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技术垄断全院房产 第三百零一章 德累斯顿的破厂房

汉斯打来电话的时候，秦军正在柏林酒店里吃早餐。面包硬了，抹黄油抹不开。“秦先生，德累斯顿那家电子元件厂，破产清算下来了。五十万马克，您还要不要？”秦军把面包放下。“要。什么时候签合同？”“明天。但有一条，工人不能裁，至少留用一年。”秦军想了想。“行。”

沈静秋给他倒了杯咖啡。“你真要买？五十万马克，折合人民币一百多万。那厂子我跟你去看过，设备老得掉牙，厂房窗户都是破的。”秦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设备老，但技术不老。东德的电子技术，比我们先进十年。”沈静秋不信。“十年？你确定？”秦军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确定。他们做的电容器，正圆现在还做不出来。”

傻柱从北京打电话来，声音很大，像怕秦军听不见。“秦总，听说您要买德国工厂？那地方不是社会主义吗？社会主义的工厂您也买？”秦军笑了。“社会主义倒了，工厂归资本了。”傻柱没听懂。“那您买回来干嘛？”“拆。”傻柱愣了一下。“拆？拆了卖废铁？”秦军说不是卖废铁，是拆技术。傻柱更听不懂了。

签合同那天，秦军和沈静秋坐火车去德累斯顿。车厢很空，对面坐着一个德国老头，戴着老花镜看书。沈静秋靠在秦军肩上睡着了。秦军没睡，他看着窗外。东德的田野跟西德不一样，庄稼长得没那么整齐，房子也没那么新。火车经过一个小站，站台上只有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看着火车发呆。

厂长姓米勒，五十多岁，头发白了，背有点驼。他站在工厂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见秦军，他伸出手，手心有茧。“秦先生，欢迎。”秦军握了一下。“米勒先生，合同准备好了？”米勒点头。“准备好了。但有一条，工人不能裁。”秦军看着他的眼睛。“您在这家厂干了多少年？”“三十年。”“舍不得？”米勒沉默了一下。“舍不得。”秦军没再问。

合同一式三份，德文、英文、中文。秦军看不懂德文，英文凑合，中文是自己的。他翻了翻，问米勒：“五十万马克，包括所有设备、技术资料、库存？”米勒点头。“包括。还有一辆叉车，虽然坏了。”秦军笑了。“叉车我不要。您留着。”米勒愣了一下。“您真不要？”秦军说不要，又大又占地方，运回中国运费比车贵。米勒也笑了，这是秦军第一次看见他笑。

签了字，付了款。米勒把钥匙交给他，一串，七八把，铜的，有的生锈了。秦军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沈静秋问他什么感觉，秦军说像买了个大玩具。

米勒带他们参观工厂。厂房很大，但暗，灯坏了没人修。机器停着，上面落了一层灰。秦军走到一台机器前，用手抹了抹灰，露出铭牌，上面写着德文，他看不懂。米勒说这是电容器卷绕机，一九八五年产的，东德自己造的，精度比日本机差一点，但比中国机强。秦军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问米勒卖不卖，米勒说已经在合同里了，包括。秦军说不是这台，是这台的技术图纸。米勒愣了一下，说他得找找，可能在档案室。

档案室在二楼，门锁着。米勒找钥匙找了半天，最后用脚踹开的。门板裂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档案室里全是灰，架子上的文件夹东倒西歪。秦军随手抽出一本，翻开，是电路图，密密麻麻的德文标注。他看不懂，但图看得懂。正圆的技术人员需要这个。他把文件夹递给沈静秋，说打包，带走。

中午，米勒请他们在工厂食堂吃饭。食堂不大，几张长桌，塑料椅子。墙上贴着一张旧海报，上面写着“Sozialismussiegt”——社会主义必胜。秦军不认识德文，沈静秋也不认识。米勒给他们打了饭，土豆汤、黑面包、酸黄瓜。秦军喝了一口汤，咸。面包硬，比早餐的还硬。米勒说工厂倒闭了，食堂的厨师也走了，这是他做的。秦军说您还会做饭？米勒说不会，凑合吃。

下午，秦军让米勒把工人们召集起来。工人们来了，二十多个，年纪都不小，有的头发白了，有的秃了。他们站成一排，看着秦军，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戒备。秦军让沈静秋翻译。“我叫秦军，来自中国。从现在起，这家工厂是我的。”工人们面面相觑。秦军继续说。“我不会裁掉你们，但工资要降。降到中国工厂的水平。”一个工人举手，用德语问了一句，米勒翻译，问他降多少。秦军说降百分之三十。工人们骚动起来。秦军举起手。“等工厂盈利了，再加回来。我说话算话。”

那个举手的老工人又问，什么时候能盈利。秦军说一年。老工人不信。秦军说一年后你们就知道了。

晚上，秦军和沈静秋住在德累斯顿的一家小酒店。房间不大，床很窄。沈静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你真的相信一年能盈利？”秦军坐在床边。“不相信。”“那你还说？”秦军笑了。“不说，他们不信我。说了，他们至少愿意试试。”

沈静秋没再问。

第二天，秦军去找米勒，让他帮忙找技术资料。米勒翻了一整天，从档案室角落里翻出两个纸箱，里面全是图纸和工艺文件。秦军翻了翻，看不懂，但知道值钱。他让米勒打包，运回中国。米勒问运费谁出，秦军说我出。

回到柏林，秦军给三大爷打电话。三大爷问他德国的事办完了？秦军说办完了，买了个工厂。三大爷又问花了多少钱，秦军说五十万马克，一百多万人民币。三大爷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笔尖戳破了纸。“秦军收购东德电子厂，一百多万。三大爷写：胆子大。”

傻柱抢过电话。“秦总，您买那破厂子能干嘛？”“做电容器。”“电容器是啥？”秦军说就是电子零件，电脑里用的。傻柱说哦，那您买吧。

许大茂蹲在厨房门口，听三大爷念报纸上的新闻，说东德工厂倒闭了一批，秦总捡了个便宜。刘翠花问他懂不懂什么叫电容器，许大茂说不懂。刘翠花说那你闭嘴。许大茂闭了。

晚上，秦军和沈静秋在柏林吃晚饭。他点了一份猪肘子，这回觉得没那么难吃了。沈静秋问他是不是习惯了，秦军说不是习惯，是饿了。沈静秋笑了。

秦军关上门，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收购东德德累斯顿电子元件厂，五十万马克。包括设备、技术资料、库存。工人保留，工资降百分之三十。米勒留任。技术图纸运回国内。下一步：回国，消化技术。

手机电量：2%。

【第三百零一章完】

【汉斯打电话问德累斯顿那家破产工厂还要不要，五十万马克。秦军说签。傻柱从北京打来问买德国工厂干嘛，秦军说拆技术。米勒站在破厂房门口，工装洗得发白，手心有茧。他在厂里干了三十年。秦军签了字，接过生锈的铜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档案室的门是米勒用脚踹开的，电路图落满灰，秦军看不懂德文但看得懂图。食堂里贴着一张旧海报，社会主义必胜。土豆汤咸，黑面包硬。秦军对工人们说工资降百分之三十，盈利了再加回来。一个老工人问什么时候盈利，秦军说一年。回柏林后他给三大爷打电话，三大爷记了一笔，笔尖戳破了纸。许大茂蹲厨房门口问电容器是啥，刘翠花说你懂吗，不懂闭嘴。德累斯顿的小酒店床很窄，沈静秋问真能盈利吗，秦军说不信，但说了他们愿意试试。晚上吃猪肘子，没那么难吃了。不是习惯，是饿了。备忘录里写：收购，米勒，图纸，电容器。下一步：回国消化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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