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曹睿绩效考核困死司马懿 35新帝问计卫臻愿为宋昌

曹睿这装睡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那长睫毛一直在那儿乱颤，看得毛嫔心里直发笑。

“万岁爷，卫尚书已经搁书房门口候着好半天了。”毕进那尖细的嗓音又在门外响起来，听着真倒胃口。

曹睿一听有人找，也不敢再赖床了，随便披了件轻薄的睡袍就跳下床，亲自过去把殿门给拽开了。

“卫师傅怎么来得这么早？”曹睿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毕进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话：“奴才问过了，卫大人说这是皇上头一回召见，他怕误了时辰，天没亮就在那儿候着了。”

曹睿心里一惊，赶紧埋怨道：“怎么不早说是卫师傅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让宫女帮着穿好龙袍，简单洗漱了一番，就急吼吼地奔着书房去了。

还没到跟前呢，就看见卫臻那挺拔得像松树一样的背影戳在门口，四周虽然没人，但他站得那叫一个端正。

“卫师傅，让您久等了，是朕起晚了。”曹睿一边快走一边打招呼。

“臣卫臻，参见陛下。”卫臻听到声音，赶紧弯腰行礼，结果还没跪下去就被曹睿给一把架住了。

曹睿满脸堆笑：“您是朕的老师，这儿又没外人，别整那些虚礼。”

卫臻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上也难得见了笑容：“法礼就是规矩，臣哪敢坏了规矩啊？”

曹睿也不废话，直接拉着他的胳膊进了屋：“行了，进屋坐下慢慢聊。”

两人坐稳当后，曹睿心里对这位卫老师那是打心底里尊敬。

想当年，曹操起兵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还是卫臻他爹卫兹散尽家财支持的。

卫老爹当年一眼就瞧出曹操能平定天下，可惜死得太早，在荥阳那场仗里为了保曹操，硬是拼了老命。

曹操那是知恩图报的人，对卫臻自然是看成自家人一样培养，让他管钱管物，全是关键位置。

后来曹丕继位，更是把他当成心腹中的心腹，还特意让他教导长子曹睿。

在魏国这地界上，卫臻这种人那就是典型的“根正苗红”，忠诚度绝对满分。

卫臻看着曹睿，开门见山地问道：“陛下，您这一大早叫臣过来，到底有什么急事？”

曹睿叹了口气，坦白道：“卫师傅，朕刚接过这担子，想干点大事，可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您经验多，给朕指点指点？”

卫臻点了点头，却没急着聊政事，反而讲起了尚书台里的一件怪事。

卫臻正色道：“臣有件事得先给陛下透个底，就在您头回开朝会之前，臣亲眼瞅见司马懿和陈群那俩人，拦住刚从北宫出来的刘晔，在那儿打听您的底细。”

曹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但他没吭声，只是做了个手势让卫臻接着往下说。

卫臻继续说道：“陈群当时就这样直截了当地打听，开口问道：‘陛下何人？’而刘晔的回答则是：‘陛下似汉文帝。’”

曹睿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他刚才向刘晔打听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言论，结果对方转头就把他捧成了汉文帝。

曹睿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晔这是在耍滑头。

他借着汉文帝的名头，一边暗暗揶揄自己这个小皇帝，一边又把挡在前面的那两位辅政大臣给敷衍了过去。

曹睿懒得去跟卫臻纠结这些细节，索性顺着汉文帝的话茬，直接考教起卫臻来。

“卫师傅，”曹睿直视着卫臻的眼睛，语气平静地问，“假如朕真的成了汉文帝，你心里可愿意做朕的宋昌？”

当年的汉文帝刘恒还只是代王的时候，宋昌就是他最信任的贴身中尉。

后来汉文帝入主长安，在踏进未央宫的那个深夜，他头一件事就是把宋昌提拔为卫将军，让他死死掐住皇宫禁卫的兵权。

卫臻这种博古通今的大才，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这位新皇帝虽然年轻，但心里显然堵着一团火。

他是在担心辅政大臣们权势熏天，怕自己的手脚被捆住，使不出劲来。

皇帝问自己想不想做宋昌，这不明摆着是想拉他入伙，去跟那几个老臣抢夺权力吗？

卫臻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阵。

接着，他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双手叠放在身前。

“微臣世世代代都蒙受大魏的恩典，为了陛下粉身碎骨也是应该的，自然心甘情愿当陛下的宋昌。”

“只是臣觉得，陛下您是先皇的长子，这皇位坐得稳如泰山，谁也动摇不了。”

“既然位子稳，其实没必要像当年宋昌那样急吼吼地去抢权，免得动作太大伤了和气。”

曹睿听懂了卫臻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