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停地互相搓着。
二大妈在床上躺着,刘光天在旁边照顾她。
二大妈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她拉着刘光天的袖子,哭骂个不停:“光天啊,你弟弟不能坐牢啊,你想想办法啊,他才多大啊,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完了啊!”
刘光天被他妈哭得心烦意乱,但又不好发作,只好耐着性子安慰:“妈,您别急,我跟爸想办法。”
“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二大妈猛地坐起来,指着刘海中的背影骂道,“都是那个老东西出的主意!
说什么借刀杀人,说什么栽赃给傻柱!
现在好了,刀没借成,人没杀成,自己儿子搭进去了!
刘海中,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还我儿子!”
刘海中猛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声音里满是怒气:“你怪我?
当初不是你出的主意?
说要把苏辰的房子弄过来给光天住?
现在出事了就全怪我?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让你弄房子,没让你杀人!”
二大妈哭得更厉害了,“你这个老糊涂,你把儿子害了!
你把光福害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没办法反驳。
二大妈说得对,杀人的主意虽然不是他出的,但他默许了,他同意了,他甚至喝了庆祝的酒。
他是共犯,他脱不了干系。
“爸,”刘光天站起来,走到刘海中面前,压低声音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得想办法救光福。”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了半天,最后颓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了。
他被当场抓获,凶器上有他的指纹,六子也被抓了,他能不招?
证据确凿,神仙也救不了他。”
刘光天的脸色也白了:“那……那怎么办?
就这么看着光福坐牢?”
刘海中没有说话,他走到桌前坐下来,双手撑着额头,整个人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刘光福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这个当爹的也逃不了干系。
组长的事不用想了,职工技能大赛也不用想了,名声毁了,前途没了,一切都完了。
“都是苏辰,”刘海中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恨意,“都是那个苏辰害的。”
刘光天刚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三刘光奇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大哥!
不好了!
傻柱拿着菜刀往咱们家来了!”
刘海中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他这才想起来,刘光福把凶器栽赃给了傻柱,傻柱现在被放出来了,肯定要来找他们算账。
“快!
快锁门!”
刘海中冲到门口,手忙脚乱地把门关上,插上门栓,又搬了把椅子顶在门后。
刘光天和刘光奇也慌了,一个去关窗户,一个去堵后门,一家人像惊弓之鸟一样在屋里乱转。
“傻柱那小子疯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刘光天声音发抖,“爸,要不报警吧?”
“报警?”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报警说什么?
说傻柱要来砍咱们?
咱们有什么证据?”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了傻柱的怒吼声。
“刘海中!
你给老子滚出来!”
那声音大得像打雷,整个四合院都听得见。
邻居们又被惊动了,纷纷打开窗户往外看。
傻柱站在刘海中家门口,手里举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
他的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儿子栽赃我!
害我进了派出所!
你他妈给我出来!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把你们家拆了!”
他一脚踹在门上,门板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门后的椅子差点倒了。
刘海中赶紧扑过去,用身体顶住门。
“傻柱,你冷静点!”
刘海中在门后喊道,“这事跟我没关系,是光福自己干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
傻柱又是一脚踹在门上,声音更加愤怒了,“你不知道?
刘光福是你儿子,他干的事你会不知道?
你骗谁呢!
他一刀砍在门板上,木屑飞溅,门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但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傻柱手里有刀,又正在气头上,谁上去谁倒霉。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他心里巴不得傻柱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刘海中家砸了,把傻柱也抓进去,一下除掉两个眼中钉,多好。
“傻柱,使劲砍,”许大茂小声嘀咕,“砍得越狠越好。”
旁边有人听见了,瞪了他一眼,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傻柱又是一刀砍在门板上,门板已经快撑不住了,木栓出现了裂缝。
刘海中的脸都吓白了,他死死地顶住门,声音都变了调:“傻柱!
你疯了!
你这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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