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 第二章 圆润老人

“叶不二……交出真经……”

伴随着仙音，叶不二在痛苦中无助耳朵，但还是被震碎骨膜，血从指缝中流出。

落在地上的《生发真经》凭空向着半空中的老人飞去，叶不二想要阻止，一股雄伟的天道威压砸下，脊骨碎裂，半身不遂。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叶不二的嘴里碰触，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抓向渐渐离去的《生发真经》，歇斯底里的呐喊：

“狗贼！还我！”

“哼。”天边老人一声冷哼，《生发真经》握在手里，简单翻看确认真伪，最后合上书，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身后六对洁白羽翼发出耀眼白光，照得老人的光脑门也是闪闪发光，一手指着下方的叶不二冷声的说：“叶小子，你还不够强，不过这样的实力在初窥仙人境已经极为了得，特别是你的脑袋，光滑不留油，不过很可惜，你的脑袋还是没有我的光滑，就连苍蝇都不能在我的头顶驻足，世人因此称我为圆润老人。”

“本来我对杀死你这样的小辈毫无兴趣，但根据星象显示，未来我与你必有一战，所以。”

老人屹立天边，全身光芒在指尖汇聚，一道神光击向下方的叶不二。

光线穿透叶不二的心脏，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这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但世间就是不公平的，留你全尸是对你最后的尊严。”老人轻念，身后出现一个漩涡，身后退去消失不见了。

……

无尽的朦胧……野火般的愤怒……烧……不停的烧……

热……好热……好烫！

……血在沸腾……

什么声音？！

是佛音。

朦胧的原野中，忽的闯入一尊大佛，散发着万丈金光。

“醒来吧……”

“谁在说话？”

眼前的大佛模糊了，连同着周围一切。

啊！

在尖叫中，叶不二猛的睁开眼睛，心脏止不住的狂跳，全身冒着冷汗。

挣扎着从地上起来，耳边满是关节扭动的声音。

坐在石头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胸口的一个圆形破洞，不禁伸手抚摸，这是实实在在的肉，里面是跳动的心脏。

“怎么回事？”叶不二喃喃，记忆的最后自己被贯穿了胸膛……忽的想到了什么，赶忙从兜里掏出佛像。

……碎了……

“一切都是真的，你救了我？”

叶不二看着破碎的佛像，这是之前在一座破旧古庙里从鹰长空手里偷出来的，本来以为只能引动佛门虚像，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用法。

一阵风吹过，佛像化为灰飞，在空中消散。

扭过头，叶不二双手合十，低头轻念一声，“阿弥陀佛”，在抬头，一尊僧人虚像在半空中凝结。

“小子，我是武僧‘空’，是我救了你。只因为你与我一样，拥有无尽的怒火。佛像中寄居者我的最后的力量，现在全部交给你了，好好利用这团复仇之火。”

武僧扭头望向西方，轻声：“师父，‘空’终于也圆寂了，能好好侍奉您了。”

随后在最后一缕夕阳下消散。

叶不二站起身，走到那片圆润老人曾经呆过的地方，一手握拳放在胸口，一手伸出手指指向远方，高声呐喊：

“圆润老人，今日夺书之耻，死亡之痛，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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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头下来，叶不二望向西方落日，遗迹就要关闭。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死了很多人，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是突破了，十七岁的仙人，哪怕在这个仙人多如牛毛的世界，恐怕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脚下发出电光，用力一蹬叶不二向着东方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