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52开局，我杀光了众禽 第52章 主任回味饭菜香，念念不忘

见他回来，连忙端了出来：“回来了？

事情都办完了？

快，喝碗粥暖暖身子，今天腊八呢。”

赵主任坐到桌边，接过妻子递过来的粥碗。

自家熬的腊八粥，用料也算实在，香气扑鼻。

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

粥是好粥，米烂豆酥，甜度适中。

可是……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比起刚才在苏辰家喝到的那一碗，似乎总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所有食材浑然一体、香气层层递进、入口暖彻心扉的极致和谐与熨帖。

妻子看他微微皱眉，不由问道：“怎么了？

粥熬坏了？”

“没有没有，挺好的。”

赵主任连忙摇头，又喝了一大口，岔开话题，“今天去了几个院子，累是累了点，不过也有收获……”他嘴里说着工作，心里却还在回味苏辰那桌简单却美味的饭菜，尤其是那碗腊八粥。

‘那小子，还真有一手。

可惜了，就是个保卫科的料，要是去当厨子……’他暗自惋惜，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尝到那般令人难忘的家常滋味了。

傻柱拎着从丰泽园后厨带回来的饭盒，晃晃悠悠地跨进四合院的门槛时，天色已经擦黑。

前院静悄悄的，只有阎埠贵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阎埠贵拨弄算盘珠子的细微声响。

傻柱没在意，径直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

自家屋里也亮着灯，父亲何大清应该已经回来了，妹妹雨水肯定正眼巴巴等着他带的“好东西”。

刚推开自家屋门，一股暖意混合着窝窝头刚出锅的蒸汽味便扑面而来。

何雨水像只小燕子似的从里屋飞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网兜：“哥！

你可回来啦！

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

“急什么，少不了你的。”

傻柱笑着把网兜放在桌上，先瞥了一眼坐在桌边吧嗒旱烟的何大清，“爸，我回来了。”

何大清“嗯”了一声，没多问，只是拿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

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到桌边，鼻子像小狗似的翕动着，试图透过饭盒盖子闻到里面的内容。

傻柱一边脱着沾了油星的外套，一边随口问道：“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听前院阎老师说了一嘴，什么开会选大爷？

咱们院选出来了？”

何雨水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小嘴叭叭地开始说，“下午街道的赵主任来了，开了全院大会！

任命了咱们院三位大爷呢！

一大爷是易中海，二大爷是刘海中，三大爷是阎埠贵！

可热闹了！”

傻柱听着，解外套扣子的手慢了下来，脸上露出些诧异：“一大爷是易叔？

那爸您呢？

论资历论手艺，咱中院怎么也该是您来当这一大爷吧？

街道没考虑您？”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和替父亲抱不平的意味。

在傻柱看来，自己父亲何大清是谭家菜传人，在丰泽园都是有名有号的灶上师傅，人脉广，见识多，中院乃至全院，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不求到父亲头上？

易中海虽然是个八级钳工，工资高，但论起在院里的实际分量和人情往来，未必就比父亲强。

更何况，一大爷听着就威风，负责管着整个四合院呢！

何大清撩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考虑？

怎么没考虑。

赵主任当时就问到我头上了，想让我来当这个一大爷。”

“啊？”

傻柱更惊讶了，扣子也不解了，直接走到桌边，拉过凳子坐下，“那您……给推了？”

他语气里的埋怨几乎掩饰不住。

多好的事儿啊！

管着全院几十户人家，说出去多有面子！

街坊邻里见了不得恭敬地叫一声“何大爷”？

父亲怎么就推了呢？

“推了。”

何大清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为啥啊爸！”

傻柱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一大爷啊！

听着就威风！

管着咱全院呢！

您为啥不干？

这好事儿落易叔头上，他怕不是得乐疯了？”

他实在想不通，父亲平日里也是个要强爱面子的人，这种露脸又掌点小权的事儿，怎么会往外推？

何大清瞥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你懂什么”的意味，又带着点难以言说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