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为青春的仪式感 第八章

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的课，他们班主任就带着试卷走进来。

“来，前排同学发一下试卷下去。趁着发试卷的时间，我们来简单的讲一下这次考试。这次考试说难也不是很难，说简单，但是里面还出了一点我们好像没有讲得特别透测得题目夹在了里面，所以同学们也别气馁。

阿，这样，你们等一下拿到试卷后，我们再仔细讲讲。我这里拿到了我们语文科目的成绩还有平均分的，总的来说我们班级考得不错，最高分在我们班，平均分最高也是我们班。但是同学们不要高兴太早，我们和第二名的差距就只差了一两分，所以还是不能太高兴。在这里也在提醒那些拖后腿的同学，你们这不是拖后腿了，这是瘸了一只腿，我们班级有两三个还不及格的，拔尖的还是很拔尖，但是低的还是很低。”

发试卷的声音，同学们低低的交谈声，还有班主任的分析。

有的同学拿到东西惊呼，有的倒吸一口凉气，还有懊悔的。

兰星榆接过学委递过来的两张试卷，看了一眼名字。

“橙子，你的试卷”

林予橙：“啊，好的”

她拿着自己的试卷一百四十分。她点着头翻自己的试卷，看看是错在哪的，果然就是老师说的那个他们还没有讲到的题目。

蒋述安看她那样，忍不住揶揄

“看来橙子又是最高分，唉”

兰星榆的一百二四分，看了一眼林予橙

“不错，很棒”。兰星榆笑了笑说道

林予橙：“也只能从这科补了，不然你们那么变态，物理都接近满分”。

林予橙说完，感觉到后面有点安静。

她转过身，就看见陈旭然那呆滞的脸，还有纪淮那言难尽的脸。

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纪淮安慰性的拍了拍陈旭然的肩旁，

“一个悲伤的事情正在发生，看看这个可怜的人，语文没有及格”。

林予橙神了一下脖子，就看到他摊在桌子上面的试卷，红笔所写的数字，触目惊心，大刺刺的“70”分。

也怪不得陈旭然呆了，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他的成绩还没有达到及格的分数。

程言昱看了陈旭然一眼没有说话。

试卷发完后，班主任开始上课

“同学们，我们先来看看这个错题啊，是这样的，你们自己看一下，再试着分析一下这个题目，看看能不能有别的解答”。

一节课，都是在订正试卷。

陈旭然也一节课都没有说话。

铃声响起，白鸽就这样扑棱着翅膀，从天台散落进了老师的住宅区里面。

太阳开始慢慢的往西，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好长。

相比于热闹说笑走出校园的同学，他们现在格外的安静。

他们在后面默默的看着走在前面的陈旭然，自从他被叫进办公室后，出来更是越发的沉默。

平时他们一路回家，他都会说说笑笑着。

陈旭然沉默的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没有回头，也没有看着前面的路。但好在，没有撞上人。

程言昱嗤笑了一下，快步走上前。拉了一下他的书包，让他停下来。

被拉住的陈旭然没有看着他，低着头一直看着地面，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陈旭然先挨不住

“程哥，你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先安静一下”他的脚尖似是在摩擦着，就是不肯抬头。

程言昱眉头一皱，被他的这要求弄得更气了。

他忍不住抬起右腿，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啧，你这样给谁看呀，今晚来球场，我有话对你说”。

陈旭然依旧没有抬起头

“程哥，我不去”。

程言昱此时就想纠起他的领子，痛骂他一顿，但是忍了下来。

“我他妈，今晚你不来，那不要逼我上你家找你爸妈要人了”

没有等到他表态，程言昱骑上自行车走了。

他们几个落在后面的，都拍拍他的肩，骑上车回家。

夜晚来临，程言昱在篮球场运着球，然后一个精准投篮，进了。

他捡球，运球，投篮，动作行云流水。

夏天的夜晚躁热，不一会，少年的发梢都带着汗水。

他随意的把头发往后拨，少年仰起了脖子，喉结凸起，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慢慢的流。

他投了一个球，开口道

“来了”

他的后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可是程言昱听见了，他捡球往后随意一抛，后面的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球。

然后向着篮框一投，没进。

两人不言，开始互相拦对方，不让对方进球。

就这么一来一往，谁也不让谁。

远处还有队伍在操练着，有人唱着军歌，有人大笑。

而这一处，只有他们两个，坐在椅子上，仰望着天空。

天空的星星三三两两的分散着，但是分散着也能闪闪的发光。

程言昱先开口

“舒坦了吗，还是心里还有别的想法”。

陈旭然无奈一笑

“程哥，还是什么都瞒不了你”。

程言昱冷笑：“表现那么明显，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陈旭然手肘掩面，叹了一口气。

他想到了下午班主任的话。

下午成绩全部出来后，他是第一个被叫进办公室的人。

班主任就坐在位置上，拿着成绩表递给他

“陈旭然，你自己看看你那个成绩，你再看看人家程言昱蒋述安的成绩。

你说说你，考试之前整天上课睡觉，笔记也没有做，作业一看就是抄别人的。

别以为才高一，你就这么的不用心，我之前就说过了，这次考试很重要，这是分班考核，你们马上高二了，要分文理科了，那你这样，成绩成绩不行，学习也不认真。不说别的，你之前的成绩还是能看得过去，可现在成绩直线下滑，成为了咱们班级倒数的，掉二三十名，我还可以理解，可你这两三百名的掉，你是想争取全校垫低吗？”

陈旭然看完分数，心里很是难受，想要辩驳，却什么都没有说得出来

“班主任.......我”

班主任停了一下，又继续说

“你和程言昱他们玩那么好，你看看人家的成绩，你怎么就不像他们学习学习。

他们哪一科有像你那么糟糕吗，人家能自律，你也要学学，我也不是在逼你。难道你想分班的时候，就你被漏在后面吗。老师说话，可能重了点，但是都是为你好，你自己回去好好想一想，我也不逼你了，行了，回去吧”。

他想完，开口对程言昱说着

“有时候想一想，挺想逃离你们的，从小我爸我妈也经常说

你就不能学学言昱，述安他们。整天就知道玩，学习不要了。

程哥，你学习好，脑子快，就连我最喜欢的游戏我都玩不过你。

述安也是，还有纪淮，你们只要稍微弄一下，就可以把困住我的难题轻易的解开，而我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

橙子和星榆，她们虽然是女孩子，可是样样也都不输我。有时候我想，我是不是不该和你们做朋友。

我就像一锅粥里面混的老鼠屎一样，搅乱着你们。

你们每个人都有优点，可一看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还一直给你们添乱。我应该讨厌你们的，但是我又讨厌不起来。所以我只能讨厌我自己.......

程哥，是不是特别没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