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又过一会儿，外头响起一阵熟悉的铁环滚动声。
不用看都知道，是许小玲来了。
果然，她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了。
“雨水！寒露！我来啦！”
这两兄妹性子还真像。
都属于没见着人先把招呼打出去的类型。
好在长相不一样。
不然一个女娃娃若真长出张马脸，这辈子也够呛。
“玖哥，这是我妈做的泡菜。”
许大茂端着一大碗泡菜，眼珠子却一直在灶台上打转。
“你留着配饭吃。”
“行，替我谢谢你妈。”
“嗯嗯。”
他一边点头，一边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何雨柱手脚特别快。
除了炖着的猪蹄，其余菜一道道很快起锅，全都放进他从自家拿来的蒸笼里保温。
“猪蹄还是卤着最香。”
他一边忙一边说。
“可一般人家里香料少，做不出那个味。”
“光炖的话，又太费工夫。”
薛玖听着，心里也认同。
没有高压锅的年代，想把猪蹄炖得软烂，时间确实要磨很久。
“今天先喝汤。”
何雨柱看了看火候。
“猪蹄还得小火慢慢咕嘟两个时辰。”
“可惜没绿豆。”
“我家有，我去拿！”
许大茂这小子一听，压根不等人反应，扭头又冲出去了。
“嘿，这小子倒还行。”
何雨柱笑了一声。
“就是嘴巴不太讨喜。”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薛玖瞥他一眼。
“大茂嘴上可比你会来事。”
“这点你得学。”
“嘿嘿。”
何雨柱挠了挠头。
“人不能老拿自己长处去比别人的短处。”
薛玖语气平静，却是认真在教。
“得学别人身上好的地方。”
“嗯，我记住了。”
何雨柱点头很快。
“我今天也想过了。”
“玖哥，你说得对。”
“大茂他们比我小，就算有时候做得不对，我也该让着点。”
“能这么想就对。”
薛玖点了点头。
“不过也不是一味让。”
“真错得太离谱，该纠正还是得纠正。”
“嗯嗯。”
说话间，许大茂已经抱着一大碗绿豆跑回来了。
何雨柱只舀了小半碗，先泡在水里，又撒了点盐进去。
“这绿豆太多了，一次根本用不完。”
“至少还能再炖两三锅。”
“没事。”
许大茂一摆手。
“用不完就放着，下回再做，我家还有呢。”
“成，准备吃饭吧。”
薛玖看了眼桌面。
“猪蹄今天先不动。”
“那明早你们再来，一起吃。”
“明天还来啊？”
许大茂嘴上犹豫，眼睛却明显亮了。
“这天这么热，放久了不好。”
薛玖一句话就给定了。
“就这么说了。”
今晚这顿饭，菜色是真不差。
炒土豆丝。
炒白菜。
小炒鸡。
草鱼是红烧的，垫了豆芽和芹菜做配菜。
四斤重的鱼，装了小半盆。
炖鸡的锅边，还贴了两圈红薯饼。
饼子吸饱了鸡肉香，又吃了锅里的蒸汽，边缘略焦，里头却是软的，一咬又香又糯。
馒头明明摆在桌上，结果根本没人先伸手。
一个个都冲着锅边饼去了。
“玖哥，你这法子真行。”
何雨柱咬了一口饼，立刻赞了一句。
“这饼子也太香了。”
“这是玖哥想出来的？”
许大茂也一脸惊讶。
“我还以为是你从酒楼学的。”
“图省事瞎琢磨的。”
薛玖笑笑。
“玉米饼其实也能这么贴。”
“回头你们自己都能试。”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饼。”
许小玲鼓着腮帮子，边吃边说，声音里全是满足。
“你们三个，吃鱼慢点。”
薛玖朝几个小的提醒。
“里头有刺。”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白担心了。
这年头的小孩虽然才五六岁，可吃东西是真仔细。
夹鱼的时候会一点点拨开，把刺挑得干干净净。
饭桌上没人喝酒。
就闷头吃。
鸡、鱼、配菜，再加上饼子馒头，被八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当然，真能吃的，还是他们五个大的。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一点不假。
三个小的也没少吃。
一人两个饼子，再加菜，还各自灌了半碗猪蹄汤溜缝。
吃到最后，一个个肚子都圆鼓鼓的。
“猪蹄还得再小火慢慢炖一个时辰。”
吃完后，何雨柱又不忘交代。
“绿豆刚下锅，等会你们记得把锅端到一边焖着。”
“这样不容易坏味。”
姐妹俩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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