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壹大爷……壹大妈……”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棒梗……棒梗被警察带走了……他还那么小……要是真定了罪,留下案底,可怎么活啊……还有柱子……柱子他也是为了帮我……要是因为他从厂里拿东西的事……那他……他那工作不就完了吗?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连累了他们……我……我不想活了……”说着,她竟真的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倒。
壹大妈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扶住她,让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连声安慰:“淮茹,快别这么说!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别自己吓自己!
快坐下,缓缓,缓缓……”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今晚变故而产生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责任感和隐隐的优越感。
看,关键时刻,秦淮茹还是得来求他易中海。
也只有他易中海,有能力、有威望,能在这时候帮她拿主意。
“淮茹啊,你先别急,哭解决不了问题。”
易中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带着长者的宽厚,“事情是出了,但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关键是要想办法。”
秦淮茹抬起泪眼,充满希冀和依赖地看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壹大爷……您……您有办法?
求求您,救救棒梗,救救柱子吧!
只要他们能平安回来,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唉,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都是邻居,应该的。”
易中海摆摆手,沉吟道,“柱子那边……比较麻烦。
许大茂咬死了他偷公家财物,这事可大可小,得看厂里和派出所怎么认定。
但棒梗不一样,他还是个孩子,而且偷的只是一只鸡,价值不大。
只要苏辰那边不坚持,许大茂那边不再追究,棒梗教育一下,写个保证书,有很大可能能放回来。”
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希望,连忙问:“那……那要怎么才能让苏工不坚持,让许大茂不追究?”
易中海摸着下巴,缓缓道:“苏辰那边,关键是他女儿苏雪的证词。
只要苏雪改口,或者说她年纪小,看错了、听错了,那指证棒梗偷鸡和威胁她的主要证据就不成立了。
至于许大茂,他无非是想要钱,想要出口气。
多赔他点钱,再说点好话,让他撤了对棒梗的追究,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带着真切的无助和窘迫,“苏工他……他恨死我们家了,怎么可能让囵囵改口?
许大茂……他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我……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东旭走后的抚恤金早用完了,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婆婆还要拿走三块,剩下的刚够糊口,哪有余钱啊……这次赔许大茂的钱,都不知道从哪儿出……”她越说越伤心,肩膀耸动,哭得不能自已。
一旁的壹大妈听了,也忍不住叹息摇头。
贾家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些,确实是难。
秦淮茹一个女人,养活一大家子,还有个恶婆婆,不容易。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听着她诉说的艰辛,心里那点怜惜和“被需要”的满足感更盛了。
他早就对秦淮茹有些不可言说的心思,平日里也没少暗中接济些粮票、零钱,此刻美人垂泪,哀哀求助,更是激起了他强烈的保护欲和表现欲。
“钱的事……”易中海故作深沉地思索片刻,一拍大腿,“这样,淮茹,你先别急。
打点许大茂,还有……万一需要打点别处,先把棒梗接回来要紧的钱,我先借给你!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不能眼看着孩子出事!”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但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感激和愧疚:“壹大爷!
这……这怎么行?
我怎么能用您的钱?
这不行,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易中海大手一挥,颇有担当地说,“救人要紧!
钱是身外之物,先度过眼前这关再说!
等你以后宽裕了,再还我就是了。”
“壹大爷!
您……您真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秦淮茹激动得又要下跪,被易中海和壹大妈连忙拦住。
她看着易中海,眼泪汪汪,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崇拜,“院里都说您是最公正、最仁义、最有本事的,我以前还只是听说,今天……今天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有您在,我们这院子才有了主心骨啊!
换了别人,谁能在这时候伸出援手?
谁能有您这样的胸襟和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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