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满级周卫国，开局拯救萧雅 119 从今天起，中国的天空，不再由鬼子说了算——首个战斗机中队

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十月二十五日，桂林城西，新编第一军临时机场。

晨光初露，薄雾笼罩着机场跑道。远处的山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的山水画。空气中弥漫着露水和航空燃油混合的气味，几只早起的水鸟在跑道尽头的水塘边觅食，发出清脆的鸣叫声。跑道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芒。

周卫国站在跑道边上，看着眼前这架银光闪闪的P-51野马战斗机，沉默不语。他的身后，站着两百多名从全军各部队选拔出来的年轻人。他们有的是步兵，有的是炮兵，有的是工兵，甚至还有几个是炊事班的。他们的共同点是——年轻，有文化，胆子大，而且都有一个飞上蓝天的梦想。

五天前，周卫国在桂林上空亲自驾驶野马战斗机翱翔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新编第一军。战士们议论纷纷，都说军长不但能在地上打鬼子，还能在天上打鬼子，简直是神人。紧接着，一道命令下达到各部队——组建新编第一军航空队，从全军选拔飞行员。

消息一出，整个军都沸腾了。

报名的人数远远超出了周卫国的预期。短短三天内，就有超过一千人报名。经过文化考试和体检筛选，最终有两百多人入围。此刻，他们站在跑道上，看着那架银光闪闪的野马战斗机，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渴望的光芒。

周卫国转过身，面对着这两百多名年轻人。他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看到了他们的期待，也看到了他们的紧张。他注意到，站在前排的一个小伙子，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弟兄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的寂静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当中，有人是步兵，有人是炮兵，有人是工兵，甚至还有人是炊事班的。但今天，你们站在这里，只有一个身份——新编第一军航空队的预备飞行员。”

“你们问我，为什么要组建航空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因为在过去的六年里，我们在地面上和鬼子拼命，我们打赢了洛阳、打赢了许昌、打赢了郑州、打赢了长沙、打赢了衡阳、打赢了桂林。但我们每一次胜利，都是在鬼子的飞机轰炸下取得的。我们的战士，在冲锋的路上，被鬼子的飞机扫射而死。我们的阵地，被鬼子的炸弹炸成废墟。”

“我们受够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从今天起，我们要把战场，延伸到天上去。我们要让鬼子也知道，被飞机追赶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操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两百多个年轻人，像一群即将展翅的雏鹰，发出了震天的呐喊。

周卫国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掌声渐渐平息下来。

“但是——”他话锋一转，“飞行员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们要从零开始学习飞行理论、气象知识、导航技术、空中战术。你们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驾驶战机升空作战。在这个过程中，会有人被淘汰，甚至会有人——牺牲。”

“如果有人害怕了，现在可以退出。我不勉强任何人。”

操场上，一片寂静。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周卫国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好。既然没有人退出，那就从现在开始——训练。”

上午八时，桂林城西，美军第14航空队驻地。

周卫国站在一间临时改装成的教室里，手里拿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着飞机的结构图。他的身边，站着美军联络官詹姆斯·哈里斯上校和三名美军飞行教官。教室的窗户敞开着，秋日的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纸张。

“今天是第一课——”周卫国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飞机的飞行原理。”

教室里，坐满了选拔出来的预备飞行员。他们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铅笔，聚精会神地听着。有些人甚至连笔都握不稳——他们当中很多人只读过几年私塾，连初中都没上过。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飞机之所以能飞上天，是因为机翼上下表面的气流速度不同，产生了升力……”周卫国一边讲解，一边在黑板上画着示意图。他的讲解深入浅出，把复杂的空气动力学原理，用最简单的话讲了出来。

台下的预备飞行员们，有的在飞快地记笔记，有的在皱着眉头思考，有的在悄悄地互相讨论。整个教室里，只有周卫国的声音和粉笔在黑板上摩擦的沙沙声。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年轻士兵，名叫刘大柱——不是坦克团的那个刘大柱，而是另一个同名同姓的农家子弟。他今年刚满十九岁，入伍前只读过三年私塾，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全。但他有一个特点——胆子特别大。在选拔面试时，周卫国问他：“你为什么想当飞行员？”他回答说：“报告军长，我想上天看看，鬼子在天上是什么熊样。”周卫国当场就笑了，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勾。

此刻，刘大柱正咬着铅笔头，皱着眉头，努力地理解着周卫国讲的升力原理。他的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机翼的截面图，旁边写着几个他自己才能看懂的字。

一堂课下来，周卫国的嗓子都有些哑了。但他看到那些年轻人眼中闪烁的光芒，觉得一切都值得。

下午二时，桂林城西，临时机场。

理论课结束后，是实践课。但预备飞行员们还不能摸飞机——他们要先从最基本的做起：熟悉飞机的结构和操作。

周卫国站在那架P-51野马战斗机旁边，亲自给学员们演示如何检查飞机。他从机头开始，逐一讲解每一个部件的功能和检查方法——螺旋桨、发动机、散热器、机翼、副翼、襟翼、尾翼、方向舵、升降舵……每一个细节，他都讲得非常仔细。

“记住——”他说，“在地面上多流一滴汗，在空中就少流一滴血。飞机的每一个部件，都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检查不到位，就不要起飞。”

学员们围在飞机周围，伸长脖子，仔细地看着周卫国的每一个动作。有人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要点。有人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模仿着周卫国的动作。

刘大柱挤在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卫国的手。当周卫国讲到发动机的散热器时，他突然举手提问：“军长，散热器要是被打坏了，发动机会不会着火？”

周卫国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问得好。散热器如果被打坏，发动机温度会迅速升高，如果不及时处理，确实可能起火。所以，在空战中，要尽量避免被击中散热器。如果散热器被击中，要立即减小油门，降低发动机功率，争取时间返回机场。”

刘大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下了这段话。

一个年轻的学员举手提问：“军长，我们什么时候能真正飞上天？”

周卫国看着他，笑了笑：“等你把飞机的每一个螺丝钉都认识了，等你把操作规程背得滚瓜烂熟，等你通过了模拟飞行考核——那个时候，你就可以飞上天了。”

“那要多久？”

“因人而异。”周卫国说，“有的人，可能一个月。有的人，可能需要半年。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们飞上天的。”

傍晚六时，桂林城西，新编第一军前进指挥部。

周卫国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名单。那是经过第一轮筛选后留下来的预备飞行员名单。两百多人，在第一天的训练中，就有十几个人因为不适应而被淘汰。剩下的，将继续接受更加严格的训练。

他拿起笔，在名单上圈了几个名字。这几个名字，是他今天在课堂上特别关注的几个人——他们反应快，理解能力强，而且在实践课上表现出了良好的动手能力。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将成为新编第一军航空队的第一批正式飞行员。

其中，刘大柱的名字被他圈了两遍。

“军长，哈里斯上校来了。”陈大山走进来报告。

“请进。”

哈里斯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周将军，史迪威将军回电了。”

“怎么说？”

“他同意了您的请求。”哈里斯把文件放在桌上，“他将从昆明调派五架P-40战斗机，以及两名飞行教官和十名地勤人员，支援新编第一军航空队的建设。预计一周后抵达桂林。”

周卫国眼睛一亮：“太好了。替我谢谢史迪威将军。”

“史迪威将军还说——”哈里斯顿了顿，“他对您寄予厚望。他希望新编第一军航空队，能成为中国军队空中力量的种子。”

周卫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请转告史迪威将军——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当天晚上，周卫国在指挥部里，给萧雅写了一封信。

信写得不长，但字里行间透着少有的兴奋：

“萧雅：”

“今天，航空队正式开训了。两百多个年轻人，坐在教室里，听我讲飞机的飞行原理。他们当中，很多人连初中都没上过，但他们学得非常认真。”

“我看着他们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史迪威将军答应再给我们五架P-40战斗机。等这批飞机到了，我们的航空队，就有了初步的战斗力。”

“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回去看你。”

“平安。等我。”

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交给通讯兵。

然后，他走出指挥部，站在月光下，看着远处停机坪上那架银光闪闪的野马战斗机。

夜风吹过，机翼上的鲨鱼嘴涂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航空队，才刚刚起步。

【系统状态】

新编第一军航空队正式开训，首批两百余名预备飞行员开始接受飞行理论和基础操作训练。史迪威将军承诺增援五架P-40战斗机，新编第一军的空中力量正在从无到有地成长起来。

【作者有话说】

组建首个战斗机中队！从地面到天空，周卫国带领新编第一军迈出了跨越性的一步！两百多个年轻人的飞天梦，将在桂林的上空绽放！下一章更燃，月票、鲜花、评价票砸过来！还没收藏的兄弟赶紧点一下，追更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