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无眼神人，赤王科技达神座 68救命之恩难抵立场之困

而是贵在研发的时间、试错和投入。

技术，才是真正值钱的部分。

可技术一旦成熟，真正需要花的钱，其实就少得多。

材料凑一凑，再往上多加两个零，差不多就是对外卖价了。

更别说罗摩自己还有个小型培育基地。

原材料这部分成本，还能继续往下压。

珐露珊知道的是卖价。

而她亲身感受到的药效，也确实撑得起那个价格。

所以她不觉得有问题。

从她自己的体验看，这简直是良心到不能更良心的买卖。

可对已经掌握技术的罗摩来说，这东西真不算多贵。

他愿意为了自己印象里的那点好感度买单。

反正不亏。

当然，成本低，不代表价值低。

科技本身就值那个价。

药也好，武器也好，本质上卖的从来都是技术。

只不过珐露珊不理解这一层。

所以她做出的是一个很正常的判断。

只是很可惜，她遇上的不是正常人。

“至于你能做什么……”

罗摩认真想了想，忽然给了个答案。

“要不，去当个双面间谍吧。”

先给她找点事做也好。

反正未来的珐露珊，能说出那句“不过就是一次失败的实验，身为学者，谁又能不经历几次呢”，表面上像是看开了。

也可能只是不得不接受。

毕竟，一百年已经过去了。

你再怎么痛苦，再怎么后悔，再怎么舍不得——

错过的，也都回不来了。

这个道理并不复杂。

可真正要一个人承认并走出来，很难。

因为刀，是真真切切落在她自己身上的。

“双面间谍？”

珐露珊怔了一下，随即皱眉。

“你是想让我回教令院，利用身份替你套情报？”

她认真想了片刻，神色也慢慢严肃起来。

“你救了我的命，这是救命之恩。”

“如果你要我用这条命去做一件事——”

“那我如果拒绝，好像就该把命还给你，这样才算合理。”

“可我是雨林人。”

“教令院从没亏待过我。”

“我的老师、朋友、过去，全都在雨林。”

“我不能为了我自己，就去背叛他们。”

“你算得太清了。”

罗摩忍不住笑了。

“把每一份恩情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非得全部还清——”

“你会活得很累。”

“你也可以嘴上先答应我。”

“回头直接装忘了。”

“或者随便挑点无关痛痒的情报给我，然后再哭一哭，说这件事有多难办。”

“我才不会干这种事！”

珐露珊气得挥了挥拳头，眼神都亮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真愿意为了我，去出卖教令院？”

罗摩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出卖那个对你不错、给你资源、给你舞台的雨林？”

“我知道，雨林压着沙漠。”

“但那是我的立场。”

“我的想法很简单，干碎教令院就行。”

“可你不一样。”

“你作为受益者，享受了那套秩序给你的好处——”

“你怎么想？”

珐露珊沉默了。

她答不上来。

于情，罗摩救了她。

于理，罗摩不惜代价地救了她。

回想那时候的状态，她自己都不觉得自己还能活下来。

她甚至连自己是怎么从遗迹里脱出来的都记不清了。

可有一点很确定——

想从那种地方自己回到雨林，几乎不可能。

就算真回去了，凭教令院的医疗能力，也未必能把她完全治回来。

欠了这么大的恩，自然该还。

可问题是，罗摩什么都不缺。

珐露珊能给的，他大多不稀罕。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一件，又正好踩在她自己的原则上。

罗摩先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对于沙漠人来说，教令院是恶。

可对于雨林人来说，教令院就是秩序、资源、庇护，甚至是公正本身。

至少，在珐露珊过去的人生里，教令院从没亏待过她。

甚至那套免费医疗体系，本身就让她受了很多恩。

“怎么会这么麻烦啊……”

她有点崩溃地叹了口气，难得像个小姑娘似地跺了一下脚。

“这就受不了了？”

罗摩笑眯眯地看着她。

“在你往后的人生里，这点事，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珐露珊心里猛地一跳。

她醒来之后问过很多次。

可罗摩始终不肯正面回答。

她心底其实早就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