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十倍农场空间，整治众禽 第七十张 贾梗出狱遇报复

转眼就到了贾梗出狱的日子

棒梗站在少管所门口，眯眼看着外面的阳光。两年了，他长高了，也壮了，脸上多了道疤，从左眉骨划到嘴角，是在里面跟人打架留下的。眼神阴沉沉的，像冬天的井。

“贾梗，出去好好做人，别再进来了。”管教在身后说。

棒梗没回头，啐了口唾沫，朝地上狠狠踩了一脚。好好做人？他早就不是人了。

他沿着马路走，不知道该去哪儿。家？那个破家，他妈瘫了，奶奶死了（贾张氏去年冬天没熬过去），妹妹坐牢，还有个不争气的妹妹小当。回去干什么？

但他没地方去。身上只有五块钱，是劳教补贴。他得先找个地方住，再想办法弄钱。

路过前门大街时，他看见了“雨柱百货”。三层楼，门口人来人往，橱窗里摆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录音机、电视机。店门口挂着牌子：“雨柱百货——东城区先进个体户”。

棒梗站在对面，死死盯着那块牌子。傻柱，你他妈的真发达了。

他看见何雨柱从店里出来，穿着灰色的确良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边跟着个女的，是冉秋叶，还抱着个孩子，两三岁的样子，白白胖胖。

“何老板，慢走！”店员在门口恭敬地送。

何雨柱笑着点头，抱着孩子上了辆三轮车——不是人力三轮，是烧油的，突突突地开走了。

棒梗的指甲掐进手心。凭什么？傻柱凭什么过得这么好？有老婆，有儿子，有车，有店，还是先进个体户。他呢？坐过牢，脸上有疤，身无分文，家破人亡。

都是傻柱害的。要不是他，自己不会偷东西，不会坐牢，不会家破人亡。

“傻柱，我弄死你。”棒梗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动。傻柱是政协委员，是先进个体户，动他就是找死。得等，等机会。

他在胡同里租了间地下室，一个月五块，又潮又暗，白天都得开灯。房东是个老太太，看他脸上有疤，不愿意租，他加了五块才租下来。

安顿下来，他开始找工作。但他有案底，没单位要他。去工地搬砖，工头看他瘦，不要。去饭馆当服务员，人家看他脸上有疤，怕吓着客人。

转了三天，一份工作没找到。身上的钱快花完了。

第四天，他在胡同口看见个修车摊，是刘海中。刘海中从拘留所出来，工作没了，只能修车。人老了，背驼了，手也抖，半天修不好一辆车。

“刘海中。”棒梗走过去。

刘海中抬头，看见棒梗，愣了一下：“棒梗？你出来了？”

“嗯，刚出来。”棒梗蹲下，“你这儿，缺人手吗？”

“缺，但没钱给你。”刘海中苦笑，“我一天就挣块儿八毛，自己都吃不饱。”

“我不要钱，管饭就行。”

刘海中看看他，想了想：“行，你帮我打下手，中午管你一顿饭。”

棒梗留下了。他脑子活，手巧，学东西快。几天下来，就能自己修车了。刘海中省了力，生意好了点，一天能挣两块多。

“棒梗，你这手艺，可以啊。”刘海中夸他。

“在里面学的，修水管，修电路，都会点。”棒梗说。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修车。”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棒梗低头修车，“刘海中，傻柱现在怎么样？”

“他？”刘海中脸色一沉，“了不得了，政协委员，先进个体户，开了四家店，住小楼，开三轮车。咱们院，就数他最风光。”

“他那些店，干净吗？”

“干净？”刘海中冷笑，“做生意的，有几个干净的？偷税漏税，以次充好，少不了。但他有人，郑局长、王副厂长都帮他，查不出来。”

“要是查出来呢？”

“查出来？”刘海中看他一眼，“棒梗，你想干啥？我告诉你，别惹他。他现在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你惹不起。”

“我没想惹他，就问问。”棒梗说。

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白天修车，晚上就去雨柱百货附近转悠。看店里的生意，看店员的情况，看进货出货的时间。他还买了本笔记本，记下每天店里的人流量，进货的车辆，甚至垃圾车什么时候来，倒什么垃圾。

他发现，雨柱百货每天下午五点进货，是辆解放卡车，从火车站方向来。卸货在后门，有两个人点货，一个叫马华，一个叫王建国。

马华是何雨柱的徒弟，忠心耿耿。王建国是何雨柱的合伙人，但也听何雨柱的。

店员有八个，四男四女，都是年轻人。店长姓陈，是个胖子，倒爷出身，跟何雨柱合伙。

账目是陈胖子管，但何雨柱每天晚上来对账。

棒梗还发现，雨柱百货卖的衣服，有些标签是英文的，可能是从香港走私进来的。电器也有水货，便宜，但没保修。

他把这些都记在本子上。走私，偷税，以次充好，这些罪名，够傻柱喝一壶的。

但他没急着举报。他知道，举报要有证据，还得有人。他一个人，扳不倒何雨柱。

他得找同盟。

十一月，清理整顿的文件下来了。街道开会，王主任在会上念文件：“……要严厉打击偷税漏税、假冒伪劣、欺行霸市等违法行为。个体户要自查自纠，主动整改……”

棒梗听了，心里一喜。机会来了。

会后，他去找王主任。

“王主任，我有情况反映。”

“你是……”王主任不认识他。

“我是贾梗，秦淮茹的儿子。”

“哦，棒梗啊，你出来了？”王主任想起来，“有事吗？”

“我要举报何雨柱，他偷税漏税，走私，卖假货。”棒梗拿出笔记本。

王主任脸色一变：“棒梗，这话可不能乱说。何雨柱是政协委员，先进个体户，是咱们街道的典型。”

“典型更该查。”棒梗说，“王主任，我这里有证据。雨柱百货卖的衣服，有的是走私的，电器是水货。他偷税漏税，一个月营业额十几万，交税才几千。这不正常。”

王主任翻开笔记本，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严肃。

“棒梗，这些是你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的，每天记的。”棒梗说，“王主任，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他每天下午五点进货，从火车站来，可能是从广东走私的。您让人去查，一查一个准。”

王主任合上笔记本，看着棒梗：“棒梗，你举报何雨柱，是因为他害你坐牢？”

“是，但也是为民除害。”棒梗说，“王主任，何雨柱现在有钱有势，没人敢动他。但您不一样，您是街道主任，是为民做主的。您要是不管，老百姓怎么看？”

王主任沉默了。何雨柱现在是风光，但也确实招人恨。这次清理整顿，正好是个机会。要是查实了，何雨柱倒台，他也能立功。

“行，这事我知道了。”王主任说，“棒梗，你先回去，别声张。我会调查的。”

“好，我等您消息。”

棒梗走了。王主任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何雨柱是郑局长的人，动他不容易。但要是证据确凿，郑局长也保不住他。

他得好好计划。

第二天，王主任去了区工商局，找周科长。周科长以前查过何雨柱，没查出问题，但心里一直不服。

“老王，你怎么来了？”周科长问。

“老周，有件事，得请你帮忙。”王主任把笔记本递过去。

周科长看了几页，眼睛一亮：“走私？偷税？有证据吗？”

“有，棒梗记的，他天天盯着何雨柱。”王主任说，“老周，这次清理整顿，是个机会。要是查实了，咱们都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