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盖子刚一揭开,一股浓郁肉香立刻扑满了整个小屋。
酱油的咸鲜,糖色的甜润,还有五花肉煨出来的油香,全混在一起,勾得人鼻子直发痒。
饭盒里汤汁晃着亮光,一块块红烧肉都裹着深红发亮的酱色,肥瘦相间的纹理里浸满了汁水。
最上头那块颤颤悠悠,筷子还没碰上去,肥肉就轻轻发抖,看着就让人馋。
“我爹这手艺,没得说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立刻得意起来。
“光闻这味儿,看这颜色,就知道不一般。”
薛玖实打实夸了一句,随后先夹了一块喂进妹妹嘴里。
薛寒露小口一咬,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香……”
她嘴里含着肉,说话都含含糊糊,小脸却写满了满足。
薛玖自己也夹了一块送进嘴里。
肉汁一下就在舌尖化开。
瘦肉一点不柴,肥肉又糯又绵,半点不腻,越嚼越香。
先是酱汁的浓味撞上来,随后那点冰糖的回甜又慢慢冒出来,比寻常红烧肉还多了几分醇厚。
“难怪柱子你做菜有底子,原来是家传。”
“那是。”
何雨柱立刻来了精神,往何雨水嘴里也塞了两块,然后开始一本正经讲做法。
“这菜看着简单,其实最吃火候。”
“得用带皮五花,切成两指宽,先焯水把血沫去净,再用冰糖慢慢炒色,随后加绍酒焖。”
“最后收汁那会儿,眼睛必须盯住锅,火大一点就苦,火小了又收不出这股亮色。”
正说着,许大茂拎着红糖回来了,额头都跑出了一层汗。
“薛哥,红糖买回来了。”
“供销社的人说,这是新到的货,甜味足,还没什么苦涩气。”
他把东西放下,又凑过来闻了闻红烧肉,眼睛都亮了。
“嚯,何叔这手艺也太绝了,回头我非得让我妈也学学。”
“学不来。”
何雨柱把下巴一扬,神气得不行。
“这靠的是年头和火候。”
他说完就撸起袖子往灶台边走。
“我现在炒米花,玖哥你帮我把红糖先化了。”
“行。”
薛玖答应一声,往锅里添了点水,把红糖块敲碎扔进去。
小火慢慢熬着,红糖一点点融成红褐色的糖浆,甜香和肉香混在一块儿,整间屋子都暖得发黏。
薛寒露和两个小姑娘围在灶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何雨柱把爆米花倒进大盆,滚烫糖浆一淋下去,立刻飞快拌匀,随后趁热倒进木模子压实。
“等凉一凉,切开就是米花糖了。”
何雨柱擦了下手,顺势夹了块红烧肉扔嘴里,边吃边说。
“等我把麦芽糖学会了,不光能做米花糖,还能熬糖稀,粘糖葫芦,做芝麻糖也都能用得上。”
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
屋里的灯光洒出来,把几张年轻的脸都映得暖融融的。
红烧肉的香、红糖的甜、炒米花的焦香,全搅在一块儿,连空气都像熬成了蜜。
薛玖忽然就觉得,这日子其实跟锅里的糖差不多。
只要耐着性子慢慢熬,总会从苦里熬出甜来。
后来米花糖、麦花糖都做好了。
何雨柱手脚不停,又顺势做了一顿手擀面。
瘦肉炒成的臊子浇上去,再舀一点鸡油,添一勺刚炼出来的红油,香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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