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神医,我财色兼收 第2章 合租提议

透视神医,我财色兼收 偷个懒 都市言情 | 都市异能 更新时间:2025-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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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病房里来回拉扯。

“2400!整整2400!三个月!”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在空气里:

“连国栋,我告诉你,今天要是见不到钱,你那堆破烂一件都别想留!”

病床上的连国栋脸色发白。

那种被当众扒光衣服般的窘迫。

他想坐起来,但右肩的剧痛让他只能半撑着身子,这个姿势更显得狼狈。

“王婶,我真的……”

他声音干涩,“再给我三天,我一定……”

“三天?我给你三十天了!”

王婶打断他,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

“上个月你说发工资就给,结果呢?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躲着我?

我告诉你,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病房门口已经聚了几个探头探脑的人。

护士站那边传来不满的呵斥:“家属小声点!这里是医院!”

但王婶根本不管。

她从随身的大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哗啦作响:

“我现在就去你那儿,把你东西全扔出来!那些发霉的破书,还有那箱生锈的针,全扔垃圾堆!”

连国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账号。”

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王婶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转过头,看向说话的凤清月。

“什么账号?”王婶皱眉。

“他欠你房租的账号。”

凤清月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冷白的光,“报给我,现在转。”

王婶愣了两秒,随即露出“我懂了”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市侩的笑:

“哟,小连,这是交女朋友了?早说嘛,有女朋友帮衬,还跟我这儿哭穷?”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翻出收款码:

“扫这个就行,一分不能少啊。”

凤清月没接话,只是扫了码,输入金额,指纹支付。

整个流程不超过十秒。

“叮——”王婶手机响起清脆的到账提示音。

她低头看了眼,确认数字没错,表情立刻从刻薄切换成热情:

“哎呀,姑娘真是爽快人!小连你也真是的,有这么好的朋友,早让人家帮帮忙嘛!”

连国栋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凤清月,看着她平静地收起手机。

“他住的地方,”凤清月重新看向王婶,“是整租还是合租?”

“就西城老区那个三层破楼,整栋都是我的!”

王婶语气里带着房产主的得意:

“他租的三楼单间,二十平米,带个小阳台。二楼空着,一楼我堆杂物。”

“条件呢?”

“条件?”

王婶眼珠转了转:

“三楼那间嘛,月租八百,押一付三。二楼小点,十五平,月租五百。

水电自理,网线自己拉。

不过姑娘,我看你这气质,住我们那儿是不是太……”

凤清月打断她,“三楼我租了,今天开始,他搬二楼。”

王婶又愣住了。

她看看凤清月,又看看病床上的连国栋,脸上露出“你们年轻人玩得真花”的表情。

“行!三楼是吧?我明天就去收拾!不过小连那些东西……”

凤清月说:

“原样留着,他搬二楼,东西也搬下去。

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请人,费用我出。”

“好好好!”王婶眉开眼笑。

一个月凭空多出六百租金,还不用她费心找租客,这种好事哪里找。

她拍拍连国栋没受伤的左肩——动作不重,但还是疼得他龇牙。

“小连啊,好好养伤,房子的事别操心。

那什么,姑娘,怎么称呼啊?留个电话?以后房租……”

“我会按时转给你。”

凤清月递过去一张名片,和之前给连国栋的那张一样,只有名字和号码:

“有急事发短信,我不一定接电话。”

王婶双手接过,点头哈腰地走了。

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

“小连,好好对人家姑娘啊!”

病房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连国栋靠在床头,觉得刚才那几分钟像一场荒诞的梦。

他看着凤清月,喉咙发紧:

“那钱……我会还你的。”

“不用。”

凤清月拉了把椅子坐下,姿势依旧笔直:

“我需要住处,你需要钱和治疗。各取所需。”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是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连国栋沉默了几秒。

他发现自己又开始不自觉地“看”了——视线穿透那件黑色高领毛衣,看到下面的锁骨,看到黑色蕾丝花边的边缘,看到腰肢收紧的曲线。

他赶紧移开目光,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但下一秒,视线又飘了回去。

这次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她左肩那处弹片伤,周围的炎症比昨晚看起来更严重一些。

也许是因为阴雨天,也许是因为疲劳。

右肋下的刀伤,愈合的疤痕组织压迫了部分肝区血管,会影响肝脏的解毒功能。

膝盖的旧伤倒是稳定,但长期站立或奔跑肯定会疼。

“你的伤,”他听见自己说,“昨晚下雨,左肩疼了吧?”

凤清月抬眼看他。

那目光锐利,带着审视。

“能治吗?”她问,直接跳过了疼痛的问题。

“能。”

连国栋也直截了当:

“但需要时间,而且……会很疼。”

“多疼?”

“比受伤时更疼。”

连国栋实话实说:

“我要用银针把那块弹片从骨头和神经之间‘剥’出来。

过程中不能打麻药,因为麻药会影响神经反应,我判断不准位置。

而且你的伤拖了至少三年,弹片和组织已经长在一起了,剥离的时候……”

“能治就行。”

凤清月打断他,“疼我能忍。”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连国栋从她眼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一种经历过真正痛苦的人才会有的平静。

“需要什么?”凤清月问。

“银针,酒精灯,药材。”

连国栋报了几味药名:

“黄芪、当归、红花、三七、冰片,还有……”

“写下来。”

凤清月递过来手机,“用备忘录。”

连国栋用左手笨拙地打字。

他注意到凤清月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和指腹有薄茧。

那是长期握枪或者某种器械留下的。

“这些药材,”他打完最后一位药名,补充道:

“有些比较贵,而且需要特定的年份和产地。

比如三七,要云南文山的,至少五年生。

红花要藏红花的柱头,不要花瓣。”

“明天中午前送到。”

凤清月收回手机,看了眼时间:

“你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出院后,开始治疗。”

“好。”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不是尴尬,而是一种……互相观察的沉默。

连国栋发现,当他不刻意用透视能力去看她身体时,他也能看到她身上的一些细节——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昨晚可能没睡好。

她坐姿虽然笔直,但左肩不自觉地微微内收,那是长期疼痛导致的代偿姿势。

她的呼吸很稳,但偶尔会有一个极轻微的停顿,可能在忍痛。

这是个浑身是伤,但把疼痛当常态的女人。

“为什么帮我?”连国栋突然问。

凤清月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我说了,交易。你治我的伤,我提供住处和钱。”

“房租,还有那些药材,加起来得两万多。”

连国栋说:

“你就这么信我能治好?万一我骗你呢?”

“你能透视。”

凤清月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你会用手机”一样,“昨晚你昏迷时,医院给你做过全身CT。

颅骨有裂痕,但脑部活动异常活跃。

刚才你说出我的伤情,精确到毫米。这不可能是猜的。”

她顿了顿,又说:

“而且,如果你骗我,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后悔。”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变,但连国栋后颈的寒毛竖起来了。

那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我明白了。”他说。

“你最好明白。”

凤清月站起身:

“好好休息。明天我会让人送药材过来。出院那天,我来接你。”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停住。

“还有,”她没回头,“管好你的眼睛。”

门开了,又关上。

连国栋坐在病床上,半天没动。

他脑子里回荡着凤清月最后那句话,脸上火辣辣的。

她知道。

她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

羞愧感涌上来,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情绪覆盖——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心情。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看”自己的右手。

视线穿透石膏,穿透皮肉,看到断裂的桡骨。

骨茬对得不齐,有一小块碎骨嵌在肌肉里。

医院的处理只是固定,等它自己长。

但长好了也会留后遗症,阴雨天会疼,用力会抖。

他集中精神,把“视线”聚焦在那块碎骨上。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更深层的感觉。

他看到自己体内的“气”——爷爷说的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很微弱,像即将干涸的小溪。

他尝试用意念引导那股气,流向右手。

很吃力。

像推一辆陷在泥里的车。

但气确实动了。

一丝丝,一缕缕,汇向伤处。

他“看”到那些气流包裹住碎骨,很温和,很缓慢地推动它,让它从肌肉里挪出来,回归到正确的位置。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结束时,连国栋浑身是汗,脸色苍白得像纸。

但他右手的剧痛减轻了,变成一种温热的、酸胀的感觉。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透视,真气,治疗。

爷爷说连家祖上出过“神医”,能肉白骨、活死人。

他一直当传说听。

现在……

手机震了一下。

是凤清月的短信,只有三个字:“药已订。”

两天后,连国栋出院。

凤清月开了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来接他,不是那辆撞他的黑色越野车。

她换了一身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少了些冷冽,多了点利落。

“车呢?”连国栋坐进副驾,随口问。

“处理了。”

凤清月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不喜欢了。”

连国栋闭嘴。

这女人说话总是这么……干脆。

车子开出医院,驶向西城老区。

连国栋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天前,他还在为房租发愁,在暴雨里送外卖。

现在,他坐在一个漂亮女人的车里,要去一个“新”住处。

虽然那地方他住了两年。

老区还是那个样子。

狭窄的街道,斑驳的墙面,晾衣绳横七竖八,上面挂着各色衣服。

几个老头坐在巷口下棋,听见车声抬头看,看见连国栋从车上下来,又看见驾驶座出来的凤清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小连回来啦?哟,这是……”

“朋友。”

连国栋抢先说,然后恨不得咬掉舌头。

这不等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凤清月倒很自然,对那几个老头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从后备箱提出一个简单的黑色行李箱,看起来没多少东西。

三层小楼就在巷子深处。

外墙的水泥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铁门锈迹斑斑,王婶说会换新的,但显然还没换。

门口堆着几个空花盆,里面的植物早枯死了。

连国栋说:

“我上去收拾一下,把东西搬下来。你的东西……”

“我上去看看。”

凤清月转身出房间,往三楼走。

连国栋跟上去。

凤清月走到医箱前,蹲下身,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三套银针,长针短针毫针各有不同。

旁边是几十个青瓷小瓶,上面贴着泛黄的标签:

金疮药、续骨膏、安神散……最下面压着几本线装书,纸页脆黄。

她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扉页上写着一行毛笔小楷:

“连氏针法秘要,第九代传人连国栋谨录。”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穴位图和注解,有些地方有红笔修改和补充,字迹不同,应该是连国栋后来加的。

“你改过。”她说。

“有些针法,爷爷说传下来有错漏,我对照其他古籍改的。”

连国栋挠挠头,“也不知道改得对不对。”

凤清月合上书,放回箱子里。

她站起身,环顾房间:

“今天开始,我住这里。你的东西,今天之内搬下去。”

“不用,不多。”

连国栋说。

他东西真的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些日用品,再加这个医箱。

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现在收拾东西。下午三点,开始第一次治疗。”

“今天下午?”连国栋一愣。

“你手不是好了吗?”凤清月回头看他,眼神里有深意。

连国栋心头一跳。

她知道?她怎么知道?

“你的右手,”凤清月说:

“两天前还肿得像馒头,今天就能提行李箱了。

医院的石膏只是固定,没这么快。”

她顿了顿,又说:

“而且,你的脸色比前两天好多了,是你自己治的。对吧?”

连国栋沉默。

这女人太敏锐了。

“下午三点。”

凤清月不再多问,转身下楼,“带上你的针。”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他抱着箱子下楼,回到二楼那个小房间。

阳光被隔壁楼挡住,房间里阴冷昏暗。

他把医箱放在书桌上,打开,取出那套最常用的银针,用软布擦拭。

银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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