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十大意难平，开局炼狱杏寿郎 第31章：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万界的情绪洪流，在那一刻被无形的大坝截断。

之前那勘破真相的悲怆，对那场沉重“养成游戏”的震撼，所有翻江倒海的思绪，尽数化作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光幕之上。

钉在那片被血与雨浸透的宇智波废墟。

风暴的中心，静止了。

那撕裂大地的狂暴忍术对轰，那足以撼动山岳的须佐能乎对决，其声势在这一刻突兀地归于虚无。

只剩下雨点敲打在碎石上的单调声响。

宇智波鼬那尊燃烧着最后生命之火的红色巨人，那威严不可一世的须佐能乎，体表开始浮现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中透出的不是光，而是湮灭的黑暗。

下一秒，它没有爆炸，没有悲鸣。

它只是无声地剥落。

一块块猩红的查克ラ铠甲，化作最纯粹的光点，被冰冷的雨水无情浇灭。

须佐能乎，消散了。

露出了那个已经彻底油尽灯枯的男人。

宇智波鼬。

他佝偻着背，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蓬的血雾，随即被雨水冲散。

他动了。

那脚步沉重得拖泥带水，每一步迈出，都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混合着雨水与鲜血的脚印。

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他的目标，是那个缩在残破墙角，浑身颤抖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

佐助的胸膛剧烈起伏，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到了极限。

他想动，身体却灌了铅。

他想喊，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那个他用尽一生去憎恨的男人，那个屠戮了全族、夺走了他一切的恶魔，正一步一步，走向他。

来取走他最后剩下的东西——他的眼睛。

这一刻，万界寂静。

所有观众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来了。

终究是来了。

按照之前所有光幕展现的“真相”，这便是宇智波鼬的最终目的。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在最后关头，亲手挖出弟弟的眼睛，完成他那通往永恒光明的邪恶仪式。

火影世界。

现实中的佐助，看着光幕里那个无助的自己，那股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灭族之夜的冰冷绝望，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不受控制地闭上了双眼，双手抱住了头。

那噩梦，从未远去。

光幕中。

鼬，终于走到了佐助的面前。

他抬起了手。

那只手，沾满了鲜血，因为耗尽了所有力气而剧烈地颤抖着。

指尖，对准了佐助的眼眶。

完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现出这两个字。

然而——

就在那血色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佐助眼睑的刹那。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鼬那双原本冰冷、漠然，镌刻着罪与罚的万花筒写轮眼，那诡异的飞镖状图案，在这一秒……瞬间融化了。

血色的风车消散，露出的，是一双漆黑的、纯粹的眼瞳。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杀意，没有了冰冷，没有了任何属于“恶魔”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跨越了生死，溶解了仇恨，浓郁到化不开的温柔。

叮——

一声轻响。

那根颤抖的手指，最终并没有刺入眼眶。

它只是轻轻地，点在了佐助的额头上。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一如十多年前。

在那个还未被鲜血染红的、木叶村宁静的清晨。

那个总是忙于任务的大哥哥，面对弟弟一次次的纠缠，总会无奈又宠溺地，用两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

“原谅我……佐助。”

鼬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卸下了所有重担的解脱与轻快。

“这是最后一次了。”

话音落下。

这个被全忍界唾弃的叛忍，这个背负了灭族之罪的恶魔，这个欺骗了全世界的男人……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释然的微笑。

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向前倾倒。

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弟弟的脚边。

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嘴角的血迹，也仿佛在冲刷着他那被污名所掩盖的、沉重而悲怆的一生。

死寂。

万界，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一般的沉寂。

随后，是情绪的井喷。

海贼世界，“黄金梅丽号”上，娜美的眼泪早已决堤，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却无法抑制那悲恸的呜咽。

妖精的尾巴公会里，露西·哈特菲利亚早已趴在桌子上，哭得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耸动。

这反转。

来得太猛烈。

也太残忍。

直到他倒下的那一刻，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秒，万界的观众才终于撕开了那张狰狞的恶魔假面。

才发现，假面之下，竟然藏着一颗如此温柔的、从未改变过的赤子之心。

这种极致的心理落差，让无数人的胸口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闷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