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连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碗碎了好几个,锅盖扔在地上,踩得变了形。
苏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这是谁干的。
昨天晚上,他“死”的消息在院里传开之后,那些惦记他房子、惦记他财物的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过来。
三大爷阎席贵,贾张氏,还有院里其他几户人家,都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冲进他的屋子,能拿的拿,能抢的抢,恨不得把他家搬空。
苏辰冷笑了一声,走到柜子前面,翻了翻里面的东西。
值钱的东西他早就收进了储存空间,这些人翻到的,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破烂罢了。
锅碗瓢盆被砸了,被褥被扯了,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储存空间里要什么有什么。
他弯腰把桌子扶起来,把椅子摆正,又把地上的被褥捡起来抖了抖,铺回床上。
枕头破了,荞麦壳洒了一地,他懒得收拾,直接把破枕头扔到了墙角。
打扫完屋子,苏辰从储存空间里取出一个新的替身玩偶,放在门口,让它靠在门框上,做出一个守着门口的姿态。
然后他关上门,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很浅,外面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醒来。
但院子里出奇的安静,没有人再来打扰他。
替身玩偶安静地守在门口,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吓退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第二天早上,苏辰睡到自然醒。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苏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他揭开纱布看了看,伤口已经结痂了,新生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
三大妈在自家门口洗衣服,贾张氏坐在树荫下纳鞋底,几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看到苏辰出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有惊讶,有闪躲,有心虚,也有不甘。
苏辰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穿过院子,朝院外走去。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步伐稳健,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贾张氏坐在树荫下,手里的鞋底子纳了一半,针线停在半空中,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苏辰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气。
“命真大,”贾张氏咬着牙,声音虽然不大,但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谁都听得出来,“两刀都没捅死,阎王爷都不收他。”
三大妈放下手里的衣服,甩了甩手上的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可不是嘛,听说刘光福和六子都被判了二十年。
二十年啊,等出来都四十多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鞋底子往旁边一扔,叉着腰说:“那个刘光福也是没用的东西,两个人拿刀去杀一个人,还能让人跑了。
要我说,就是废物一个,白瞎了那么好的机会。”
三大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凑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谁说不是呢。
昨天晚上咱们以为苏辰死了,跑去他家拿东西,结果今天早上人家活蹦乱跳地出来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那些东西白拿了?”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声音尖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
昨天你跟我抢那床被子,差点没把我推倒!
我这一把老骨头,经得起你那么推吗?”
三大妈的脸一红,声音也提高了:“我推你?
明明是你先推我的!
那被子是我先看见的,你硬要抢,还讲不讲理了?”
“你讲理?
你阎席贵的老婆讲理?
你们家阎席贵算计了一辈子,全院谁不知道?
你还有脸跟我讲理?”
“贾张氏,你说话注意点!
我们老阎怎么算计了?
你把话说清楚!”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吵起来了。
旁边几个邻居赶紧过来劝架,好不容易才把两人拉开。
贾张氏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拿起鞋底子又纳了两针,但心里那股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了看苏辰家的方向,又看了看三大妈,嘴里嘟囔着:“反正那房子我是不会让的,谁抢我跟谁急。”
三大妈也不甘示弱,把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摔:“你说了算?
那房子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你说了算?”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谁也不让谁,但心里都清楚,苏辰还活着,房子的事谁也做不了主,吵也没用。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个苏辰,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几次都弄不死他。
先是硫酸,又是刀子,阎王爷就是不收他。”
三大妈也跟着叹了口气:“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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