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自救：我靠签到万倍返还成帝 第40章：白泽现身，传授炼器之诀

燕无羁的手指刚触到残卷边缘，左眼下的朱砂痣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他本能地缩手，可那股阴寒已经顺着指尖窜上来，直冲脑门。眼前一黑，耳边嗡鸣作响，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低语，说的不是人话，倒像是某种古老咒文在反复吟诵。

他咬牙，立刻从麻袋里抽出一张封印符，啪地拍在残卷上。符纸刚贴上去就发出“嗤”的一声，冒出一缕青烟，纸面迅速变黑、卷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又补了两张，这才勉强压住那股邪气。

麻袋抖了抖，他把残卷塞进最底层，又用虚空藤隔出三层空间封死。哪怕这样，还是觉得屋里冷飕飕的，像蹲了个看不见的鬼。

他靠墙坐下，喘了口气，额头全是冷汗。这玩意儿比预想的还邪门，光是看几个字就能侵神，要是真练了，怕是不出三天就得疯。

正想着怎么处理这烫手山芋，鼻尖忽然闻到一股酒香。

不是普通的酒味，是那种陈年老酿泡在灵泉里十几年才有的醇劲，带着点甜，又透着股烈，一飘进来，整个屋子的阴冷都被冲淡了几分。

他警觉地抬头，还没开口，就见屋角的空气像水波一样晃了晃，一个人影从虚空中踏出来，脚落地时连个响动都没有。

斗笠压得低，只能看见半截下巴，嘴角还挂着笑。那人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三十岁上下、胡子没刮干净的脸，手里拎着个破酒壶，壶身上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字：“醉生梦死”。

“小子，你招惹了不该碰的东西。”白泽把酒壶往桌上一放，目光落在那包着三张符纸的残卷上，眉头皱成个“川”字。

燕无羁没动，也没说话。他知道这位师父向来神出鬼没，但每次出现都不是闲逛。眼下这局面，对方能精准找上门，说明早盯他有一会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翻这东西？”他问。

“我不用知道你在翻什么。”白泽自己拉开椅子坐下，顺手从壶里倒出一滴金黄色的液体，悬在半空，“我是闻着味来的。你这小院刚才往外渗邪气，十里地内的猫都炸毛了。”

燕无羁：“……”

他低头看了眼麻袋，心想这破袋子平时藏万斤灵米都能瞒天过海，今天倒是漏了馅。

白泽抬眼打量他，忽然道：“你左眼这颗痣，最近是不是经常发烫？”

燕无羁一顿，点头。

“还有呢？夜里睡不踏实，做梦总梦见小时候的事，或者——”他顿了顿，“看见一些本不该出现在你记忆里的画面？”

燕无羁眼神微动。确实有。前两天夜里，他梦见自己站在一座烧塌的宫殿前，天上没有星，地上全是灰，远处有个人背对着他站着，穿的是一身月白色长裙。梦醒后，左眼的痣烧了一整晚。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问：“这和残卷有关？”

“有关。”白泽收起玩笑脸，“这东西叫《逆脉九转》，是上古时期被禁的炼魂邪术，专走断脉逆行之路，练成了能越阶杀人，练不好当场爆体，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他指着那包着符纸的残卷，“你现在就像抱着个快炸的雷火罐子，偏偏还用的是残篇，缺了镇心诀和收功法，光看几行字都能中招，要是真练起来，三天之内必入魔。”

燕无羁沉默片刻，问：“那你来干什么？收走它？”

“我要是能收，早就动手了。”白泽摇头，“这东西沾了你的气息，现在跟你血脉勾连，强行剥离反而会伤你根本。唯一的办法——”他顿了顿，“是你自己炼一件本命法宝，用器灵压住体内杂气，镇住识海动荡。”

燕无羁皱眉：“炼器？我现在哪有心思搞这个？玄霄子已经开始查我，再过几天怕是要亲自召见，我得准备应对之策，没工夫蹲炉子前烧铜打铁。”

“你以为炼器是打铁？”白泽乐了，“炼器是炼心。你现在的状态，外有盯梢，内有反噬，灵台不清，根基不稳，就算有系统撑腰，也扛不住一次真正的大劫。你缺的不是手段，是‘定’。”

他盯着燕无羁，“你得有一件跟自己性命相连的东西，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心神。不然下次再碰这种邪功，不用别人动手，你自己先把自己毁了。”

燕无羁没吭声。他知道白泽说得对。系统给的东西再猛，终究是外物。真正能保命的，还得是自身修为与心性合一。

可炼器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材料、火候、心神投入，哪一样都耗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白泽像是看穿他心思，轻笑一声，抬手一弹，那滴悬浮的金液突然展开，化作一篇半透明的玉简，浮在空中，字迹古朴，隐隐泛光。

“《百炼归真诀》。”他说，“不教你炼旁物，只教你怎么炼一把属于你的剑。此法不重繁复，不在材料多贵，关键在‘意通’。只要你心中有形，手中有感，哪怕用废铁也能炼出灵性。”

燕无羁抬头：“为什么是现在教我？”

“因为时机到了。”白泽看着他，“你身上有断因果锁的气息，又有虚空藤重塑筋骨的痕迹，现在又沾了逆脉邪文。三股力量互冲，若无一件本命器镇压，迟早被外道侵魂。我不是挑时候教你，是再不教，你就该出事了。”

他站起身，把酒壶别回腰间，“我不多留。你记住，炼器如炼心，器未成，意先通。第一锤落下之前，你得先在心里看见那把剑。”

说完，他转身就走。

燕无羁急忙问：“去哪儿炼？”

白泽脚步没停，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这小院就行。地下三尺有地火余脉，墙角那堆废铁里混着半块寒髓精钢，麻袋最里层还有根断剑脊——都是现成的。明早辰时阳气最盛，第一锤，砸准了。”

话音落，人已不见。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篇浮空玉简还在缓缓旋转，映得四壁微亮。

燕无羁坐了许久，才缓缓起身，走到桌前，伸手触向玉简。

指尖一碰，大量信息涌入脑海：火候分七段，心神控三息，锻打讲节奏，淬火凭直觉。没有固定口诀，全凭炼器者自身感悟。越是拘泥规矩，越炼不出灵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穿书以来的一切：破庙签到得万斤灵米，测灵大会压品阶，军营灶台运千灵兵，静云谷脱身，藏经阁夜行……一路走来，靠的从来不是谁给的路，而是他自己一步步踩出来的。

他想，如果真要炼一把剑，那它不该是别人眼中的神兵，也不该是系统爆出的顶级装备。

它该是沉默的，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不起眼，关键时刻能救命；它该有棱有角，不讨好任何人，只听他一人号令；它该带着点野性，不是宗门铸剑堂出品的那种规规矩矩的制式货，而是从废料堆里杀出来的狠家伙。

念头一起，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柄剑的轮廓：通体幽蓝，剑脊隐现符纹，剑柄缠着暗色藤条，护手处有个小小的“燕”字刻痕。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掌心微微发烫。

窗外，天边刚露出一丝灰白。

他转身走向墙角那堆杂物，蹲下身，开始翻找废铁。手指碰到一块冰凉坚硬的金属时，他停下来，轻轻把它抽了出来。

半截断剑，锈迹斑斑，刃口崩了三处，但材质未损。

他盯着它看了两秒，低声说：“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