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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魔女说“成交”之后,并没有马上走。
她站在院子里,白衣如雪,白发如霜,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扫过洪七公、欧阳锋、郭靖、黄蓉、周伯通、白展堂、韦小宝……最后落在旺财身上。
旺财被她看得浑身一抖,缩到我脚后跟后面。
“看什么看?”洪七公被她盯得不自在,啃鸡腿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欧阳锋从厨房走出来,双手抱胸,冷哼一声:“练霓裳,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白发魔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欧阳锋,你的蛤蟆功退步了。”
欧阳锋脸色一黑:“你……”
“好了。”我懒洋洋地开口,“既然成交了,就说说规矩。”
白发魔女转向我:“什么规矩?”
“第一,空运的食材要新鲜,不能耽误。”我掰着手指,“第二,路上不能打人,除非对方先动手。第三,每周来一次,顺便喝汤。”
白发魔女沉默了一瞬:“就这些?”
“就这些。”
“行。”
韦小宝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练姐姐,您渴不渴?我去给您倒茶?”
白发魔女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韦小宝的笑容僵在脸上,缩回去了。
白展堂在旁边幸灾乐祸:“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韦小宝瞪了他一眼:“你行你上。”
白展堂挺了挺胸,走到白发魔女面前,抱拳道:“练前辈,久仰久仰!晚辈白展堂,轻功还行,以后您有什么需要跑腿的,尽管吩咐!”
白发魔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冷道:“你的轻功,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白展堂脸一垮,灰溜溜地回来了。
祝无双小声安慰他:“展堂哥,别往心里去。”
白展堂叹气:“我就是想套套近乎……”
周伯通蹦过来,围着白发魔女转了两圈:“你会打架吗?咱俩比划比划?”
白发魔女抬手就是一掌。
周伯通笑嘻嘻地躲开,又蹦回来。
白发魔女又出一掌,周伯通又躲开。
两人你来我往,在院子里过了十几招。白发魔女的掌风凌厉,周伯通的身法灵动,谁也奈何不了谁。
“行了。”我懒洋洋地开口。
两人同时停手。
周伯通蹦回台阶上,嘿嘿笑:“有意思,这女娃子功夫不错。”
白发魔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冰冷消了几分。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月老之前说的话——此女因情伤白了头,内息紊乱,红线断了几十年。
“你过来。”我招了招手。
白发魔女眉头微皱,但还是走了过来。
“伸手。”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
我指尖弹出一丝微弱电流,顺着她的手腕窜上去,在她体内游走一圈。
白发魔女浑身一震,脸色微变:“你做什么?”
“帮你调理内息。”我懒洋洋地说,“你这些年因为心情不好,内息乱成一团,再这么下去,活不过六十。”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洪七公停下啃鸡腿,欧阳锋脸色凝重,黄蓉捂住嘴。
白发魔女盯着我,眼神复杂。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我收回手,“你的红线断了几十年,内息也跟着乱了。我帮你顺了顺,但根源还在。”
“根源?”
“你的心结。”我闭上眼,“什么时候放下了,头发自然就黑了。”
白发魔女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没人说话,连旺财都安静了。
良久,她开口:“谢谢。”
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摆了摆手:“去吧。下周记得来取雪莲炖鸡。”
白发魔女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天际。
韦小宝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吓死我了,还以为她要发飙。”
白展堂也擦了擦汗:“这位练前辈,气场太强了。”
洪七公啃着鸡腿,感慨道:“也是个可怜人。当年卓一航负了她,她一夜间白了头。几十年了,还没放下。”
欧阳锋冷哼一声:“儿女情长,最是误事。”
“老毒物,你没年轻过?”
“老夫年轻的时候一心练武。”
“所以你单身到现在。”
“闭嘴!”
两人又吵起来了。
我躺在躺椅上,啃着西瓜,心里盘算着。
白发魔女入职了,冷链物流正式启动。天山雪莲、昆仑冰泉、南海龙肉……以后都不是问题。
美食清单上的菜,又少了一道。
“月老。”我在心里叫。
“在。”
“她的红线,能接上吗?”
月老沉默了一下:“能。但得她自己愿意。她心里还装着那个人,接上了也是折磨。”
“那就先不急。”我闭上眼,“等她主动开口。”
“你小子,还挺有良心。”月老笑了。
布兰卡嘟囔:“良心能当饭吃?赶紧让她去南海摘龙肉才是正事。”
我懒得理他。
两个青云派弟子王二和李三从院外路过,看见白发魔女飞走的背影,腿都软了。
“那、那是白发魔女?”
“好像是……”
“天哪,连白发魔女都来了!”
“咱们青云派,是不是要把整个武林的高手都收编了?”
“有可能。”
两人正准备溜走,韦小宝叫住他们:“两位师叔,过来过来!”
王二和李三小跑过来:“韦、韦爵爷,有什么吩咐?”
“说了叫小宝。”韦小宝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塞给他们,“去买点好酒好菜,庆祝练姐姐入职。”
两人捧着银子,激动得手抖:“谢谢小、小宝!”
“乖。”韦小宝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去吧。”
两人捧着银子,晕乎乎地走了。
白展堂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韦小宝,你这收买人心的本事,天下第一。”
“嘿嘿,为陆爷办事嘛。”韦小宝凑到我面前,“陆爷,练姐姐入职了,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我从怀里掏出美食清单,看了一眼。
已完成:叫花鸡、烤全羊、二十四桥明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炭烤母猪蹄、御膳鹿筋、天山雪莲炖鸡。
待完成:南海龙肉、凤凰羹……
“南海龙肉。”我懒洋洋地说。
韦小宝眼睛一亮:“南海?我认识一个南海派的掌门,可以打听消息。”
“那你去办。”
“好嘞!”
韦小宝一溜烟跑了。
白展堂叹了口气:“这小子,精力真旺盛。”
祝无双走过来,小声说:“展堂哥,你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
白展堂脸一红:“不、不累。”
“那我去给你倒。”
“好、好。”
两人又开始眉来眼去。
我躺在躺椅上,啃着西瓜,嘴角微微上扬。
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旺财趴在我脚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窗外,夕阳西下。
青云派的院子里,炊烟袅袅,香气四溢。
一个杂役,一群大佬,一条狗。
这就是我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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