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十岁总工，打哭众禽 第5章 霸气蒋大爷，院里新靠山！

傻柱这一声暴喝，灌满了内力，好似平地里炸开一个焦雷，震得整个四合院的窗户纸都嗡嗡作响。

那股子沛然的怒气，裹挟着滚烫的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砸向贾张氏。

贾张氏正憋着一股劲儿，准备撒泼打滚的第二套连招，被这一嗓子吼得魂都飞了半边，后半截哭嚎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傻了。

她彻底懵了。

她张着那能塞进一个鸡蛋的嘴，眼珠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调转枪口的傻柱。

这……这是怎么回事？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傻柱不是最吃她这一套吗？不是最同情她们孤儿寡母，最见不得她掉眼泪吗？

怎么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院子里，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们，此刻也都闭上了嘴。

空气里，只剩下鱼汤那霸道的香气，和傻柱胸膛里还在起伏的怒火。

傻柱是个直肠子，脑子里就一根筋。

他想不通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他心里有杆秤，谁好谁坏，谁占理谁不占理，他分得清。

他一向同情弱者，可今天，他看明白了。

蒋大山爷孙俩，爹妈都没了，办完丧事，用厂里抚恤的鱼票炖口汤给孩子补身子，这是天经地义的弱者。

而贾张氏呢？

堵着人家门口又哭又闹，指桑骂槐，满嘴喷粪，那不是弱者，那是泼妇，是恶人！

蒋大山那一番举动，那一声叹息，那一个递碗的动作，明事理，有分寸，体面得让人心头发酸。

再看看地上这个，除了撒泼耍赖，就是算计占便宜。

高下立判！

傻柱把那碗滚烫的鱼汤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前，仿佛那不是一碗汤，而是蒋家爷孙俩的体面和活路。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贾张氏完全笼罩。

“一大爷还在这儿呢！您老就不能积点德，消停会儿？”

傻柱把手里的白瓷碗“当”的一声，重重顿在旁边的小桌板上，震得汤汁都晃荡了一下。

他双手往腰间一叉，活脱脱一尊怒目金刚。

“蒋大爷说得明明白白，这是厂里给孩子的抚恤！是给孤儿的！您眼红个什么劲儿？啊？”

“您家棒梗想吃鱼，您自个儿想辙去！跑这儿来抢孤儿嘴里的食儿，您还要不要脸了？”

一连串的抢白，句句都像是大耳刮子，左右开弓地抽在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气得浑身都在筛糠，那张胖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指着傻柱的手哆嗦得不成样子。

“你……你个傻柱！你吃里扒外！你……”

可她也只敢骂这么一句。

她太清楚傻柱这人的脾性了，混不吝，认死理，真把他惹急了，他是会动手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权衡利弊，贾张氏那点子撒泼的勇气瞬间就泄了。

她恶狠狠地剜了蒋大山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随即，她手脚并用地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一瘸一拐，跟只斗败了的乌眼鸡似的，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屋里。

“砰！”

屋门被她摔得震天响，宣泄着无能的狂怒。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在这一声巨响后，终于被打破。

众人看向蒋大山的眼神，彻底变了。

惊愕、佩服、赞叹……不一而足。

这位新来的蒋大爷，是个高人！

面对贾张氏这种胡搅蛮缠的滚刀肉，院里谁不头疼？连一大爷都得和稀泥。

可人家呢？

不吵不闹，不急不躁。

就凭着一碗鱼汤，一声叹息，三言两语，直接就四两拨千斤，把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更绝的是，还顺手就把傻柱这个院里最强的“武力输出”给收服了，变成了自己的铁杆盟友。

这手腕，这城府！

真人不露相啊！

傻柱可没想那么多，他见贾张氏滚蛋了，心里舒坦了，端起桌上的鱼汤，转身就进了自家屋。

屋里，妹妹何雨水正坐在桌边，一脸嫌弃地啃着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小脸皱得跟包子褶似的。

“哥，你可回来了，今天这窝窝头怎么这么拉嗓子……”

她话没说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鱼汤鲜香就钻进了鼻子。

何雨水眼睛瞬间就直了，死死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那个大海碗。

“哥！这……这是鱼汤？”

“那可不！”

傻柱得意洋洋地把碗往桌上一放，献宝似的推到妹妹面前，然后就把刚才院里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

从贾张氏如何撒泼，到蒋大爷如何镇定，再到自己如何仗义执言，说得是眉飞色舞。

何雨水一边听，一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奶白色的鱼汤送进嘴里。

那股子鲜美醇厚的滋味在舌尖上炸开，瞬间就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等听完傻柱的讲述，何雨水放下勺子，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哥！”

“嗯？”

“这位蒋大爷，是条硬汉啊！有脑子，有手段！比院里那几位只会说漂亮话的大爷，强了不止一百倍！”

何雨水的话，正中傻柱下怀。

“可不是嘛！”

傻柱一拍大腿，深以为然。

“那老头儿，身板笔直，眼神干净，一看就是个正派人！以后看见蒋大爷家有事，咱不能袖手旁观，必须得管！”

兄妹俩达成了共识，心里对这位新邻居的好感度直接拉满。

夜色渐深，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熄灭，白天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

就在院子彻底安静之后，“吱呀”一声，蒋家的屋门又开了。

蒋大山端着一个瓦罐，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走到了傻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傻柱打开门，看见是蒋大山，还有些意外。

蒋大山没多说，直接将手里一个刚盛满鱼汤的大碗递了过去，瓦罐里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何师傅，今天多亏了你仗义执言。”

傻柱脸一红，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嗨，多大点事儿，我就是看不惯贾张氏那德行！”

蒋大山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真诚。

“一码归一码。你帮了我们，这份情，我记下了。”

他话不多，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坎上，沉甸甸的。

接着，他又端着瓦罐，走到了前院一大爷易中海的家门口。

易中海正和一大妈准备睡下，听到敲门声，开了门。

看到是蒋大山，还端着一锅汤，易中海愣了一下。

蒋大山同样递过去一碗满满的鱼汤，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尊重。

“一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今天给您添麻烦了。以后小帆和丫丫这两个孩子，还得请您多费心，多照应。”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白天的事，又表明了自己尊重院里规矩的态度，还顺带把孩子托付给了他。

这让身为院里管事大爷的易中海，心里熨帖极了。

他接过那碗还温热的鱼汤，对蒋大山的行事作风更是赞赏不已。

这个老蒋，懂人情，知进退。

送走蒋大山，易中海一回头，就把碗递给一大妈，沉声说道：“以后，老蒋家里的事，能帮的就帮一把。”

一大妈尝了口汤，鲜得眉毛都快掉了，闻言点了点头。

易中海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这个老蒋，是个明白人，身上有风骨，还知恩图报。不像老许家那个（三大爷），满肚子算盘珠子。有他在，小帆和丫丫这两个孩子，就算是有主心骨了。”

后院。

蒋家的屋里。

江帆透过窗户的缝隙，将爷爷这一系列的操作，完完整整地尽收眼底。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从穿越过来，面对父母双亡的绝境，面对这个人心叵测、禽兽遍地的四合院，他一直紧绷着神经。

直到此刻。

他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爷爷忙碌的背影，那佝偻的腰板在昏黄的灯光下，却显得无比高大。

第一碗汤，送给傻柱，是在全院人面前，收服一员猛将，是立威，也是奖赏。

第二碗汤，送给傻柱家，是巩固盟友关系，是人情往来。

第三碗汤，送给一大爷，是拜山头，是寻求官方庇护。

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而有效。

江帆知道，从今天起，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四合院里，他们兄妹俩，终于有了一座最坚实、最可靠的靠山。

这个不善言辞，甚至有些木讷的爷爷，正用他独有的、充满了岁月智慧的方式，为他们兄妹俩，撑起了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