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曹睿绩效考核困死司马懿 126.曹洪追忆乌巢火攻

曹洪再次拱手致意：“要说打仗的谋略，臣真怕自己老眼昏花耽误了陛下的大计。但要是聊以前那些陈年往事，臣当初跟着武帝在陈留起兵，这几十年来见过的风浪确实不少。”

曹睿饶有兴致地说道：“朕曾在一些典籍记载中看到，当初武帝跟袁绍在那场著名的官渡之战时，大后方的营寨好像正是由卫将军负责镇守的？”

曹洪本就不是个内敛沉稳的人，之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全是被先帝曹丕当年的怪罪给吓出来的。

这会儿瞧见新皇帝不仅随和，还对自己这么客气，曹洪原本豪爽的性子也就慢慢显露了出来。

曹洪豪迈地大笑了几声：“陛下这记性真是神了，臣守大营那阵子，您指的应该是武帝亲自带人偷袭乌巢的那次大仗吧？”

曹睿笑着点头确认：“没错，朕想打听的正是那场惊心动魄的乌巢突袭战。”

曹洪的兴致一下子被提了起来，他伸手捋了捋略显花白的胡须，眼神中满是回忆。

“这一晃眼，乌巢那一仗都快过去三十个春秋了，臣记得那天刚吃过晚饭没多久，臣还像往常一样在巡视中军各处的防务，谁能想到袁绍手下的那个谋士许攸，竟然蓬头垢面地跑到了大营门口求见。”

“许攸那老小子用乌巢防备空虚这个情报说动了武帝，武帝也是真果断，当天夜里就带着精兵摸黑赶往乌巢，特意留下臣和荀攸两人死守大营。”

“臣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是后半夜，臣在军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震天响的欢呼声，臣赶紧掀开帘子往远处的地平线一瞧，正是乌巢的方向冒起了冲天大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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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垒营里，皇帝曹睿与老将曹洪聊得十分投机，气氛很是融洽。

两人从当年的官渡之战聊到了后来合围邺城，从荥阳讨伐董卓的旧事又扯到了围剿吕布的细节，甚至连迎奉汉献帝和赤壁南下的往事都聊了个遍。

作为曹操的族弟，曹洪这辈子亲身参与的大事多如牛毛，他简直就是曹家从微末起家到建立政权的活字典。

再加上曹洪这人性格直来直去，说话也很幽默，跟这种老前辈聊聊过去的事情，确实让人觉得挺有意思。

就在曹睿准备启程离开中垒营的时候，曹洪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提出想请皇帝去他府上喝酒。

不过曹睿以最近朝政繁琐、诸事缠身为理由温和地回绝了，并随口许诺说改天会在宫里设宴回请曹洪。

曹洪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下来。

回想起当初跟着曹操一起打天下的那帮宗亲将领，负责虎豹骑的曹纯走得最早，猛将夏侯渊战死在了定军山，夏侯惇也在几年前病逝了，连曹仁都在濡须口战败后郁郁而终。

数来数去，曹洪现在已经是曹魏皇族将领里面年纪最大、资历也最显赫的头一号人物了。

就在今年年初，还没等先帝曹丕去世的时候，曹丕还因为曹洪家里的门客犯了法，差点要把曹洪拉去斩首。

虽说后来卞太后出面死命保下了他，也归还了被没收的家产，但曹洪当时所有的官职和爵位都被撸了个干净。

像这种从曹操起兵时就卖命的老功臣，竟然落得这种下场，让当时不少皇室宗亲心里都窝着一把火。

宗室的问题，确实是历朝历代都让人头疼的顽疾。

在汉朝的时候，除了皇帝，权力主要掌握在外戚、宦官和士大夫这三方势力手里。

要是宦官权力太大了，外戚和士大夫就会联手制衡；要是读书人势力遮天，外戚和宦官也能抱团对抗。

可在曹魏，由于开国皇帝曹丕专门下了命令限制外戚和宦官，导致这两股力量从根子上就没了发挥的余地。

曹丕甚至做得更绝，他直接撤销了宦官的官职，把那些跟在皇帝身边干活的黄门，全换成了由贵族子弟担任的散骑。

这么一来，原本平衡局势的三条腿直接断了两条，只剩下士大夫阶层，在跟以曹家、夏侯家为代表的军功权贵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