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三月七】被侵蚀的星,看得我后背直发凉,他眼睛都发红了,这是被控制了吗。
【星】他打心底不看好我们这群重新出发的无名客,但是想要操纵我绝对不可能,归寂,你在做梦。
【丹恒】认同你的说法,在归寂眼中,重启的开拓旅途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注定被他毁灭的戏。
【琪亚娜】好好的开拓本该代表希望与奔赴,可星眼底全是猩红戾气,完全被吞噬,反差实在太大。
【芽衣】琪亚娜说得对,没有半分追寻星空的温柔,只剩沉甸甸的恶意。
【姬子】即便记着旧日温存,他依旧偏执地认定开拓终会走向末路,但我们绝不会让他得逞。
【艾丝妲】只是因为见过部分人因欲望作乱,就全盘否定开拓存在的意义,未免太过以偏概全了。
【景元】所言极是,人性本善恶并存,不该仅凭过往伤痛,就预判所有开拓者都会沉沦毁灭。
【崩坏·布洛妮娅】归寂刻意去摧毁开拓,以此印证自己的执念,忽略了一路上藏有的无数美好。
【符华】伤痛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见旅途之中彼此扶持的微光,又或许正是看见了,他才会一次次带来毁灭。
【虎克】那个变红眼睛的星好吓人,一点温柔都没有,全是要烧毁一切的火气,
【素裳】虎克别怕,这只是归寂内心臆想出来的模样,并不是她真的会变成这般。
【彦卿】素裳说得有道理,不能以单一的负面结局,定义所有人前行的道路。
【德丽莎】总之,归寂想要否定一切,太过极端,旅途里的善意与相遇不该被彻底无视
【爱莉希雅】德丽莎,我十分赞同你的观点,无数因开拓诞生的美好相逢,绝非他口中那般一无是处。
【罗刹】说得很中肯,伤痛不能作为抹杀所有前路与希望的理由。
【停云】一边留存旧日回忆,一边满心期盼开拓覆灭,归寂心中的矛盾与偏执,此刻展露无遗。
……
星穹列车。
三月七下意识往姬子身侧挪了挪,视线紧紧盯着墙上的壁画:“他居然还留着画有你的壁画,怎么总感觉这个归寂对你有点不太一样。”
他的注意力为什么会落到姬子身上呢。
而且之前还是对隆介说的这些话,说着他的以前所有过往。
不过三月七也只是感觉里面有点奇怪,却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她很快又移开视线,再一次盯着双眼赤红的星。
“归寂认定我们这群重新启程的无名客,只会把开拓推向毁灭。”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相信我们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震撼。”
星垂眸望着那副带着恶意冷笑的身影,轻声开口:“归寂见过太多开拓衍生的贪婪与争斗,所以在他眼里,我们坚持的前路,不过一场可笑的闹剧。”
星刚说到这里,心毫不犹豫的一拍大腿,“但是小三月说的对,他见过再多又有什么作用呢?”
“我们和他是不一样的,而且也绝绝对对不会被他影响。”
“还有这个画面,这个画面肯定是假的,我才不相信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肯定是归寂这么做出来故意刺激我们。”
丹恒微微点头,附和星的话:“没错,是这样的,他的三重身份交织在一起,最后只剩下毁灭带来的偏执。”
“他认为我们会毁灭开拓的前路,但是我们绝不会这样做。”
“而且我们也绝对不会允许,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做。”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又认真的开口:“拿自己见过的阴暗覆盖所有可能性,完全忽略开拓路上存在的温暖与相守。”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归寂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甚至他早就在二相乐园布局好了,只等我们的到来。”
“那么这一次,我们一定要与他奋战到底。”
“绝不能让千年前无名客全军覆没这件事情再度发生,也要保护好整个二相乐园。”
“绝不能让他真的将一切都毁灭。”
姬子指尖轻轻抚过咖啡杯,望着壁画心绪复杂:“能看出曾经的他对欢愉,对开拓都存有温情,可一次次的绝望,让他彻底推翻了当年所有期许。”
“但正如瓦尔特所说,无论他是怎么想的,我们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星期日抱臂站在一旁,缓缓出声:“是啊,能体会长久失望带来的心冷。”
“毕竟一开始他确实是抱着善意,想要将欢愉带给旁人的。”
“但仅凭毁灭,就全盘否定整条开拓之路,实在太过片面。”
……
黑塔空间站。
艾丝妲看着光幕里骤然爆燃的白光,眉头紧锁:“仅仅因为见识过一部分人的劣根性,就断定所有都会被毁灭同化,这个想法实在太偏激了。”
“我相信列车组的他们,也相信重新起航的开拓者,绝不会让他成功了。”
阿兰站在操作台旁,平静点头,他很认同艾丝妲的观点:“开拓本身没有对错,人心善恶才是变数。”
“归寂将人性的恶归咎于开拓,本身就是认知的偏差。”
黑塔漫不经心地撑着操作台,嗤笑一声:“一边收藏着承载回忆的壁画和愚者面具,一边疯狂否定自己曾经坚守的一切。”
“纯粹困在自己编织的负面循环里走不出来。”
艾丝妲叹气补充:“千年以来的所有遗憾、背叛、惨剧堆在一起,把他的思绪彻底困住。”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摧毁一切的原因,也不是他想要将开拓推入绝路的原因。”
“毕竟重新启航的开拓,可是要将银河带离终末的。”
“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定会站在开拓者这边,一定会去与绝灭大君反抗。”
艾丝妲说到这里忍不住又看向了黑塔,之前铁幕的事件,黑塔确实算是拼尽全力付出了一切。
可以说作为最有同理心的黑塔,她是绝不会看到一个世界被彻底毁灭,看到银河走入终末的。
那么,归寂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敌人。
……
圣芙蕾雅学园。
琪亚娜攥紧拳头,语气带着不认同:“开拓代表奔赴远方、寻找希望。”
“星怎么可能最后都变成满身戾气、一心毁灭的模样?这只是归寂自己的偏见罢了。”
芽衣轻轻点头,柔声附和:“他积攒了数不尽的痛苦回忆,才会下意识放大所有阴暗面。”
“看不见旅途中彼此扶持的温柔。”
“但是凡事有正面就有负面,有绝望就会有辉光。”
“我相信归寂的谋划不会成功,其他人一定会阻止他。”
布洛妮娅点头,梳理画面里的细节,开口分析:“愚者面具依旧代表他最初追寻欢愉的本心。”
“扭曲的开拓者是他得出的最终结论。”
“他用想象的画面佐证自己极端的判断。”
“他想要摧毁开拓前路,但是我相信最终开拓会给他好好的上一课。”
德丽莎连连摇头,满脸不赞同:“只盯着伤痛不放,无视世间所有善意,靠幻想出的恐怖形象否定一切。”
“这种想法实在不可取。”
符华点头,沉稳开口:“苦难会蒙蔽人的眼界,当心底只剩下绝望,所见万物都会被附上毁灭的色彩。”
“归寂如今便是这般状态。”
“但如今最重要也是最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开拓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真的只是归寂想要看到他变成这样,还是他暗中留了什么后手。”
“导致再次踏入二相乐园的这些无名客,又一次受到蛊惑,受到攻击,甚至被彻底侵蚀。”
“反而如同归寂一样向开拓动手。”
……
罗浮仙舟。
彦卿望着星被火光扭曲的身影,蹙起眉头:“正如艾丝妲小姐所说,以部分人的过错定义所有开拓者,太过片面。”
“开拓能生出争斗,也能造就相逢与救赎。”
景元轻摇折扇,十分认可彦卿的话:“归寂早年纯粹又心软,坚信人性与开拓的美好。”
“接连遭遇重创后直接走向另一个极端,不肯接受善恶共存的常态。”
“只能说这一切还是挺让人唏嘘的。”
“就算到了现在,他仍然是想要在绝望当中看到一丝人性的光辉,又何尝不是依旧有些单纯呢。”
符玄指尖搭在卦盘上,淡淡说道:“执念深植于心,所见景象皆会顺着自身心境扭曲。”
“他眼底这副被毁灭浸透的开拓者,是他内心恐惧与失望的投射。”
青雀扒拉了一下手边堆积的卷宗,小声嘟囔:“一边留着旧时壁画念旧,一边一心等着开拓覆灭。”
“他心里怕是一直处在拉扯之中,活得也挺煎熬。”
景元缓缓合上折扇,轻叹一声:“可惜这份煎熬没有让他学会包容,反倒催生了毁灭一切的执念。”
“硬生生把自己困在无解的死局里。”
“但我相信,开拓绝不会停下脚步。”
“总有一日,所有人会用事实向他证明,毁灭并不是唯一的出路。”
……
视频继续。
隆介听完了归寂的全部坦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下颌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硬线。
他拼命撑着最后一口气,抬起头。
死死盯着面前那道模糊的身影,眼神赤红又不甘。
“所以,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也更破碎。
似乎嗓子眼里堵着血,每个字都耗尽了残存的力气。
归寂没有回答。
他抬起脚,朝门口走去。
门被推开了。
光线从外面涌进来,带着一片灰蒙蒙的天地。
镜头慢慢拉远,门外是一片墓园。
石碑一排排立着,荒凉得让人心里发冷。
归寂站在门口,背对着屋里。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我也不知道。”
“但这次,我就当一名父亲吧。”
说完,他迈步走了出去,踏进那片墓园,没有回头。
身后的门虚虚掩上,像一道永远合不上的裂缝。
而隆介还留在门内。
他望着那个背影,眼里所有的不甘、愤怒、悲痛,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又在一瞬间全熄灭了。
他的手还伸在半空,指尖朝着门的方向,却再也够不到任何东西。
然后他的手垂下去,整个人彻底没了声息。
画面定格在他那张脸上。
眼睛还睁着,里面映着门外那一点光。
所有观众看到这里,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隆介这一生,跑遍了能跑的地方,求遍了能求的人,就为了解开妻子和女儿身上那道风化诅咒。
他以为时间还够,以为还能赶得上。
可他赶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走了。
他也只差一步,门外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儿。
可惜,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隔着这一道门板,他连女儿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都没能看上一眼。
就差这一步。
只有这一步。
他本该抱着自己的孩子,听她叫自己爸爸。
可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杀了自己的人,推开门,走出去。
替自己当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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