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献计曹操，成立摸金校 第四百五十四章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对啊，怎么了？黄盖有些奇怪地道，目光从程普脸上移到远处。

你看……程普面色肃然，伸出手去指着前方。

顺着他指的方向，黄盖定睛一看，却是面色大变。只见原本只有三堆篝火的魏延船队方向，此时接二连三地亮起了火光。先是一艘，紧接着两艘、三艘、十艘——密密麻麻的火光迅速铺满了整片江面，那些光点在夜色中跳动着，正向联军船队迅速逼近。

就算程普和黄盖再怎么迟钝，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准备迎敌！黄盖声嘶力竭地大吼道，声音在夜风中几乎被江水的哗哗声吞没。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在月光下映出了道冷白的光。

眼下正是深夜，想要传递军令只能通过号角声和鼓声，相当困难。传令兵们手忙脚乱地吹响号角，可那号声在混乱中七零八落，这边响了那边还没跟上，整支联军水师像头被惊醒的巨兽，还来不及睁眼就已经被踢中了要害。

等到联军上下反应过来时，顺风顺水的魏延所部战船已经冲到了近处。那些船只来得太快，桨橹齐发，借着夜风和江流的速度几乎是贴着水面飞过来的。

直到此时此刻，黄盖和程普才看清楚——冲过来的根本不是正常的战船，而是装满柴草、灌以膏油、正燃着熊熊大火的火船！船头被改装成了尖锥形状，上面裹着铁皮，撞角处还钉着几根粗大的铁钉，一旦贴上联军的木船便扯都扯不开。

最前面的几艘火船直直地插入了联军水师阵中。它们撞击到联军战船上后发出沉闷的巨响，木屑飞溅，火势随之蔓延开来。膏油顺着撞击处流淌到甲板上，遇火便着，当即便有十几艘联军战船被点燃。火光照亮了半边江面，浓烟裹着火焰升腾而起，把夜空染成了橘红色。

散开！快散开！饶是程普向来老成持重，此时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他站在船头挥舞着双臂，嗓子里灌进了浓烟，声音已经嘶哑。

好在联军的水师将士皆是身经百战，没等程普下令便见势不妙，已经自发地四散开来。橹桨疯狂地划着水，各船拼命向两侧躲避，这才避免了火势继续蔓延。可即便如此，仍有数十艘战船被烈焰吞噬，船上的士卒纷纷跳入江中，呼救声此起彼伏。

此时在魏延船队的后方，赵元昊正站在栏杆处欣赏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景象。江风把他的大氅吹得猎猎作响，迎面而来的热浪带着浓烟的气味，他却浑然不觉，反而微微眯起了眼。

刘备当真可笑！如此小小计谋也想瞒过大将军？甘宁兴奋地笑道，拍着栏杆的手掌砰砰作响，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与赵云、马超、高柔等人皆是喜气洋洋，甲板上的气氛轻松得不像在打仗，倒像是在看场烟火。立于旁边的关羽却神情有些难堪。虽说他已经答应为赵元昊效力，但刘备毕竟是他结拜了二十多年的大哥。看着联军水师中了圈套陷入火海，他心中也颇为不是滋味。那张枣红脸上阴晴不定，攥着船舷的手指紧了又松。

除了关羽之外，庞统的脸色也是相当难看。他原本的打算也是用火攻——连船之后，用火烧尽曹军战船——却没想到赵元昊跟自己不谋而合，还抢先动了手。眼看着因为自己中了反间计而陷入火海之中的联军水师，庞统心中怎么好受？那张丑脸上满是苦涩，细长的眼睛里映着远处跳动的火光，暗沉沉的。

好在联军水师在程普、黄盖的指挥下及时散开，这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庞统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微微舒了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松完这口气，却又见数道火光在联军水师的后方亮起。那些火光来势凶猛，带着密集的鼓点声和号角声，从联军水师屁股后面包抄了上来。

庞统愣了下，失声道：是……是蔡瑁、张允的水师？！

士元果然聪慧！赵元昊抚掌大笑道，转过身来看着庞统那张煞白的脸，确实是他们的水师。

庞统闻言呆呆地站在那里，霎时间如坠冰窟。自己真是够愚蠢的！赵元昊向来以狡猾多变著称，他怎么可能没有后手？蔡瑁、张允的水师实力与联军水师比起来相差甚远，之前只敢缩在夏口，凭借赵元昊下令修建的水寨阻挡联军水师进入汉水。正因如此，联军的水师才敢大摇大摆地通过夏口来到赤壁接应魏延。

眼下由于赵元昊的火攻之计，联军水师早已乱作成团，根本无法结成船阵。蔡瑁、张允猛然从后方杀出，可谓是给联军水师沉重的打击。只见在夜色之中，二人所部的战船上猛火油柜、火炮等各种军械齐齐发动，火焰和铁弹雨点般砸向联军水师的后队，断绝了他们的退路。

前有火船，后有伏军。面对着前后夹击，联军水师相当被动。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有数十艘战船被毁。火光映在江面上，将整片水域都烧成了锅翻滚的沸水。

甘宁看得眼热不已，大步上前主动请战道：末将愿亲自上阵杀敌，愿大将军允许！

赵元昊点了点头，跟着嘱咐道：你且带其他将军前去，好让他们跟着你学学水战。

喏！甘宁领命而去，转身时已是满脸的兴奋。除去典韦、许褚、周仓、赵云几人外，其余的武将几乎都跟着甘宁乘船离开了。几艘快船从座舰旁边掠过，划破水面冲向战场，船上的刀光在火光中闪闪烁烁。

等到他们离开后，船舱内变得空荡了许多。赵元昊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庞统，笑吟吟地道：不知士元考虑得怎样了？我的座舰要不要叫落凤号，还要看士元的意思呢。

我可不是关羽这般懦弱之人！庞统面无惧色地冷笑道，挺直了那矮小的身躯，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想让我投降，门都没有！

士元先生果然有骨气。赵元昊由衷赞道，面上笑意不减，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打算杀你。来人，带他下去。

几名卫卒走上前来，强行将庞统架走。庞统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了眼赵元昊，便任由他们拖了出去。

待到庞统离开后，赵元昊这才看向关羽，语气真诚：关将军果然没让我失望。

关羽与庞统互通往来，赵元昊早有耳闻，却始终故作不知，便是要给关羽自行抉择的余地。若关羽当真与庞统合流，他念在关银屏情分上，仍会留他性命，只将父子及廖化尽数软禁，保其衣食无虞，却也再不得重用。所幸关云长终究不负义薄云天四字，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

大将军过誉了。关羽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颇为落寞。虽说今夜之事是赵元昊提前识破，但说到底他也有通风报信的念头。此等举动，跟薄情寡义又有什么两样？他扭头望着远处仍在燃烧的江面，火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复杂的神色。

关将军不必自责。赵元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夜色已深，你暂且回去歇息吧。

只要等到自己消灭了刘备，关羽的心结自然就解了。

喏。关羽拱了拱手，带着关兴、廖化起身离开。他的背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脚步沉而缓，走出舱门时顿了顿，还是迈步走了出去。

他们走后，许褚便笑嘻嘻地道：庞统如此不识好歹，大哥留他作甚？

四弟有所不知。赵元昊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此人才能俱佳，能招募过来乃为兄之幸也。

虽说与庞统接触时间并不长，但庞统展现出来的才能确实超群。他比许多在军中混了十几年的老将还要老练。若能将他收服，对赵元昊而言绝对是难得的好事。

不过他这般冥顽不灵，该如何劝说呢？典韦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个倒也好办。赵元昊摸着下巴，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只要咱们放出消息，说是庞统投靠咱们之后，主动策划了今夜之事。你觉得联军那边会怎样？

许褚茅塞顿开，跟着兴奋地道：定会对庞统的家眷动手！

没错。赵元昊点了点头，眼中精光闪动，届时家眷被杀，就算我放庞统走，他也绝不肯回去。

可是刘备那厮向来假仁假义，万一他不肯杀呢？典韦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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