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修收音机到造光刻机 第十八章：处理白菜，再获人缘

院子里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江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事儿不算完。

那五百斤白菜堆在门口，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那些贪婪和嫉妒的目光。放着不管，自己吃，吃到明年开春也吃不完，到时候烂了坏了，更是浪费。

这玩意儿，是厂长给的荣誉，也是个烫手的山芋。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江帆没打算敝帚自珍。他坐在屋里，点上一根烟，脑子里迅速盘算开了。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处理掉这些白菜，更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改变自己在这个院里的处境。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江帆就行动了。

他的第一站，是放映科王科长的家。

王科长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也是这次技术攻关的引荐人，这份人情必须得还。江帆用麻袋装了足足五十斤最新鲜、最水灵的白菜，亲自给送了过去。

“哎哟，小江，你这是干什么！这可使不得！”王科长看到这么一大袋子白菜，连连摆手。

“王科长，您这话就见外了。要不是您举荐，我哪有这个机会？这点白菜，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给嫂子和孩子们冬天添个菜。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江帆话说得客气，但态度很坚决。

王科长推辞不过，心里却是热乎乎的。这小子，懂事！知恩图报，是块好料子！

从王科长家出来，江帆马不停蹄，又去了杨厂长的家。厂长家他不敢亲自上门，便把同样装了五十斤白菜的麻袋，交给了厂长家的警卫员，只说是厂里放映科小江的一点心意，感谢厂长的栽培。

做完这两件最重要的事，江帆才回到四合院。

院里，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晒太阳。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但心里亮堂着呢，昨天那场闹剧，她也看在眼里。

江帆拎着一个装着二十斤白菜的小麻袋，笑呵呵地走了过去。

“老太太，晒太阳呢？”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麻袋，没说话。

江帆也不在意，直接把麻袋放在老太太脚边，大声说道：“老太太，这是我特地给您留的！我知道，柱子哥平时工作忙，可能顾不上您。我这当弟弟的，就替柱子哥孝敬您了！您冬天拿这个炖肉吃！”

他特地加重了“替柱子哥孝敬您”这几个字。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她听明白了，这小子是在拿话堵她的嘴呢。收了这白菜，以后院里再有事，她这个“五保户”的身份，就不好再出来拉偏架了。

“你这小子……”老太太嘟囔了一句，却没拒绝，算是默认了。

江帆微微一笑，转身就走。这二十斤白菜，买来了老太太的沉默，值！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江帆回到自家门口，看着那还剩下三百多斤的白菜山，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喊了一嗓子。

“街坊们，街坊们都听着啊！我这儿还剩下点白菜，自己也吃不完，放着也是浪费！现在市场上一斤白菜要两分钱，我呢，就按一分钱一斤，处理给院里的街坊们！不多啊，先到先得，每家限购二十斤！”

一分钱一斤！

这个价格，简直跟白送没什么两样！

话音刚落，院里那些平时不怎么惹是生非，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住户，一下子就激动了。

“江帆，这话当真？”

“真是一分钱一斤？”

“我买二十斤！”

“我也要！”

一时间，那些昨天还只是看热闹的邻居，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个个脸上都带着惊喜和感激。

江帆拿出杆秤，笑呵呵地开始给大家称菜。他称菜的时候，手底下还特别大方，二十斤的菜，他总要给称到二十一、二十二斤，嘴里还说着“天冷，多个菜叶子也是好的”。

这一手操作，更是让买到菜的邻居们喜笑颜开，一句句“江帆这孩子真实在”、“还是小江懂事”的夸赞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院里一片喜气洋洋的时候，有几家人的脸，却黑得跟锅底一样。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别人家高高兴兴地拎着便宜白菜回家，气得浑身发抖。她也想去买，可昨天刚闹完成那样，她哪有脸凑上去？

许大茂家、二大爷刘海中家，也都是同样的情景。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气得直哆嗦，他心里算计着，二十斤白菜，江帆这等于白送了两毛钱的人情啊！全院这么送下来，得是多大一笔人情账！这小子，太会收买人心了！

他厚着脸皮，让自家儿子阎解成过去问问。

结果江帆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回了句：“哦，不好意思，没了，刚卖完。”

可他手边，明明还堆着几十斤白菜。

这下，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不卖给你们这几家！

阎解成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去了。阎埠贵听了，气得在屋里直转圈，嘴里念叨着：“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呐！”

那几家人看着别人家厨房里传出的炒白菜的香味，再看看自家空空如也的菜窖，心里跟猫抓似的，一个个牙根都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