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院里又出贼了!”
“易中海跟贼是一伙的!”
这一下,易中海真急眼了。
“站住!”
“我赔!”
他喊得嗓子都哑了。
因为他太清楚了。
这事一旦再闹出去,昨天傻柱偷鸡的事也会跟着翻出来。
再往深一点,院里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说不准都要被掀开。
他这位置就别想坐稳。
杨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表情一点没软。
“我不想听你解释。”
“一个小时。”
“我要看见二十只大公鸡。”
“少一只,我就去街道和衙门口。”
杨蛰最烦的,就是易中海那种车轱辘话。
在他看来,很多事本来两句话就能解决。
行还是不行。
给还是不给。
对还是错。
偏偏有的人,非得绕来绕去,说上半天废话。
易中海看他这架势,知道今天想靠嘴糊弄是绝对没戏了。
只能扭头回家,掏钱掏票,匆匆往菜市场跑。
他有钱不假。
可票不好攒。
这一下,基本把这些年攒下来的肉票全折腾进去了。
他前脚一走。
杨蛰后脚就带着人,直奔贾家。
到了门口,他抬脚就是一下。
“砰!”
门板猛地撞开。
屋里,棒梗、小当、槐花正围着锅吃得满嘴流油。
鸡肉香混着屋里闷出来的热气,一下扑到人脸上。
棒梗嘴角还挂着油星,抬头时眼里先是慌,随后又强装凶相。
杨蛰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点人。
“阎解旷!”
“跑一趟医院。”
“把秦淮茹和傻柱给我叫回来。”
“告诉他们,棒梗偷了我两只大公鸡。”
“半小时不回来赔钱,我就去衙门口报案。”
说着,他塞给阎解旷两毛。
阎解旷眼睛一亮,拿钱就准备跑。
结果还没窜出去,就被阎埠贵一把按住。
“你跑什么跑。”
“我骑车更快!”
说完,他顺手把那两毛钱抠走,揣进自己兜里,骑上车就往医院冲。
这一幕把不少人都看无语了。
不愧是三大爷。
什么钱都得过一遍他的手。
这时候,刘海中也端着架子,慢悠悠过来了。
肚子挺着,下巴抬着,像领导巡视。
“小杨啊,我得批评你两句。”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找你二大爷做主?”
“非得自己拿主意?”
杨蛰看见他就烦。
这人不是最坏的。
但绝对是最没底线、也最没脑子的那种。
蠢,还自以为是。
这种人可怕就可怕在,他很多时候不是明知道在作恶。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作恶。
所以毫无顾忌,什么都敢干。
你没惹他,他也能因为高兴或者不高兴,顺手把你往死里整。
对这种货色,最好的办法就一个。
别给他任何发挥空间。
“滚。”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烈属做主?”
一句话,直接给刘海中怼懵了。
他张嘴还想摆身份。
“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话都没说完,聋老太手里的拐杖就“啪”一下敲在他脑袋上。
“谁打我!”
刘海中捂着头一转身,见是聋老太,整个人都憋住了。
院里这动静这么大,聋老太当然不可能窝着不出。
她一过来,就正好听见刘海中那句“做主”。
别人听不出危险,她能听不出?
谁敢给烈属做主?
除了公家,谁都不敢接这个话。
刘海中今天真要把这茬硬扛下来,杨蛰转头就能把他往篱笆里送。
说到底,聋老太这一拐杖,其实是救了他。
可惜刘海中那脑子,根本品不出来,最后骂骂咧咧回屋去了。
“小杨,你这是非得把院子闹得鸡飞狗跳?”
聋老太看着杨蛰,叹了口气。
她其实已经看出来了。
这事,是杨蛰做的局。
易中海现在估计也看出来了。
可看出来又怎么样?
这是阳谋。
你明知道前头是坑,也只能往下踩。
杨蛰一听“鸡飞狗跳”这话,忍不住笑了。
“这哪叫鸡飞狗跳。”
“这叫与民同乐。”
说着,他转身冲院里大声喊。
“大家都听着!”
“等易中海把二十只鸡买回来,我全炖了,请全院吃鸡!”
“好不好?”
这一嗓子出去,院里立刻沸腾了。
谁不想吃肉?
还是白吃。
还是整只鸡。
“好!”
“好!”
“这主意好!”
“俺也去!”
欢呼声一浪接一浪。
杨蛰这是拿别人的钱,给自己买名声。
而且买得光明正大。
这一手,易中海会。
他杨蛰当然也会。
“聋老太,晚上大院吃鸡,你来不来?”
杨蛰笑着问。
表面看像给面子。
实际上,还是在拆关系。
易中海这么多年,可从没正经给聋老太买过鸡吃。
现在倒好,用易中海的钱,请聋老太吃鸡。
聋老太心里能不犯嘀咕?
会不会想,易中海宁可为了自己那点面子大出血,也不舍得平时孝敬她一口好的?
反过来,易中海心里又怎么想?
他花了这么多钱,聋老太还跑去吃对头摆的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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