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此刻的阿姆斯特丹,街头巷尾无人敢逆东星锋芒。光头党锃亮的脑壳和死士们的黑色皮衣就是无声的警告,商铺老板闭口不谈史坦森三个字,仿佛那座庄园废墟上的焦糊味从来就只属于东星打天下的故事。
港岛的浅水湾和油尖旺则在等待另一个故事——站在死士簇拥中步履从容的那个男人,将用一种港岛社团从未见过的方式,搅动水面之下横亘了几十年的老规矩。
元朗,金色海岸洗浴中心。
这家场子在元朗开了快十年,装修翻新过两次,门脸不算张扬,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楼是普通浴区,二楼往上才是会员专区,走廊里常年飘着一股松木精油的淡香,壁灯调得昏暗柔和,地毯厚得踩上去听不见脚步声。
这里不对外公开营业,只接待东星内部的人,说白了就是社团的私人会所。
三楼靠里的一间VIP浴池里,热气弥漫,白雾翻涌。池子比常规浴池大了两圈,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玫瑰花瓣,热水从池壁的兽首喷口里汩汩涌出,激起的蒸汽把整间屋子蒸得像一间桑拿房。
乌鸦靠在池壁边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搭在池沿上,露出水面的上半身被热气蒸得泛着一层油亮的红。
他的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精雕细琢的线条,而是天生骨架宽大再加上长年街头斗殴摔打出来的古铜色腱子肉,肩头和前胸有好几道陈年刀疤,被热水一泡泛着淡粉色。
他闭着眼,呼吸粗重而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水面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片泡烂的玫瑰花瓣,指腹的力道有些大,花瓣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揉来揉去,很快就碾成了一团紫红色的碎泥。
乌鸦的眼角天生往下撇,即使在放松状态下,那条眼缝里也常掠过一丝狠辣阴狠之气。港岛江湖里能被冠上“下山虎”名号的人屈指可数,而在东星五虎里,乌鸦是公认最阴险毒辣的一个。
他跟人谈笑的时候可能还在拍肩膀递烟,回头就能让人把对方的店铺烧得干干净净。笑面虎的名号好歹带个“笑”字,乌鸦则是连笑都懒得装——他不需要,他的名字本身就是警告。
浴池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股冷风裹挟着走廊里的松木香气灌进来,吹得满室的热气翻滚了一下,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朝两边散开了几条缝。
乌鸦没有睁眼,只是按在水面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乌鸦哥。”
一个尖细的声音穿过雾气飘过来,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热络。
“这么早来泡,也不叫我一声。”
笑面虎从雾气里走出来,身影比正常人矮了将近一个头。
他的身高在东星五虎里垫底,身形瘦小,常年剃一个短寸发型,脑袋看上去像一颗削了尖的子弹头。脸倒是长得很和气——圆眼睛,薄嘴唇,讲话的时候嘴角自动往上弯,像是随时都在笑。
但这笑在道上混久了的人都懂,笑面虎笑得越灿烂,肚子里的刀磨得越快。
他走到池子另一边,把身上披的浴袍挂到衣架上,露出干瘦但肌肉紧实的上半身,然后踩着台阶缓缓下到池子里。热水没过胸口的时候他眯起了眼,嘴里发出一下舒服的叹声。
乌鸦还是没睁眼,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的招呼。
笑面虎在池子里泡了没两分钟,就拍了拍水面说。
“小妹今天新来了两个,手法不错,走,试试去。”
他说完也不等乌鸦回应,自己先从池子里站起来,拿起衣架上的浴袍一披,踩着拖鞋踢嗒踢嗒地朝包厢方向走去。
乌鸦睁开眼,盯着笑面虎消失在雾气里的矮小背影看了两秒,鼻子里喷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水从古铜色的肩膀和胸膛上哗啦啦倾泻而下,露出腰间一条横贯小腹的蜈蚣疤。
他拿起浴巾随便围了一下,跟在笑面虎后面进了包房。
包房里温度调得刚好,按摩床上的床单雪白平整,床头摆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小灯。
两名身着清凉服饰的小妹已经候在床边了,见两人进来便微微鞠躬,嘴上喊着老板,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乌鸦往床上一趴,把脸埋进床头的透气孔里。小妹即刻上前,两只手熟练地搭上他的肩膀,从斜方肌开始往下按。
这女人手劲不小,指节有力,按到肩胛骨缝里的时候能听见肌肉筋膜被推开的细微声响。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