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过完新年,1954年的春天就来了。
冰雪消融,胡同里的柳树冒出新芽,街上行人脱去厚重棉袄,处处透着一股活气。
四合院里还是老样子,鸡毛蒜皮依旧会有,只是再也波及不到李达。
贾张氏依旧缩在门框后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李达扛着农具样品出门,有嫉妒,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懊悔。
易中海站在屋檐底下,沉默地看着这个曾经孤苦无依的孩子,一步步挣脱四合院的泥潭。
他算计了一辈子养老,到头来,所有筹谋尽数成空。
至于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还在为了一口吃食互相计较,只是再也没人敢来招惹李达。
李达手握木工圆满、农具巧造圆满两门手艺,厨艺也已经满级。
街道那边很看重他的农具改良本事,当时农村农具老旧笨重,损耗大,干活费力。
李达结合脑子里满级的农具巧造知识,改良犁头、锄头木柄、手推小车结构。
做出来的农具省力气,耐用,周边公社试用之后反响极好。
街道向上汇报,相关单位找上门,希望吸纳他进入集体手工业作坊。
一边是作坊的正式岗位,一边还要继续读书。李达仔细权衡,读书不能丢,作坊这边也不想放弃。
最后和单位协商,平时正常上学,课余以及假期参与农具改良、样品制作,算作临时工,拿合理的票证与工资。
有公家的正式协议,一切光明正大,不存在投机倒把。
日子过得充实安稳。
白天在学校读书,文化课稳步往上走,老师都看好他将来考学的前途。
放学回来,要么去作坊打磨农具样品,要么回自己小屋,安安静静做活。
小院那间小屋,依旧是他的落脚点。
但四合院这片小天地,已经装不下他了。
初中毕业那年,两条路摆在面前。
作坊极力挽留,学校也抛来了橄榄枝。
李达站在小院里,看着天边泛起的晚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手艺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可读书,能让他看见更远的世界。
他选择继续读高中,手艺可以课余不中断,学业不能半途而废。
消息传回四合院,全院震动。
一个八岁父母双亡的孤儿,挣扎在物资紧缺的年代,熬过饥饿,扛过邻里算计,靠着系统加持,更靠着自己没日没夜的吃苦苦练,一路读到高中。
这在普通街坊眼里,已经是不敢想象的出息。
离开四合院搬去学校宿舍的那天,天气晴好。简单收拾行李,木工工具、厨具、书本,打包成两个箱子。
没有大张旗鼓,只有傻柱过来搭把手。
“以后有空多回院子看看。”傻柱嘴上说着,心里也明白,这里留不住他。
“会的。”李达淡淡应下。
院里不少人躲在门后偷偷张望。
贾张氏缩在门框后边,眼神复杂,有嫉妒,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懊悔。
如果当初贾家没有处处针对,好好相处,何至于落到如今形同陌路的地步。
易中海站在屋檐底下,沉默看着少年走出院门。
他算计一辈子养老,算计人心,算计利弊。
到头来看着这个曾经孤苦无依的孩子,一步步挣脱四合院的泥潭,走向更广阔的人生。所有筹谋,尽数成空。
李达没有回头。
这座四合院,留下他这一世少年时的苦难,也留下他挣扎求生的痕迹。
这里有算计,有贪婪,也有傻柱为数不多的真诚。但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往后岁月,高中阶段,他一边读书,一边利用假期继续帮作坊改良农具,不少改良后的农具普及到周边乡村,实实在在帮老百姓减轻劳作负担。
他的厨艺满级手艺也没有丢下,闲暇时候偶尔做吃食,大多分给同学和作坊工友。
木工、农具巧造、厨艺,三门本事在身,走到哪里都不愁立足。
系统安安静静,不再弹出新的任务,没有无休止的逼迫。
技能已经全部交付给他,往后的路,由他自己走完。
多年之后,时代浪潮滚滚向前。
李达考上大学,学的机械相关专业,把木工、农具制造的手艺和书本知识结合在一起。
毕业之后进入相关单位,继续钻研农机改良,踏踏实实做实事。
他偶尔会回一趟那座四合院。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老邻居们慢慢老去,贾家依旧一地鸡毛,易中海、聋老太这些老人渐渐步入暮年。
物是人非,家长里短依旧在上演。
只是那些算计、倾轧、勾心斗角,再也和他无关。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天边泛起的晚霞,心里一片澄明。
那座四合院,留下他少年时期的苦难,也留下他挣扎求生的痕迹。
但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入夕阳,走向更广阔的人生。
…………
多年之后,时代浪潮滚滚向前,李达考上了大学,学的机械相关专业。
他把木工、农具制造的手艺和书本知识结合在一起,毕业后进入相关单位,继续钻研农机改良,踏踏实实做实事。
偶尔,他会回一趟那座四合院。
推开那扇黑漆斑驳的院门,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像是翻开了一本被岁月磨薄了书脊的旧书。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只是老邻居们慢慢老去,贾家依旧一地鸡毛,易中海这些老人渐渐步入暮年,佝偻着背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物是人非,家长里短依旧在上演。
只是那些算计、倾轧、勾心斗角,再也和他无关了。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掠过墙角那口曾经熬过无数粗粮的旧铁锅,又落在西厢房那扇被他无数次修补过的木窗上。
恍惚间,冬夜里刺骨的寒风、柴火燃烧的焦糊味、还有自己一个人站在灶台前死磕火候的无数个夜晚,像潮水般涌来,又迅速褪去。
他看着天边泛起的晚霞,心里一片澄明。那座四合院,留下他少年时期的苦难,也留下他挣扎求生的痕迹。
但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入夕阳,走向更广阔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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