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大饥荒时代崛起 第9章 街道办突袭检查！阎埠贵被怼成孙子！易中海三言两语糊弄全场？

全院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街道办工作人员黑着脸，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前院的联络员是谁？！”

人群里，阎埠贵手里的浇花壶差点没拿稳。

他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来，脸上堆着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笑容：“同志，我是前院的联络员。”

街道办工作人员手指直直地指向苏文那间耳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那间房里的家具，去哪儿了？”

“呃……”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那些家具被各家各户搬回家当柴烧了？说屋里现在那些破桌子烂板凳都是各家不要的残次品，专门用来糊弄新租户的？

原本这套把戏玩了好几年都没出过事，新来的租户看到屋里有家具，虽然破了点，但好歹能用，也就捏着鼻子认了。可谁知道今天来的这个苏文，出去借把扫帚的功夫，回来发现连破家具都被搬空了，直接就去街道办闹了！

阎埠贵心里把院里那些眼皮子浅的娘们骂了个遍。

连这种破烂货都看得上，至于吗？！

街道办工作人员看阎埠贵那副吞了苍蝇的表情，火气更大了。他来之前就听说过95号院的名声，但没想到能离谱到这个程度。

他二话不说，掏出另一间耳房的钥匙，“咔哒”一声推开门。

里面的景象一模一样——墙角堆着几件缺胳膊断腿的破家具，中间摆着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感觉人躺上去就能散架。

“行！你们真行！”

工作人员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他要去调街道办的房屋登记记录，把这95号院从头到尾翻个底朝天！

看着工作人员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全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苏文。

那些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苏文身上剜出几个窟窿来。

埋怨、愤怒、仇视——全写在脸上。

苏文却跟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

他就是个租户，住得不舒心就换地方，这院里的房子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阎埠贵第一个忍不住了，指着苏文的鼻子就开喷：“我说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个样子？！你瞅瞅你干的好事！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来吗？非得去街道办告状？！”

苏文听完，直接笑了。

一个教了半辈子书的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他买的是带家具的房子，结果家具全没了，还不许他去找房东理论？这什么狗屁道理？

苏文懒得跟这种人浪费口水。跟阎埠贵讲道理，还不如对牛弹琴——牛好歹还能耕地，阎埠贵能干什么？

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心里反而有点小期待——闹成这样，街道办总该给他调个房了吧？

阎埠贵看着苏文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不气别的，就气苏文临走前看他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了不屑，像在看一堆垃圾。

他阎埠贵怎么说也是教了这么多年书的文化人，被一个毛头小子用这种眼神鄙视？！

“你——你给我站住！”

阎埠贵放下浇花壶，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追。今天他非得跟这个苏文掰扯掰扯，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什么叫文化人的尊严！

结果一只脚刚迈出院门，他就猛地缩了回来。

远处，一大群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来，领头的就是刚才那个黑脸工作人员。

阎埠贵吓得一激灵，什么掰扯什么尊严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转身就往院里跑，一边跑一边喊：“一大爷！二大爷！快来！出大事了！”

这事他一个人扛不住，必须得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拉下水。那几间空房的家具，他们两个也没少拿！

“就是这里！”领头的街道办工作人员一马当先跨进院门，手臂一挥，“让咱们好好看看，这个年年评上‘文明优秀’的95号院，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身后七八个工作人员鱼贯而入，有的拿着本子，有的拿着登记册，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声音不紧不慢：“同志，发生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

“你们95号院私自盗窃公家家具，我们要仔细核查！”工作人员把话撂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憨厚地笑了笑，那笑容真诚得像个老农民：“同志，这就不用了吧？院里的邻居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这95号院也是厂区的分配房。这事按理说，得归我们轧钢厂房管科管吧？”

工作人员眼睛一眯：“可这个院子里还有街道办用来安置的公租房！你们把房间里的家具都搬走了，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盗窃！”

“哎呀，同志言重了。”易中海摆摆手，笑呵呵地打圆场，“没那么严重。院里都是普通老百姓，家里困难，暂时借用一下而已。你们要是要，我们放回去就是了，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呢？”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那些家具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那不是浪费吗？还不如服务广大群众呢，你说是吧？”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站在旁边，耳朵压根没听进去他们在说什么。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出门太匆忙了，没把那套藏蓝中山装穿出来，不然往这儿一站，多有领导气派！

阎埠贵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易中海这人，是真有胆量啊！

就这么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正面硬刚，还说得一套一套的，头头是道。这一大爷的位置，给他坐真不冤！

工作人员被易中海这番话说得有些松动，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也不能这么干吧？街道办的租户看到房子里的家具跟登记的不符，能不来找我们吗？”

易中海听出对方口气缓和了，立刻趁热打铁：“都是邻居间鸡毛蒜皮的小事，真不用上纲上线。街道办的王主任经常来我们院慰问，您应该也知道吧？”

“我们院里还有给红军送过草鞋的老人，人品绝对信得过。”

工作人员彻底没脾气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王主任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来查这个院子，不是打王主任的脸吗？

再说这事儿说大也不大，就是个误会，东西还回去就行了。

“那……那好吧。”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赶紧把耳房的东西放回去，别影响新租户入住。”

“行，我这就让他们还回去。”易中海满口答应，脸上的笑容憨厚又可靠。

至于还不还——那得看新来的租户是什么性格。

好拿捏的话，不还又能咋地？

不好拿捏的话……大不了把人赶出去。在95号院，还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此时的易中海，已经把95号院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了。任何人想在这儿住，都得看他脸色才行！

打发走了街道办工作人员，易中海大手一挥，气定神闲：“都散了吧！”

周围邻居立马围了上来，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

“一大爷真好！一心一意为我们住户着想啊！”

“就是，要不是一大爷，咱们文明西合院的称号就没了！”

“还是一大爷厉害！”

“……”

恭维声此起彼伏，像不要钱似的往易中海身上堆。

这些邻居都是偷拿家具的受益者，易中海帮他们免了责罚，当然要可劲儿夸。

“哼！”

刘海中心里不得劲，一声冷哼，转身就往后院走。

这群邻居都是瞎子吗？

没看到他刘海中也在现场吗？

没看到他身上那股子领导气质吗？

怎么都夸易中海，没人夸他呢？！

阎埠贵笑嘻嘻地凑到易中海跟前，竖起一个大拇指：“一大爷，高！实在是高！”

论胡搅蛮缠、歪理邪说，还得是易中海啊！这么大的事还真让他给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