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姚大庆满不在乎地抬头看看尚秋叶,继续迈步走来走去。
尚秋叶慌慌张张迈着大步,仰望着喊:“姚大庆——快回家——”
姚大庆看看尚秋叶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不耐烦地:“你喊我干啥?我没出来一会儿你就追着喊。”
“大庆,你快回家吧,邮递员在咱家等你,有人给你邮钱。”
姚大庆一听邮钱,他不敢怠慢,阔步前进。朝着回家的方向跑,边跑边回过头来问尚秋叶。“秋叶,是谁给我邮的钱?”
尚秋叶呼呼喘着粗气,“我不知道,没来及问。”
姚大庆匆匆赶回家,看见邮递员两手分别手握自行车把,腹部贴着自行车车座。一只脚踏着自行车脚蹬板,随着自行车轮转盘的转动,呼啦啦,呼啦啦,自己蹬着玩,他听见匆忙的脚步声,立刻抬头看着姚大庆说:“老姚大哥,快拿你的印章,汇款一仟元。”邮递员左手拿着纸壳夹子,右手捏着圆珠笔,“先签字后盖章。”
姚大庆贴近纸夹子,“我看看谁给我汇的钱。”
邮递员把汇款单子往姚大庆眼前一伸说:“给,看吧。”
姚大庆侧头斜视定神凝目一看。“哦——我的三弟弟给我汇的钱。”
邮递员着急地:“老姚大哥,你别磨蹭好不好,我下边还有任务呢。”
姚大庆急速往北屋跑“好,好。”
邮递员看见姚大庆从北屋匆忙跑出来,他早已做好了准备。接过姚大庆手里的印章,印在单子上,然后把提款单子递给姚大庆说:“给,你拿着这个单子到镇邮政所提钱。”
姚大庆接过提款单子,认真地看看说:“好;好,谢谢你邮递员。”
“不客气。”邮递员推着自行车走出姚大庆家。
姚大庆站在尚秋叶跟前,手捧汇款单子,低头仔细端详自言自语:“这个三庆,到底受了政治教育,懂得感恩。”
尚秋叶手里择着韭菜,缓缓抬头望着跟前站着的姚大庆“三庆从小就懂事,他不会干忘恩负义的事。
彭心茹一扭一扭散步走来,“大嫂,您择这韭菜这么小?”
“这是咱地头种的几行韭菜,没有盖塑料布,盖塑料布长出来的韭菜叶子敦厚油绿,又长又粗。这大地的韭菜靠阳光生长,现在又是春天,它长的慢,你看,这韭菜又短又细。”
彭心茹微微一笑:“大嫂,咱平原有个顺口溜:桃花开,杏花败,梨花盛开割韭菜,这韭菜主要还不到季节。”
“哎——对了,这韭菜再长半个月就行了。”
姚大庆站在原地,看着站在尚秋叶身边一侧的彭心茹问:“心茹,是不是你写信告诉三庆咱家的事情了?”
彭心茹紧锁眉头,凝神望着姚大庆回答:“是啊!”
姚大庆沉着冷静,“哦——”
彭心茹疑惑不解姚大庆的稳笑,她追问姚大庆。“大哥,你笑啥?”
姚大庆缓步向彭心茹走近,伸手递给彭心茹汇款单子,微笑着说:“给——你看看这个。”
彭心茹右手捏着汇款单子,低头凝目,然后笑笑。“嗯,大哥,这钱基本就可以把我二哥的房子解决了。”
姚大庆欣慰地说:“要说钱不是万能的,但钱这个东西起的作用却似万能。这一仟块钱,不但把你二哥的房子解决了,也把我辗转反侧的心病解决了,又把你二嫂那怨气冲天的劲儿解决了,这全家人皆大欢喜。”
尚秋叶正好择完韭菜,双手捧着一把韭菜,站起来对准姚大庆。“这不见得解决你的心病,人的本性是生就的,你生来的操心命。”
姚大庆转身说:“好,咱闲言碎语少谈,我先去把钱提出来。”他顺手扶起扎在北屋外面东窗下的自行车,右脚一蹬自行车站架,随着喀嚓一声响,推上自行车向院子外面走去。
尚秋叶仰望大庆招呼说:“哎——大庆,你吃完饭再去。”
姚大庆推着自行车回头说:“回来再吃饭。”
白孩儿倚在自家院子外面土垛的低矮墙头,看见姚大庆推着自行车,匆匆从家院出来,好奇地问:“大庆哥,这正当午头急急忙忙的去干啥?”
姚大庆头也不回地回答:“我到镇上一趟。”
白孩儿目光追着姚大庆骑自行车急速的背影,自己与自己说话。“哼,你这个姚大庆,你长个将军身材,却是个奴隶的命。”
给姚二庆盖房子姚大庆心目中早有计划,在新宅子周围已有一摞摞红砖长毛变色。由于经济不足,盖房的砖瓦和木料早已备齐,就缺水泥钱和盖房子的工钱。在彭心茹的鼓动下,姚三庆积攒几年的工资不舍得花,为了给二哥盖房子,为了替大哥分担家愁,三庆慷慨解囊,汇给大哥一仟元钱,盖房的问题彻底解决。半个月以后,三间浑身红色的瓦房拔地而起,空旷几年的宅子稳稳地耸然屹立着一座瓦房。
仇慧敏听姚二庆说农村老家盖了房子,她闻风而动。直冲着姚大庆而来,她走进姚大庆院子里,东瞅西望,没有动静,便掉头回转向新宅院子奔去。她急冲冲地走到新宅院子,竟然矗立着三间红砖红瓦新房,房子周围还是坑坑洼洼,盖房子用的搭架子棍横七竖八地躺在房子前面,房子脚下纷乱的碎砖瓦片挤挤挨挨。仇慧敏高仰阔视,围着房子转了一圈,看看心里特别欣喜,心想,我跟大哥闹闹果然有效果,不出一个月,房子盖起来了。她又来到房子的前面,驻足观望房子的前脸,隐隐约约听见有男人说话声,她东张西望一番。没看见人,迈步向新房里走,她刚迈过门槛儿,看见姚大庆和姚四庆兄弟俩正手握铁锨在屋内平整地面,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呦——我听见有说话的声音,原来是你们在平整屋内啊!”
姚大庆和姚四庆连看也不看仇慧敏一眼,各自继续握锨咚,咚,的平整。
仇慧敏站在门槛里面觉得尴尬,她又自圆自说:“哎,这房子盖的挺时尚的。红砖,红瓦;血色墙裙儿,不高;不矮正合适儿。”
大庆和四庆仍然不理不睬仇慧敏,继续平整地面。
仇慧敏疑心大勃,她怒目视人,大声吼叫:“大哥,我跟你们说话,你们为什么装聋,你盖房子应该,你傲什么?”
姚大庆停下手中的铁锨,扭身瞅着仇慧敏。“惠敏,你咋学会冤枉人啦?”
仇慧敏像一只小袋鼠,一蹦三跳的。“我从来不会冤枉人,我跟你们讲话你们故意不理我,我能不发怒?”
姚大庆直直累弯的腰,“惠敏,我们整地咚咚响,这新盖的房子有回荡音,没有听见你说话。”
仇慧敏凶相逼人,“你不要找借口,我看出来了,你们纯心不搭理我。”
姚四庆停下手中的铁锨,愤愤地对仇慧敏说:“二嫂,你不要在这里捣乱,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大哥俺俩不理你还问个啥?你有没有自尊?”
仇慧敏把姚四庆这句质问当做导火线,她立刻暴跳如雷,拍腿打胯。“我问,我问,我非要问。我仇慧敏和你姚四庆反贴门神不对脸。”嘴里说着,指头点着,双脚蹦着,两眼怒着。一步步向姚四庆逼近,那凶相,恨不得一口把姚四庆吞掉。”
姚四庆看见仇慧敏凶相逼人,他心里有所防备,因为他知道仇慧敏的性格。用眼睛的余光看见仇慧敏向自己扑了过来,先向仇慧敏警告说:“二嫂,好男不和女斗,你知道吗?”
仇慧敏伸手去挠姚四庆的脸,狠狠说:“你不要自吹自擂,你什么好男啊?”
姚四庆看二哥的面子,对仇慧敏心里恨,手上软,他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仇慧敏似鸡爪的手,嘴里不停的劝告说:“二嫂,你别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仇慧敏上面手够不着挠姚四庆的脸,她下面的两只脚乱踢一气,嘴里随着脚踢的狠劲儿。“不管男女,惹我老一,劈头盖脑,不饶不依。”
姚大庆眼看仇慧敏纠缠住姚四庆不止不休,他考虑到姚四庆一旦出手,事必后果严重,大声呵斥:“四儿——松开你二嫂的手,你——回家去。”
姚四庆甩下铁锨急步往姚大庆家院跑去,仇慧敏穷追不舍,双手紧握铁锨,拼命追姚四庆。
谢姣在屋子里坐着看电视,听见门前路上嚷嚷的声音。喊姚四庆的名字,她立刻拿起电视机遥控器关灭电视,急冲门外。果然是仇慧敏举着铁锨紧追姚四庆,谢姣恐惧地大声喊:“四庆——跑快——往大嫂家跑。”
姚四庆边跑边回头看仇慧敏,他灵机一动,想到大嫂在全家人面前威望最高。果断决定跑到大嫂家,让大嫂用她的威信当盾牌,他跑呀跑。一口气跑到大嫂家院内,站在厨房门前,喘着粗气,望着尚秋叶。“大嫂,我——我二嫂她——她追来了。”
尚秋叶站在锅灶旁边,正往锅里添水,突然看见姚四庆站在厨房门前喘气吁吁。
仇慧敏瞪大眼睛,呲牙咧嘴,举起铁锨,瞄准姚四庆。“我——我劈死你。”
彭心茹正坐在厨房尚秋叶的身后择菜,她一看门外那令人惊悚的场景,扔下芹菜,不顾自己的身孕。一个跨步越过厨房门槛儿,双手举起;奋力夺取仇慧敏双手紧握的铁锨。大声制止。“二嫂——亲情至上,冲动是法盲。”
仇慧敏右手松开铁锨把儿,左手握住铁锨把儿,然后用右手抓住彭心茹的一只胳膊猛然一怂一甩。也许是彭心茹身怀有孕的原因,她趔趔趄趄,扑通——仰卧朝天。
姚四庆顿时大怒,不顾一切,‘拔刀相助’四个字冲进他的脑海。他重拳出击,崩,崩;崩,冰雹似的拳头连三赶四朝仇慧敏头上一阵狂砸,嘴里不停地说着:“我掰你的爪牙,我砸你的鹰鼻,我扇你的西瓜皮脸”
尚秋叶从厨房跑出来,冲到姚四庆身边,双手抓紧姚四庆的两只手。“四儿——停,停;停。”
仇慧敏被姚四庆打得披头散发,鼻口蹿血,从她的嘴里一口接一口地往地上喷红沫,并且用手搌搌。然后再放到眼前看看,穷凶极恶的仇慧敏,已经没有一丝反弹力,一贯嘴强牙硬的仇慧敏,被自己吐到地上的血吓软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被姚四庆打败,但是,她还是不甘心示弱,最后用一句话给自己搭个梯子。“姚四庆,我早晚要报这个仇。”
姚四庆两手叉腰,仰视看着仇慧敏。“好——你啥时报仇啥时侯有。”
尚秋叶看见仇慧敏那狼狈外貌,显然败落三丈,她一贯的盛气凌人劲头消失,双手捧着鼻子和嘴,呜呜涌泪。尚秋叶一时对仇慧敏充满了怜爱之情,她抬起右胳膊,把右手轻轻搭在仇慧敏的后肩上,侧头望着仇慧敏。“他二婶儿,别哭了,报屈报到我身上,都怪我这个当大嫂的没有做好榜样。”
仇慧敏扑哧,扑哧,委屈地边哭边回转目光看着尚秋叶。“大嫂,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
尚秋叶轻轻摇晃着仇慧敏的一只胳膊,“惠敏,冲动是苦果,冲动是魔鬼,你懂吗?心茹身怀五个多月的身孕,你不知道吗?你万一把她甩个三长两短,难道你不会后吗?”
“大嫂,我知道错了。”
姚四庆站在一旁用眼睛瞟着仇慧敏,拧竖着勃梗子。“大嫂,不使好人劝的人,没有必要给她讲求同存异的大道理。她永远都是谈虎色变之人,您跟她谈,也是对牛弹琴,这种人不走到穷途潦倒不死心。”
尚秋叶立马面朝姚四庆,伸出左手摆摆。“四儿——你——”
姚四庆使劲儿朝地面咚咚跺两下脚,“恶强霸道若不改,拳头相加莫责怪。”甩着胳膊阔步走出姚大庆院子。
谢姣站在北屋前面的东侧窗下,双手扶着彭心茹,她目追着姚四庆大声叫:“四庆——你去哪儿?”
姚四庆回头说:“我去新房平整屋内地面。”
彭心茹坐在椅子上,轻轻欠欠身子说:“谢姣,你不用扶我,我没事儿。”
姚大庆扛着铁锨正好和姚四庆走个碰面到院子门口,他收住脚步问:“四儿,你去哪儿?”
姚四庆胆怯地神情望着姚大庆。“大哥,我——我原本临阵逃脱快要成功,结果我二嫂,她——她一下把我三嫂甩地仰卧。我看见三嫂卧地爬不起来,我目不忍视啊,我就重拳突击二嫂。”
姚大庆捶胸顿足“哎——你——你咋替哥嫌妻呢?你二嫂有不对的地方,有你二哥教育,你——哎——”姚大庆迈步继续前走,来到院内,看见四位女人,两人一堆儿。尚秋叶站在仇慧敏身边劝仇慧敏,彭心茹坐在北屋门外的东侧窗下的椅子上,谢姣靠在彭心茹身边。姚大庆环视院内,他把铁锨竖在北屋门外的西侧,转身站在院子中间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拆戏台是吧?虽然女人提高了,翻身了,也不能把男人踩在脚下啊。”他又向前走几步,指着尚秋叶责怪,“你——当大嫂的榜样力度不足,不然,不会有这个场景。”
尚秋叶声音颤颤悠悠,屈服的目光盯住姚大庆。“老公,我承认;我承认。”
暑假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7月22日到8月05日)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