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平安的学习速度非常快。
所有的中医典籍。
只要师父叶执川讲一遍,他就能学会。
而且是真正的学以致用,举一反三。
叶执川不知道他有系统,暂时激活了千倍经验加成。
觉得他是个千载难逢的奇才,是天生学医的好苗子。
便想把自己的本事毫不保留的传下去。
叶执川出身中医世家。
先祖是清代名医叶天士,祖上几代还出过几个御医。
到他这一代。
肚子里的知识积攒了很多。
见林平安这么聪慧,恨不能在短短几天里就把自己的本领教完。
可不管他教的多快,林平安都能彻底的领悟。
叶执川心中高兴。
每天傍晚都教林平安,一首教到十一二点才结束。
林平安走后。
他又熬夜整理自己的问诊记录,好方便林平安第二天来学。
就这么一个月过去。
林平安把《黄帝内经》、《伤寒金匮》、《石室秘录》、《医宗金鉴》、《千金方》、《神农本草经》、《针灸大成》等医家著作全部学会。
期间还跟着叶执川坐诊了好几次。
有千倍经验的BUFF加成。
一个月的时间。
林平安己经积攒了普通人一辈子的行医经验。
按说没有亲自问诊,经验会有水分。
可师父叶执川把自己一辈子行医治病的案例都写了出来。
事无巨细的记录到纸上。
让林平安去读,去悟。
后来的几天。
只要是有人去找叶执川瞧病的。
他都让徒弟坐诊。
林平安通过望闻问切,对疾病做到了手拿把掐。
经他手开出的药方。
保证病人一剂见效,五天内必定痊愈或明显好转。
很快叶老大夫收了个关门弟子的事就在附近传开了。
林平安又多了个郎中的身份。
这天晚上。
叶执川将最后一本手写的问诊案例送给林平安。
“平安,你把这本案例看完后,就从我这学不到新东西了,你现在的医术不次于我,能收你这个天纵奇才为徒,是我的幸运,从明天起,我就没东西能再教你了。”
“师父,您也该歇歇了,以后我和玉华伺候您,为您养老送终。”
叶执川笑着摆了摆手。
“我一辈子的辛劳命,不是享福的人,幸好早年行医救人积攒了阴德,上苍才在我临死前赐予个好徒弟,我很欣慰,没有什么遗憾。”
“师父您这是说什么呢?真不吉利。”
“哈哈哈,你都领悟了阴阳五行天地之间的大道,怎么还看不透生死离别呢?我的大小限相逢于今年,该走了。”
叶执川说的该走,和孙连堂说的不一样。
孙是被师侄接走,出海安度晚年。
叶则是寿元将尽,要离开人世了。
林平安一听。
不由得鼻子一酸。
这位叶执川师父,不只是教了他医术。
还教了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
“平安,切记行医治病,要怀着一颗仁心,做到一视同仁,不能被金钱左右,但更要明辨善恶,如果救了十恶不赦人神共愤的奸人,那就等于是在作恶了。”
“师父,您放心,我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人,您也别再说什么离别的话,我和玉华还没在您膝下尽孝呢。”
“诶~凡夫俗子才为死前几天担心受怕呢,一辈子都被养老送终的恐惧所支配,活着多累啊?临死那几天左右是个死,死后万事皆空,怎么过不是过?”
林平安不禁点头。
被师父豁达的格局所折服。
“师父您真是看透了万事万物,比我们院的一个姓易的八级工高到天上去了,那个老易没有子嗣,天天为养老送终的事算计。”
叶执川笑着捋了捋白胡子。
“我几十年前就看透了,如果为了传宗接代,早就续弦再育养子女了,钱财也好,家宅也罢,甚至是债务,传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叶执川笑着摇了摇头。
“我觉得,把自己的本领和处世之道传下去,才叫真正的传承,不枉人世间走一趟。”
“师父,您的学术和医德,我肯定会发扬光大的。”
“嗯,我相信!”
叶执川点头道:“我相信你的成就肯定比我还高,最后我再嘱咐一点。”
“师父您说。”
“就是对于那些不信医、不听医,冥顽不化的愚昧蠢货,就不要耗费自己的功德气运去拯救了,要学会尊重他人命运。”
“嗯!”
这个理念,林平安和师父叶执川出奇的一致。
叶执川悠悠道:“拔一毛而利天下,不可为也,悉天下而奉一身,不可取也。”
林平安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但对这个观点却是非常的赞同。
“拔我一毛而利天下不行,让天下人都侍奉一人也不行,师父,这句话是哪位先贤说的?”
“杨朱,一首批判的人,至于他是好是坏,要自己客观的去体会才行,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天晚上。
林平安与师父聊到很晚。
临别时,叶执川道:“我积劳多年,肝木气衰,金克木,而三天后的凌晨三点到五点,是寅日寅时,肺金之气最旺盛的时候,那便是我离开的时候,你不用来守夜,让我安静的走。”
想起这一个月与师父的相处。
林平安不禁湿了眼眶。
叶执川接着道:“这间倒坐房,是我在解方前就买下的,到时候你留着当做个小诊所,每个周日来坐诊一天半天的,也算为自己积攒临床经验了。”
三天后。
天刚蒙蒙亮。
林平安就带着刘玉华来到了羊肉胡同。
医术恩师叶执川果然安详的离开了。
林平安两口子为师父张罗了后事,将其送进公墓。
叶执川的好几个徒弟都在大医院上班。
听说师父去世后。
只是来祭奠了一下。
对于林平安这个师弟,他们显得很陌生。
匆匆聊了两句后便都回去上班了。
好像怕被师父的成分连累,影响了自己的工作一样。
林平安领着媳妇刘玉华从公墓离开。
先回到了羊肉胡同师父的故居。
将那间倒坐房重新收拾了一下。
门上贴了每周日上午坐诊的告示。
正准备离开大杂院,回南锣鼓巷时。
一个五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匆匆忙忙来到了院里。
“平安,师父手抄的《石室秘录》呢?”
“你是?哦,二师兄啊,师父没有手抄的书籍,如果有,也肯定被他烧了,教我时都是口述的。”
“那你还记得正病反治中对于心痹的施针方法吗?我接待了一个病人,是冶金重工的大领导,我有些拿不准,想确认一下书上记录的内容。”
“大领导?川渝那边的?”
“没错,还是你们轧钢厂的首系上司呢。”
“我倒是记得施针方法,但你这片刻间能练成吗?既然是我们冶金的大领导,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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