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扛军火库判善恶吓傻全院 第七章 老太太出马，徐所长当场掀桌

因为这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没一个是党员。

却偏偏当着一个火线入党的退伍兵的面，大剌剌地拿组织纪律说事。

班门弄斧？那都是客气的说法。

往严重里讲，这话一出口，可不就跟“院里另有组织”这顶帽子对上号了？

刘海中当场就冒出了一脑门冷汗，要不是王主任及时站出来兜着，下一秒他那两条腿怕是真要撑不住了。

“行了小叶，别上纲上线，都是街坊邻居，何必这么较真！”

王主任开口，叶卫东顺势粲然一笑，迈出穿堂过道，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往那一站。

“今天你是主角之一，过来！”王主任朝他招招手。

叶卫东乐呵呵地走上前，跟王主任引荐的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徐梁柱握了握手。

那三位管事大爷？王主任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

介绍完叶卫东，她脸色倏地沉下来，铁青一片：

“你们几个很好，背着街道办，趁着休息日，把国家的房产私下瓜分了，胆子不小啊！”

她随手一指徐梁柱：“正因为这件事的严重性，我们特意请来了徐所长。今晚就把主要嫌疑人全部带走审讯！”

院里的人其实早有猜测，但猜测归猜测，没正式宣布的时候，总有人抱着侥幸。

这会儿听王主任把话说死，当场就有好几个人头皮发麻，冷汗哗哗往下淌。

徐所长紧跟着接腔，声音硬邦邦的：

“带人之前，我要听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要是在这儿说不清楚，带去所里就不是询问那么简单了！”

气氛压得越来越紧，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举起了手：

“报告领导！我是被动参与的。我所知道的情况是：最开始是贾家的贾张氏提的头；然后是一大爷易中海出面召集、策划；后来落实到各家各户、具体怎么执行，全都是在一大爷的指挥下推进的！”

话音落地，易中海两腿一软，眼看着就要瘫下去。

还是站在他旁边的叶卫东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后领，把人重新扶正。

王主任点点头：“房都分给谁了？易中海用的什么名义？”

还是阎埠贵答：“贾家两间，刘家一间。一大爷说是……”

“说名字！他没资格再叫一大爷了！”王主任粗暴地截断。

“是，是易中海说的——万一哪天街道办问起来，就说是每月一块钱租金，钱纳入大院救济金，给院里的困难户补贴。”

院子里蓦地传来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哄笑。

看来这院里并不是铁板一块，或者是那些没分到房的人家在看热闹、幸灾乐祸。

他们当然有得乐！

两家房子，两块钱租金一拆，一家落一块。

这叫救济？救个屁。

这比直接扇人耳光还要难看，起码扇完了还痛快，这个只剩下一种被人当傻子戏耍的滋味。

“易中海，说说吧。”王主任冷冷盯住这个曾经的一大爷，“谁给你的权力私分国家财产？或者，你当初打的是什么算盘？”

“我觉得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贾家、刘家住房最紧，我不过是顾全大局。再说他们不是抢，是租，每个月是付租金的！”

王主任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眼神冷得像寒冬的井水：

“你拿公家的东西，充你个人的人情，还振振有词摆出这么多理由？照你这逻辑，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帮衬困难户天经地义？”

“我看透了，你就是想当这院子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借这种事给自己刷威望，把主持全局的权力抓得死死的！”

“给我记住了——你，还有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不过是小小的调解员，是连接居民和街道办的一条纽带，是传播新精神、新指示的传声筒！”

“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自己有资格插手国家财产的分配？”

“我还听说，你给院子里立了一堆规矩。大杂院有规矩有秩序，本来是好事。但你对跟你无利的人家处处卡着讲规矩，对跟你有利的人家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又怎么说？”

“小叶同志来报道的时候，我还夸你们院来着，连续三年文明四合院，邻里和睦。呵，合着我和街道办是一直被你们这帮人哄着蒙着！”

“徐所长，可以抓人了吗？”

徐梁柱点头。

两名公安人员上前，反剪住易中海的两条胳膊，铐子扣上去，声音清脆。

易中海那张老脸，从涨紫到煞白，再到腿一软瘫坐在地——前后不过几分钟。

王主任转向刘海中：

“你的调解员身份也没了。算是易中海的主要帮凶兼既得利益者，后续怎么处理，看你坦白的诚意再说！”

又是两个人上去，把刘海中也铐了。

“贾张氏。”王主任最后点到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一个乡下来的人，刚过四十岁就好吃懒做不肯出工，最拿手的是无事生非、撒泼打滚，没少祸害大院的公共秩序！”

“现在又成了抢占国家财产的主谋和始作俑者，你的问题最严重！”

贾张氏当场吓得裤裆湿透，哆嗦着被铐上。

三个人，眼看就要被带走。这一片老住户的阵营，当场被砸了个稀碎。

就在这时，一大妈搀着一个老太太，从后院颤悠悠地走了出来。

“小王主任，多大点事，搞这么大阵仗？”

叶卫东心里暗乐——果然，网文同仁诚不欺我。

95号院一大爷三板斧的最后一招，到了。

聋老太太，这个被当成镇院老祖宗供起来的杀手锏，关键时刻准时登场。

徐梁柱的目光扫过去，王主任凑近他低声交代了几句。

随后，王主任才对这位问询赶来的老太太勉强扯了个笑：

“老太太，您年纪这么大了，院里的事就少操心，省得自己心里头犯堵，不值当的。”

聋老太太像是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边走边絮叨：

“调解矛盾是为了全院和气，给邻居们解决住房困难，也是为大家的利益着想嘛。方式是有点不合规矩，往后让他们改就是了！”

也不知这老太太跟王主任之间有什么过节或渊源，王主任听完这番话，居然真的有些迟疑起来。

没想到徐梁柱直接不惯这个毛病，声音生硬如铁：

“老太太，年纪大了就老老实实躺床上歇着去，别吃撑了没事干，不明事理的往这儿凑什么热闹！都敢抢国家财产了，到了你嘴里咋就成了有点不合规矩？”

“还你让他们改？我呸，你脑袋咋长的！一个五保户，国家养着你吃穿不愁保你下半辈子，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反倒惦记着给国家添乱，替这些干狗屁倒灶破事的人站台，你还有脑子吗？松子儿那么大吧顶多了！”

“赶紧的，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开口闭口大院利益，这里的房子你不是早捐给国家了吗？国家也没亏了你，怎么，这是想反攻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