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肯定是苏辰那个王八蛋!
“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色厉内荏地反驳,但语气已经明显底气不足,“淮茹家里困难,三个孩子饿得嗷嗷叫,我……我就是看她可怜,接济一下!
这有什么不对?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还听信外人的挑拨离间?
他试图把问题拉到“邻里互助”、“接济困难户”的道德高地上,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接济?
邻里互助?”
一大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脸上却满是讽刺和痛苦的笑容,“易中海!
你骗鬼呢!
接济需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去送?
接济需要搂搂抱抱、嘀嘀咕咕说半天话?
接济需要把自家都舍不得吃的好白面,一口气送出去十来斤?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一边哭一边骂,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苏辰说得没错!
你就是跟那个小寡妇搞破鞋!
你把家里的粮食,拿去贴补你的相好!
易中海!
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是我对不起你!
可你也不能这么作践我啊!
你在外面找相好的,还把家里的口粮都送出去!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说着,她情绪彻底失控,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尖叫着冲了上来,双手胡乱地朝着易中海的脸上、身上抓挠过去!
“我跟你拼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易中海猝不及防,脸上立刻被挠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本来就累得要死,心里又憋着火,此刻被一大妈这么一闹,更是烦躁到了极点。
“你疯了!
住手!”
易中海又疼又怒,用力去推搡一大妈,想把她推开。
他这一推,用了不小的力气。
一大妈本来情绪激动,脚下不稳,被他这么一推,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后跌去,一屁股重重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了旁边的凳子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下摔得不轻,一大妈只觉得眼前发黑,后脑勺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坐在地上,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易中海推她!
还把她推倒了!
结婚这么多年,易中海就算对她冷淡,也从未动过手!
巨大的委屈、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抛弃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你……你打我?
你为了那个小寡妇,你打我?
一大妈的声音变得凄厉无比,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后脑勺的疼痛,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血丝,再次扑向易中海,这次不再是抓挠,而是直接去撕扯他的衣服,用头去撞他的胸口,“我跟你拼了!
你个老不要脸的!
搞破鞋还打老婆!
你不是人!”
易中海被她撞得胸口发闷,脸上火辣辣的疼,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他本就身心俱疲,此刻更是被一大妈的疯狂举动彻底激怒了。
尤其是“搞破鞋”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痛处和恐惧之处——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名声!
“你给我滚开!”
易中海怒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扑打过来的一大妈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这狭小的堂屋里回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大妈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清晰的、通红的手指印。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更打碎了她对这段婚姻、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幻想和忍让。
结婚二十多年,第一次……他动手打她。
为了别的女人。
为了那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私情”,或者,为了掩盖更深的秘密。
“你……你打我……”一大妈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随即,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绝望的悲愤冲破了喉咙的阻滞,化作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昂天哀嚎:“啊——!
易中海搞破鞋啦!
易中海为了小寡妇打老婆啦!
救命啊!
没天理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如同炸雷一般,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和门窗,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甚至前院后院都能隐约听见!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魂飞魄散!
他刚才完全是气昏了头,现在听到这石破天惊的喊叫,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连忙扑上去,想要捂住一大妈的嘴:“闭嘴!
你胡喊什么!
快闭嘴!”
然而,已经晚了。
他家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这一声凄厉的哭喊,更是像集结号一样,瞬间将院里所有还没睡下、或者已经被吵醒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哗啦啦!
易中海家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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