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十倍农场空间，整治众禽 第六十八章 跨行业经营

“我那哥们，倒卖钢材，被抓了。”王建国声音发颤，“判了十年，没收全部财产。幸亏我没参与，不然我也完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十年！严打期间，从重从快。

“建国，我说什么来着？违法的事不能干。”何雨柱说，“现在知道怕了？”

“怕了，真怕了。”王建国擦汗，“何叔，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就完了。”

“知道就好，以后老实点。”

“嗯，我一定老实。”

送走王建国，何雨柱心里后怕。要是当初他贪心，参与倒卖钢材，现在蹲大牢的就是他了。

钱是好，但命更重要。

他更坚定了走正道的决心。开饭馆，挣干净钱，踏实。

十月，严打基本结束。街上又热闹起来，倒爷们又出来了，但不敢像以前那么嚣张。饭馆生意恢复，每天营业额回到三百。

何雨柱松了口气。最难的时刻，过去了。

他去找易中海，办买房手续。街道办王主任同意，签了转让合同，交了五百块钱，易中海的房归他了。

“柱子，谢谢你。”易中海拿着钱，老泪纵横，“我明天就回老家，以后不回来了。你保重。”

“壹大爷，您也保重。”

易中海走了，回老家养老。这个在院里威风了二十多年的壹大爷，就这样退场了。

转眼就到了新的一年

四合院后院，三间房推倒重建，盖起了一座崭新的小二楼

“何叔，明天就能上梁了。”王建国指着已经封顶的二层小楼，脸上带着笑，“这楼盖的，在咱们胡同，绝对是头一份！”

何雨柱仰头看着这座小楼。青砖灰瓦，上下两层，一共六间房。楼上有阳台，楼下有小院。虽然比不上后世的小别墅，但在1981年的四合院里，绝对是鹤立鸡群。

“建国，辛苦了。”何雨柱递过一包大前门。

“应该的。”王建国接过烟，“何叔，您这楼一盖，院里那些人，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让他们看去。”何雨柱笑，“我花自己的钱，盖自己的房，不偷不抢，光明正大。”

“那是，您现在是咱们这片的名人，谁不说您有本事。”王建国点上烟，“对了何叔，我听说，上面要开个体经济表彰大会，您肯定得去。”

“听说了，街道王主任跟我说了。”何雨柱点头，“这次是全市的，要在人民大会堂开。”

“人民大会堂！”王建国眼睛都直了，“何叔，您可真行，都能进人民大会堂了！”

“别瞎说，就是个会。”何雨柱摆摆手，但心里也激动。上辈子，他一个厨子，哪敢想进人民大会堂。这辈子，不但进了，还是作为先进代表进去。

这就是改革开放，这就是新时代。

楼盖好了，开始装修。何雨柱舍得花钱，地面铺了水磨石，墙面刷了白灰，窗户是双层玻璃，还装了土暖气。楼上三间，一间主卧，一间儿童房，一间书房。楼下三间，一间客厅，一间餐厅，一间厨房。厕所在院里，但通了水管，能冲水。

这在1981年，绝对是超前的。

院里人天天来看，指指点点，眼神复杂。

“柱子，你这房，盖得太好了！”阎埠贵羡慕得直咂嘴，“这得花多少钱啊？”

“没多少，三千多点。”何雨柱轻描淡写。

三千！院里人倒吸一口凉气。三千块，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何雨柱一年就挣出来了。

“柱子，你真是发达了。”老王头感叹，“咱们院，出能人了。”

“王叔，您别这么说，我就是运气好，赶上好时候了。”何雨柱谦虚。

“运气好也得有本事。”陈工说，“柱子，你是有真本事的人。这房盖得好，给咱们院长脸。”

有人夸，就有人酸。

刘海中在拘留所听说何雨柱盖了楼，气得用头撞墙。他以前是七级工，一个月六十二块五，觉得自己是院里最有钱的。可现在，何雨柱盖楼的钱，他十年都挣不来。

许大茂、赵德标听说，也都心里发苦。他们还在里面，何雨柱在外面风光，差距太大了。

贾家更不用说。秦淮茹听说何雨柱盖楼花了三千，看着自家漏雨的破房，眼泪直流。她现在一个人，要上班，要照顾瘫婆婆，要还债，一个月挣三十多块，吃饭都紧巴。三千块，是她一百个月的工资，是她这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妈，何叔盖楼了。”小当周末回家，小声说。

“嗯，听说了。”秦淮茹低头择菜。

“妈，我想……我想退学，去打工。”小当说，“家里太难了，我早点挣钱，帮您。”

“不行！”秦淮茹厉声说，“小当，你必须上学。妈就是累死，也得供你上学。你只有上学，才能有出息，才能不像妈这样。”

“可是……”

“没有可是。”秦淮茹抓住女儿的手，“小当，记住，人穷不能志短。你何叔能挣钱，是他有本事。咱们穷，但得有志气。好好上学，将来考大学，找个好工作，过好日子。”

“嗯。”小当点头，眼泪掉下来。

三月十五，何雨柱家搬家。其实没什么好搬的，新家具都是新打的，旧家具留给何雨水。但仪式得有，放鞭炮，请客吃饭。

何雨柱在新家摆了五桌，请了院里所有邻居，包括贾家。他让冉秋叶去请秦淮茹，秦淮茹不肯来，说家里有事。最后只来了小当，拎了十个鸡蛋。

“何叔，恭喜您。”小当小声说。

“小当，坐，吃饭。”何雨柱让她坐下，“你妈呢？”

“她……她不舒服。”

“嗯，那你多吃点。”何雨柱没多说。

菜很丰盛，鸡鸭鱼肉都有。院里人吃得满嘴流油，都说何师傅大方。贾张氏在屋里闻着味，馋得直流口水，但出不来。

“柱子，你这新家，真敞亮！”阎埠贵在屋里转了一圈，“这客厅，能摆两张桌子。这厨房，比我家都大。”

“叁大爷，您喜欢常来坐。”何雨柱笑。

“一定来，一定来。”

搬家宴热热闹闹，一直到晚上才散。何雨柱送走客人，站在小院里，看着这座属于自己的小楼，心里感慨。

上辈子，他住了一辈子破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这辈子，他住上了小楼，有暖气，有冲水厕所，有书房。

这才叫日子。

“柱子，想什么呢？”冉秋叶出来，给他披上外套。

“想以后。”何雨柱搂住她，“秋叶，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以后，我还要买更大的房子，开更多的店，让你和晓晓过最好的日子。”

“嗯，我相信你。”冉秋叶靠在他肩上。

何晓一岁半了，会走路了，在院里跑，追着小狗玩。何雨水在教他认字，他已经能认“爸爸”、“妈妈”了。

“爸爸！”何晓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

“哎，爸爸抱。”何雨柱抱起儿子，亲了一口。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有家，有事业，有希望。

三月二十，全市个体经济表彰大会在人民大会堂召开。何雨柱作为东城区代表，坐在前排。区长亲自给他戴大红花，市长跟他握手。

“何雨柱同志，你是改革开放的先锋，是勤劳致富的榜样。希望你继续努力，为首都经济发展做贡献。”市长说。

“我一定努力！”何雨柱激动得手都在抖。

记者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第二天，何雨柱的照片登上了《北京日报》，标题是“万元户何雨柱：改革开放让我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出名了。报纸一登，全市都知道前门有个开饭馆的万元户，住小楼，开汽车（其实是三轮车，但记者写成汽车了）。

来吃饭的人更多了，都想看看万元户长什么样。何雨柱的饭馆，生意更火了。

但他没被冲昏头。他知道，出名是好事，也是麻烦。眼红的人更多，盯着他的人也更多。

他得更小心，更低调。

四月，政策进一步放开。允许个体户雇工超过七人，允许开连锁店，允许跨行业经营。

何雨柱敏锐察觉到，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