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王主任笑着介绍:“小黄,这是我侄女江爱云。以后你们俩共事,互相帮助。小伙子多照顾女同志。”
又冲侄女招手:“爱云,愣着干什么?这是黄司南同志,以后你们搭档。他刚来,你多说说。”
江爱云脸微微一红,理了理两条麻花辫,大方地伸出手:“黄司南同志你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黄司南点点头,握了握手,轻轻一碰就松开。
女孩将近一米七,一身军绿,英姿飒爽。近看,眉眼真的像小宋佳。
“江爱云同志你好,初来乍到,多多指教。”
江爱华推着自行车,脸上笑开了花:“黄同志,这儿交给你了,改天请你吃饭。二姑,咱们走吧,别迟了,给人留坏印象。”
王主任笑着点头,回头对黄司南说:“小黄,今儿算你第一天上班。有事儿来街道办找我。”
说完坐上自行车后座,两人远去。
黄司南跟着江爱云进了供销店。
店面不大,但五脏俱全。进门是长柜台加小柜门,把一间房隔成两半。后面五层货架,油盐酱醋、肥皂、布鞋、解放鞋、小五金、搪瓷缸、洗脸盆、镰刀……琳琅满目。
货架后面是休息室,一张方桌几张板凳,一个烧水的煤炉。靠墙的档案柜上摞着一沓沓报纸。
后门通后院,带个小仓库。
江爱云带着他转了一圈,微笑着问:“黄同志,这环境还习惯吗?”
说话间,她不经意地又打量了他一眼。
黄司南笑笑:“挺好,离我家也近,走路十几分钟,方便。”
江爱云好奇:“你家住哪个胡同?我住东单,骑车都要二十几分钟。”
黄司南心里一动,这小丫头倒是个自来熟。
“南锣鼓巷一个大杂院,离这儿三里多地。”
话音刚落,进来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
“小江,来包大前门。”
他把烟票和三毛五分钱拍在柜台上,看见黄司南,一愣。
“小江,你哥呢?这位是新来的?”
江爱云笑着点头:“张叔,我哥换工作了,去第三轧钢厂了。这是小黄同志,以后他顶替我哥。”
老张上下打量黄司南,笑了:“小黄同志一表人才啊,这模样,跟我当年有一拼。”
黄司南:“……”
“您过奖了,一般一般,片区第三。”
老张:“……”
江爱云:“……”
老张拿起烟,哈哈大笑:“小伙子还挺幽默,有前途。好了,不跟你们聊了,回见。”
江爱云嘴角噙着笑:“张叔是对面红旗医院的,烟瘾大,每天来买。”
一个玩笑,气氛轻松下来。
一上午,就在聊天中过去。
轧钢厂。
秦淮茹正磨着零件,三车间组长潘文明走过来,手里拿着份判决书。
“秦淮茹同志,下午放你半天假。所里来人了,送了你婆婆的判决书,明早送北河农场。家里没个大人,你下午去送被褥和换洗衣物。明早来不及,别耽误上班。”
“对了,你婆婆到底犯什么事了?”
秦淮茹接过判决书,一脸苦涩:“谢谢组长关心。我婆婆……跟院里邻居打架进去的。”
潘文明一脸无语。
五六十岁老太婆打架进去?闹呢?
秦淮茹匆匆回到红星四合院。
走进中院,看了眼易中海家,门开着,她走了进去。
壹大妈这两天心里七上八下的,看见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
“淮茹,还没下班呢,怎么回来了?不放心孩子?小当和槐花在聋老太那儿玩呢。”
秦淮茹连忙说:“壹大妈,您说的哪里话,孩子交给您我放心。我婆婆判决书下来了,明早送北河农场,今儿得把被褥和换洗衣服送过去。”
壹大妈一愣:“淮茹,你心也太大了。关进去这么久,还没送换洗衣服?好歹是你婆婆,这事办得不讲究。你壹大爷那儿,我当天就送了。别聊了,快去准备吧。”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壹大妈一阵无语。
这媳妇当的——一个字,绝。
北街派出所羁押室。
贾张氏脸色苍白地躺在架子床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带了消炎药,没带止痛片。昨晚一宿没睡,折腾得够呛。
吃了十几年的止痛片,副作用来了——一天不吃,心里跟猫抓似的。
整个人蓬头垢面,半死不活。
哐当——
铁门开了锁。贾张氏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
王管教板着脸:“张翠,出来。你儿媳给你送被褥来了。”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三个字,像打了鸡血,蹭地站起来,跟着出去。
隔着铁栅栏,她扯着嗓子吼:“秦淮茹!你还知道来啊?我以为你趁我不在,把贾家给卖了!我家乖孙棒梗呢?怎么没来?”
咚——
远处管教用警棍敲了敲栏杆:“张翠,探监期间禁止喧哗!再喊一句,立马结束!一把年纪了,老实点!”
秦淮茹一脸凄苦:“妈,不是我不过来。家里没您,小当和槐花没人照看,我有什么办法?今儿星期一,棒梗上学,哪来的时间看您?”
“我把被褥和换洗衣服都带来了。妈,您就……放心去吧。”
贾张氏眼皮一跳。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总感觉儿媳妇在咒自己。
但帽子叔叔在场,她不敢骂,只能瞪着一双三角眼,压低声音怒斥:“秦淮茹,别以为我不在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贾家以后还得靠棒梗翻身!你好好照顾他,两个赔钱货爱咋咋地,丢到老易那个王八犊子家去!”
“老易特么废物,连个小孩都收拾不了,把我害惨了!”
“对了,止痛片带了吗?”
秦淮茹脸上凄苦更甚:“妈,棒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好好照顾吗?止痛片……我还以为您带了。我不知道放哪儿,怕您没换洗衣服,来得匆忙,没想起来。”
贾张氏三角眼里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秦淮茹,你最好明早之前给我送来!不然我回来,非把你送回乡下不可!止痛片就在我床头柜抽屉里,别跟我耍心眼!”
帽子叔叔走过来,不耐烦地挥手:“行了,探监时间到。三年而已,又不是打靶,生离死别的。”
贾张氏:“……”
秦淮茹转身那一刻,脸上的凄苦瞬间消失。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嘴角,微微翘起。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