便宜了,他要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周默不就是前车之鉴吗?当时他被人逼得妻离子散,如今就让他也体验一下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想到这里,胖子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而冷酷的笑容,那笑容扭曲而冷酷,仿佛已经预见到陈亦伟跪地哀嚎、涕泪横流的惨状,然而那笑意并未触及他的眼底,他眉间的愁纹反而更深了——如果这个陷阱设置得不够巧妙,万一牵连到自己,那他的女儿该怎么办呢?许虹那哭肿的双眼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如同一根根芒刺般深深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钝刀缓缓割开。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恨意与忧思在胸腔里撕扯,如野兽搏斗,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入病房冷凝的空气里。窗外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远处隐约的喇叭声,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正思绪着,手机突然响起,突兀的铃声划破寂静,像一把利刃刺破暗夜。他迟疑片刻,接通电话,李煌的声音传来:“森阿,你怎么样呀,伤势好转了吗?在几楼?”
“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没空就不用过来。”胖子语气轻描淡写,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戒备。
“我人都到医院了,你还说不用来?怕我抢你的慰问品啊?”李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惯常的调侃,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挑开了病房里凝滞的空气。
“瞧你这张嘴,慰问品你有几张嘴可用来吃?”胖子笑着回应,声音却有些发虚。话音刚落不久,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李煌便出现在门口。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面容冷峻,眼眸中透出一丝疲惫。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歪斜,脚步却利落,迅速朝胖子走来。俯身仔细察看一下受伤的脚,眉头微蹙:“没事吧?”
“说吧,找我有啥事,不会只为问候伤情吧?”胖子盯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身体微微后倾,心里却暗忖:李煌这家伙不是省油灯,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是,平日里几乎是无事不登门,今儿借探病为由,应该还有其他事吧?
“说对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李煌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犹豫了一下又塞了回去,低声道:“我们是老同学,探病不用多说,今天找你是了解下有关一个名字叫陈亦伟的人,认识这个人吗?”
胖子心头一震,仿佛被雷击中,指尖瞬间冰凉,血液在耳中轰鸣。喉头猛地一甜,一股腥气直冲而上,他几乎要咳出声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觉那口血在喉咙里滚烫如熔岩。
他强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恨意,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像风中残烛故意说道:“不太熟悉……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我参与了打架!”李煌猛地一拍床沿,声音炸响如雷,“他娘的,对方叫陈亦伟——你猜怎么着?长得跟我有七八分像,可他妈比我年轻十岁,嚣张得没边儿!我在皇冠酒楼直接和他干起来了!那小子寡义廉耻,目中无人,出言不逊,我真是气不过,觉得像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羞辱了一样。”
胖子脑中“轰”地一声,像有闷雷在颅内炸开,耳膜嗡嗡作响,血压瞬间飙升,眼前的世界仿佛被血色浸染。他死死攥住床单,咬牙挤出几个字:“到底……什么事?喝酒闹事?”
“闹个屁!”李煌啐了一口,额角青筋跳动,“喝酒是幌子,是摆平事儿!一件风流账——这王八蛋,勾引我小姨子!被她老公当场抓包!那小子倒好,不认错不道歉,还提‘私了’,摆酒谈判!你猜他赔多少?十万名誉损失费,他轻飘飘甩出五千元,说‘爱要不要’!我一听就炸了,骂他不要脸,他反手就推我——这不,打起来了!酒楼的桌椅全被我们砸烂了,玻璃碴子满地都是!”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烧红的铁块,声音嘶哑如撕裂的布:“这杂种,我非弄死他不可!”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李煌的拳头紧紧攥住,周边的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似乎在为这紧张的气氛推波助澜。
胖子胸口剧烈起伏,恨意如毒藤般缠绕咽喉:“什么,那么嚣张,才五千元想了事?最后呢?”他故意义愤填膺道,脑中复仇的计谋却如漩涡般疯狂旋转——这畜生,不光睡了人,还拍视频!许虹的遭遇在他眼前重叠,恐惧如毒蛇般缠住他的心脏。
“五千元,他还说是施舍,他说我那小姨子与他上床是自愿的,还有视频为证。他娘的,这小子真变态,不光玩了人家还拍摄录相,叫人家以后如何做人,你说该怎么办?对了,他还提到你,不知是怎回事?你认识他吗?”
李煌的质问像鞭子抽在胖子心上。他猛地攥紧手机,几乎要将它捏碎:“他在哪里上班做事,你了解清楚,然后抽空把情况告诉我,我们再商量万全之策。现在报警起不了多大作用,这种事他会狡辩的,我们没凭没据的,你小姨子不吭声,吃亏的是我们,不光赔偿费拿不到,名誉受伤害更不值的。”他喉头滚动着血腥味,心中嘶吼:陈亦伟,你死定了!许虹的泪,我的痛,全要你百倍偿还!
“好,这种事你有办法,我听你的。”李煌道。他抬头的那瞬间猛然看到,胖子眼中的狠戾几乎凝成实质。
胖子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暮色像一张潮湿的网笼罩着病房,他阖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眉间皱成一道深壑。吸毒,这招的确狠辣,能让他破产、身败名裂……可一旦走漏风声,自己也会被拖进泥潭。许虹的哭声又浮现在耳边,女儿稚嫩的脸蛋在脑海中晃荡。他喉头滚动着苦涩,忧心忡忡地想:若计划稍有差池,不仅仇报不成,连妻女都要被牵连……但若不动手,那畜生的威胁如毒蛇缠在脖颈,迟早会咬断他们的安稳日子。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回心底,只剩一片冷硬的决绝。
李煌见他沉默不语,猜想可能是疼痛引起的,道:”森阿,你安心养伤,我小姨子之事,等你伤好后我们再商议。“他环顾四周,”许虹呢?就你一个人?“
还没等胖子回答,他便瞥见胖子哥哥在走廊尽头抽烟的背影,佝偻而落寞。不禁摇了摇头,道:”森阿,陈宝森也在住院,我去瞧她一眼。“
说罢,便走出病房与他哥哥道别后走向陈宝琳病房。胖子闭眼凝神,脑中飞速盘算:需找个可靠的人,联系K粉贩子。陈亦伟好色贪玩,常混KTV,投其所好设局,让他染毒……再暗中加量,逼他妻离子散,自毁前程。这计谋如毒蛛织网,每一步都得精准。他想起让小欧找黑道人物,却不禁忧虑:那人是否可靠?若黑道与贩毒有牵连,会不会反咬一口?自己曾是警察,抓过不少毒贩,如今却要借他们的刀……这钢丝走得险,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他掏出手机,拨通小欧:“小欧,现在在哪里?”
“在办公室。”小欧的声音带着疲惫。
“今天这么清闲?”胖子语气轻描淡写,指尖却攥紧了床单。
“出警刚回来一会儿,”小欧应道:“老大,什么事请吩咐。”
胖子沉默片刻,喉间像卡了沙砾,终是挤出声音:“上次让你寻找的人有合适的对象吗?”
“哪个?黑道中人?”小欧不解,语气里浮起一丝警惕。
“有目标了吗?”胖子追问,嗓音愈发低沉。
“那还不简单,这两天忙事忘了,晚上我去KTV一趟,会有收获。”小欧信心满满,却听胖子冷声打断:“小鱼小虾没用,要找比较有实力的。”
“放心,会找到的。”小欧应道,却听胖子语气陡然锋利:“此事关乎性命,若找的人不牢靠,咱们都得栽进去!”
小欧一惊,后背渗出冷汗,转头扫视空荡的办公室,压低声音:“你是要办案?“
“不是,好好的我们去惹他们干嘛!”胖子声音如淬毒的匕首,字字带刃:“上级没任务,我自有私事需他们办。找到人后,先暗中试探,看他是否可靠,能否摆平此事。”
“找到之后呢?“小欧警觉起来,掌心已沁出汗。
“侧面了解下并非难事。“胖子声音忽又飘忽,如雾里藏刀:“若人可靠,我有用处。”
小欧不禁疑惑,心头狂跳,额角青筋微凸,脱口道:“你到底要办什么事,总得让我知道吧?不然找的人不对,岂不白忙一场?”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老大,你刚升二级警督,前程似锦,可别为私仇赌上一切!冒险违法之事不能碰……”
胖子听着小欧的劝诫,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忧惧。他深知,这局一旦开动,便如逆水行舟——退,是陈亦伟的威胁;进,是万丈深渊。但许虹的泪、自己的屈辱,已烧尽了他的退路。
他咬牙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只管找人,其余无需多问。”
挂断电话,病房陷入死寂。胖子望着输液瓶里滴落的药液,一滴,一滴,仿佛倒计时。他喃喃道:“陈亦伟,你逼我的……”
“放心吧,以后就明白,先去找人吧。“胖子听小欧的语气有点惊讶,故作坦荡吩咐着,他想道:陈亦伟这家伙,专干耍奸偷情之事,许虹被污,李煌小姨子也受辱,还有那些不愿透露奸情的女人,不知道侵占了多少女性,不除掉他难解心头之恨!这天理难容之人,老天不帮我真是苍天无眼!但是,他不想让小欧涉及其中,万一以后有什么事发生,不想连累到他,因此这事只有自己知道,也只能自己安排才妥当。腿受伤出院后便可以执行此方案,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古来有之,自己高戴绿帽子生活,岂可安生!胖子露出少有的阴唳之色,但是,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此事,这计划只有自己来实施!他暗下决心。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