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学毕业成铁路技术栋梁 第三章 获准话安心留城

陈卫东听了有些纳闷：“那那些单位又是怎么挑人的？”

张助教解释道：“多数用人单位并不亲自来挑人，他们只是照着国家的分配计划，到时候等着我们的毕业生去报到就行了，张三去就是张三，李四去就是李四。不过也有少数单位会专门派人来挑选毕业生。

系领导在毕业分配大会上讲过，每年上半年，系里会组建一个由党的领导加上年级辅导员构成的五人小组，这个小组根据国家下达的人头计划，再结合毕业生个人的政治条件、平时表现以及专业学习情况等等，反复掂量、比较，一个萝卜一个坑，尽量做到相互匹配，也尽可能公平合理。

要是有人来挑人，我们就把已经对应到位的那些人头档案拿给他看。比如说按计划，这个单位在我们这儿要两名学生，他们对其中一位不满意，而且理由得经过我们认可，这样我们才会根据他们的要求，换上一个我们认为合适的学生档案；要是他们认为可以，那名单就算定下来了，极少有要求再换的。

我们的学生档案并不是对外敞开的，所以他们不可能随意挑选。

因为用人单位来选人，原有的方案就会被打乱，五人小组就得重新讨论，调整出新的分配方案。一有情况，方案就可能变动，所以大会上对你们宣布的方案才叫最终方案。

从放出的名单到最后公布的名单，中间历经多次变动，多数是外来因素造成的。

比如，我们的人头计划里有一个军事单位的指标，因为是军事单位，人头是按高标准配备的；但这个单位来人了，明确提出不仅专业素质要好，而且一定要是组织成员。这个班上有中学入组织的学生，可其他方面不符合要求，而这个年级五年里没有发展过一个组织成员，这该怎么办？

于是请示校组织，突击发展了一名组织成员。

而为配备学生辅导员，又要求增加一名，所以总共特批了两名。因为是特批，其他想加入组织的同学，包括不少学生干部，原本能加入组织的，就没法进去了。

你们邻班的一位同学，名字我就不提了，他思想进步，行动积极，品学兼优，大家都特别称赞他做得真、做得实。

某个周日，他揣着两块烧饼，搭公交去了郊区，帮着公社社员收割稻子，一直忙到天色暗下来，人家都收工了，他才从田里走上公路。恰好路上碰到一个外系同学，两人便一同坐车回了学校。

这事过了好几个月，才偶然传到班里，大家这才晓得他下乡支农的事。他本是要求入组织的积极分子。

可当时情况特殊，组织上已经突击发展了两位成员，他再出色也没能进去，最后只能在毕业鉴定上好好表扬一番，并在分配工作时，把他推荐到要求高、又适合他的岗位上。

明白了吗？”

听到这儿，陈卫东心里算明白了，光靠优秀未必能留校，还可能会有外来因素搅局，他得想办法避开这些变数，稳稳当当地留在四九城。

张助教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记得，你一直在积极参加国家扫盲工作，还帮着一个小山村筹建学校？筹备得怎么样了？”

陈卫东有点意外，没想到张助教连他筹办学校的事都知道，便答道：“地址已经选好了，材料也备齐了，就等我考完试开始动工。”

张助教说：“很好，这几天有记者想了解那边扫盲班的情况，我已经替你打好招呼了，你带他们去看看吧。”

我被派去毛熊铁道学院深造了，等你毕业分配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儿了。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总得给你安排个好前程，去吧！”

张助教原本想说陈卫东是孙教授的得意弟子，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便转了口，说他是自己的得意弟子，毕竟他也是陈卫东的老师，这么说倒也不算错。

走出考场，陈卫东领会了张助教的意思，只觉得浑身热血翻涌。

虽然心里清楚自己分到四九城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得了张助教这句准话，他还是忍不住兴奋。

十年苦读，到今天总算有了着落。

有记者把他山村支教、建学校的事报道出去，毕业分配时，谁也不会因为外来变故，让他成为那个可以牺牲的人。

毕竟一旦上了报，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了。

陈卫东脚步轻快地走在校园里，如今就要离开这座校园，他心里满是不舍，便像往常一样，慢慢在校园里踱步。

学校不算大，西边是个大操场，有标准的400米跑道，中间是足球场。

大操场东边挨着个小操场，有篮球场、排球场、垒球场等，冬天一层层浇上水，就能冻成一个人造溜冰场。

陈卫东没少和宿舍里的五君子一起去那儿溜冰，一开圈，总惹得学校的女学生们追着跑。

女生宿舍在西侧，东边是男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