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棒梗又没写数学作业。
秦淮茹翻他书包的时候，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卷子，上面全是红叉。她气得手抖。
“棒梗！你天天往秦军屋里跑，就学成这样？”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秦淮茹拿着卷子去找秦军。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秦军，棒梗这次数学考了六十二。全班倒数。”
秦军正在调试程序，放下键盘。
“嫂子，卷子给我看看。”
秦淮茹把卷子递过去。秦军扫了一遍。错题集中在应用题，不是不会算，是题意理解出了偏差。
“嫂子，这不是电脑的问题。是阅读理解的问题。”
“那怎么办？他天天泡在你屋里，作业都不写了。”
“我跟他谈谈。”
棒梗被叫到秦军屋里，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棒梗，你喜欢编程？”
“喜欢。”
“喜欢到作业都不写了？”
棒梗不说话了。
秦军靠在椅背上。“编程不是玩游戏。编程需要数学、英语、逻辑思维。你数学不好，写不出好程序。”
棒梗抬起头。“那我怎么办？”
“白天上课认真听，作业按时写。放学后来我这里，我辅导你一个小时。周末半天。能做到吗？”
棒梗点头。“能。”
“要是再考六十二呢？”
棒梗咬了咬牙。“我考满分。”
秦军笑了。“行。我等着。”
第二天，班主任刘老师又打电话了。这次不是说棒梗成绩差，是说他上课写代码。
“秦总，何雨柱同学在上课的时候偷看编程书。数学课也在看。这样下去，中考怎么办？”
秦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刘老师，棒梗的数学下次考试，能进步。”
“您怎么知道？”
“我教他。”
刘老师没再说什么。
一周后，棒梗的数学测验成绩出来了。九十五分。全班第三。
刘老师打电话来，语气变了。“秦总，您是怎么教的？”
秦军正在浇花，把水壶放下。“不让他死做题。把编程里的逻辑思维用到数学上。题目变成算法，算法变成答案。他脑子里有数。”
刘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您说的是我不懂的东西。但成绩上来了，是好事。”
挂了电话，秦军把成绩单给棒梗看。
“九十五。不错。”
棒梗咧嘴笑。“秦叔叔，您说我能考满分。”
“下次。”
许大茂蹲在厨房门口，酸溜溜地说：“不就是考了九十五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翠花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小时候考多少？”
许大茂不说话了。
区里要办计算机竞赛的消息，是棒梗带回来的。他拿着一张通知，跑进秦军屋里，气喘吁吁。
“秦叔叔！学校让我参加！”
秦军接过通知，看了看。“BASIC语言编程，限时两小时。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
“行。拿个名次回来。”
棒梗使劲点头。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围裙，手湿漉漉的。“秦军，棒梗能行吗？”
“能行。嫂子，您放心。”
竞赛那天，秦军开车送棒梗去考场。棒梗抱着秦军借他的笔记本电脑，一路不撒手。
秦淮茹坐在后座，手心全是汗。
“妈，您别紧张。”
“我不紧张。我就是……手心出汗。”
秦军笑了。“嫂子，棒梗比您稳。”
考场在区少年宫。二十多个学生，每人一台电脑。考题三道，限时两小时。
棒梗拿到题目，心里就有数了。第一题排序，第二题数学计算，第三题猜数字——他在秦军屋里写过不下十遍。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四十分钟，三道题全写完。
监考老师走过来。“你确定？”
“确定。”
“不检查了？”
“检查过了。”
老师在答卷上签了时间——四十分钟。旁边的学生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成绩出来那天，棒梗跑进院子，手里举着一张奖状。
“妈！秦叔叔！我拿了第一名！”
秦淮茹从屋里冲出来，接过奖状，手都在抖。
“全区第一名？”
“全区第一名！”
秦军从屋里出来，接过奖状，看了看。
“不错。干得好。”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锅铲还握在手里。“棒梗，你拿了第一？了不得！了不得！今晚傻柱叔给你做好吃的！”
三大爷蹲在门口，掏出小本子，记了一笔。“棒梗区计算机竞赛一等奖，全区第一。秦军教得好，棒梗学得好。”
许大茂蹲在厨房门口，酸溜溜地说：“不就是个竞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翠花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儿子拿一个给我看看？”
许大茂不说话了。
聋老太太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拐杖点了点地。“棒梗，你给你妈争光了。”
棒梗跑过去，蹲在老太太旁边。“老太太，等我拿了全国第一，给您写个程序。”
“什么程序？”
“陪您聊天的程序。您一个人闷了，电脑跟您说话。”
老太太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我等着。”
晚上，傻柱餐馆摆了满满两桌。傻柱炒了十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秦军举起酒杯。“敬棒梗。全区第一，再接再厉。”
棒梗端着汽水杯子，站起来，对着秦军鞠了一躬。“秦叔叔，谢谢您。要不是您教我，我连电脑都不会开。”
秦军摆摆手。“是你自己肯学。”
棒梗又对着秦淮茹鞠了一躬。“妈，谢谢您。您一个人拉扯我，辛苦了。”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了，用手捂着嘴。
一大爷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说。“棒梗，好好学。将来考大学，报计算机系。”
棒梗点头。“一大爷，我记住了。”
二大爷叼着烟卷，眯着眼。“秦军，这孩子跟你学，算找对人了。”
秦军没接话。
夜深了，人散了。
秦军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枣树上，洒在石墩上。花花从屋里跑出来，蹭他的脚。他弯腰抱起花花，摸了摸它的头。
“秦叔叔——”棒梗从屋里探出头。
“嗯？”
“我以后要当程序员。写最好的程序。”
秦军笑了。“行。我等着。”
花花“喵”了一声。
【第一百二十七章完】
【棒梗从数学六十二到全班第三，再到区计算机竞赛一等奖！秦军辅导一周，分数飙升。许大茂酸了，傻柱乐了，秦淮茹哭了，聋老太太笑了。棒梗：“我要当程序员！”秦军：“行，我等着。”下章预告：秦军注册“正圆电脑”商标，开始组装兼容机！求收藏！求鲜花！求月票！每多100收藏，加更一章！兄弟们冲起来，点个订阅，每天追读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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