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宗师嗅觉，入职捣毁人贩。 17.刑狱司抢人被拒

六扇门内部的规矩，他自然一清二楚。刑狱司这种地方，正式捕快都争得头破血流，只为获得进去证明自己的机会。别说区区见习捕快，哪怕是刚正式入职的新人，真进去了也少不了层层考验，甚至还会被老资格们故意磨一磨性子。

一个尚未正式入职的人？

那不是开玩笑么！

董雄当然看得出来杨荣华在等自己吃瘪。

可望着眼前还是见习身份的郝正义，他一时间确实陷入了纠结。

郝正义出身捕快家庭，自然也清楚，以自己当前这个身份，根本达不到进入刑狱司的要求……

而且，就算已经拿到正式编制，他其实也没有多想进去。

如今系统给他的能力与物品中，真正能直接帮到案件侦办的，暂时只有气味分析这一项。

这东西明显更适合第一现场以及日常出警。

若真让他去刑狱司，天天面对多年积压的旧案和那些真正棘手的大案，以目前的自己，还真未必合适。

“算了。这么好的苗子，暂时还是放在你们衙司里吧……等他以后考公通过，再考虑调动。”

沉默了好一阵，董雄才满脸肉痛地做出决定。

杨荣华耸了耸肩：“那就这么定了。小郝，跟你董叔道个别。”

“董叔再见。”

郝正义扬起一张无比阳光、怎么看都毫无攻击性的笑脸，还冲他挥了挥手……

董雄见状，心里顿时更堵得慌。

...........

出了杨树巷衙司，同行的一名捕快憋了半天，几次想开口，却又忍了回去。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重视郝正义？”

董雄忽然说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捕快连忙点头：“对啊，头儿……说到底他只是个见习捕快，您刚才的态度未免也太客气了。杨捕头不也说了吗，撞上那伙人贩纯属巧合，能够把人抓住，只是运气比较好。”

“呵，你真把这一切都归到运气上？”

董雄直接截住他的话，嘴角泛出一抹冷意：“那我问你，你有这种运气吗？随便坐趟公交，就能一眼认出拐孩子的人贩子，而且发现之后，马上敢动手把人控制住？”

“呃……”

那捕快顿时哑火。

要做到这种程度，不但得把周围的一切看得极细，还必须具备惊人的临场决断。

光后者这一项，就不是寻常捕快轻易能做到的。

“小王，再问你。你逛个街，能凭空气里的乙醚气息立刻发现异常，然后直接跟住嫌疑人，顺藤摸瓜把整个团伙端了吗？”

“做不到……”

这回，刑狱司那名捕快是真的服气了。

“我甚至都懒得提他那离谱的身手，还有那种近乎本能的判断。哪怕他抓住人真就全靠走运，我一样愿意把这种人要过来。”

董雄说到这里，无奈地叹了声气：“办案这种事，有时候能不能摸到突破口、能不能碰见最关键的线索，缺的恰恰就是那一点点运气。”

车厢里一下安静下来。

两名捕快谁都没再说话。

他们在刑狱司待了足够多年，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明白董雄这句话到底有多现实。

汽车继续向宁市总衙门方向驶去。

不多时，车里又响起董雄满是遗憾的声音：

“可惜啊，到底还是年纪太小，连正式入职都没有……”

...........

董雄等人离去之后，杨荣华先让郝正义跟着内勤过去，把随身带来的行李安顿好，再回来办公室报到。

目送他跟内勤小姐姐离开后，杨荣华随即把指导员孔辉，以及衙司里另一位资历很老的捕快叫了过来。

“杨捕头，孔指导，喊我过来是有什么安排？”

那老捕快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背脊微微弯着，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常年奔波在办案一线的老人。

“老谷，今天找你，是想让你领个新人。”

杨荣华亲手倒上一杯茶，推到谷振华面前，随后笑呵呵地挨着他坐下。

“让我带新人？不带！”

谷振华一听就直接回绝：“杨捕头，我手头有多少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五十五岁的人了，最近都准备递申请提前离职，你现在还塞个新人让我带？怎么，是嫌我退得不够快，非想让我倒在岗位上？”

“老谷，话可不能这么讲。咱们六扇门又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还能真把人往死里用啊？”

杨荣华赶忙摆手，好声好气地劝道：“实话跟你说，我本来也不想给你添这份麻烦……可这一次，这个新人还真就只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