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十岁总工，打哭众禽 第37章 贾张氏趁火打劫，你也配当英雄？

院子里的骚乱，并未因为拳脚相加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泥土的腥气混杂着血的铁锈味，在冰冷的夜风里弥散开来。

傻柱彻底杀红了眼，他那张平日里憨厚中带着几分痞气的脸，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怒火，颧骨高高绷起，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将许大茂死死压在身下，蒲扇般的大手揪着对方的头发，迫使那张已经肿胀变形、血肉模糊的脸仰对着自己。

“你再说一遍！”

“你他娘的再给老子说一遍！”

“砰！”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许大茂的腮帮子上。

许大茂的牙齿和下颌骨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碰撞声，他已经发不出完整的痛呼，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他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挣扎，指甲在傻柱的手臂和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这点反抗，对于已经彻底被怒火吞噬的傻柱来说，无异于挠痒。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目光。

但没人上前。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官僚派头十足，他那双小眼睛在扭打的两人和门口沉默的蒋大山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人的冷笑。

乱点好。

越乱，他这个当院里大爷的，才越有价值。

三大爷阎埠贵则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傻柱这一顿打，打得是痛快，可回头许大茂要是报了警，这医药费、误工费，派出所一调解，傻柱少说也得赔个几十块。

几十块钱！

阎埠贵想到这个数字，心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

就在这人心各异，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刻，一个尖酸刻薄，如同指甲刮过铁锅的声音，猛地刺破了夜空。

“哎哟喂！打起来了！傻柱，你凭什么打人啊？”

这声音一出，院里好几个人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下，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蹿了出来。

是贾张氏。

她像一只嗅到了腐肉气息的鬣狗，叉着腰，扭着肥硕的身体，几步就冲到了人群前面。

她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那个身形笔直、沉默如山的老人身上。

当她看到蒋大山那张布满风霜、此刻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脸时，贾张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畏惧。

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兴奋与恶毒的狂喜！

机会！

一个千载难逢的，能把蒋家，把那个碍眼的江德福一家，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自从江德福一家搬进来，她就没过过一天顺心日子。

凭什么他们家能顿顿吃肉？

凭什么那个小杂种江平安能穿新衣服？

凭什么他蒋大山一个糟老头子，还能得到院里一些人的尊敬？

所有的嫉妒和怨恨，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战斗的欲望，她立刻摆出了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架势，开始“拉偏架”。

但她的目标，却不是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她伸出粗短的手指，隔着几米远，直挺挺地指向了蒋大山！

“我看啊，许大茂说的没错！”

贾张氏猛地拔高了嗓门，那声音尖利得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连傻柱的拳头都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个突然跳出来的搅局者身上。

贾张氏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更加来劲了，扯着嗓子，将酝酿已久的毒液尽数喷出。

“他蒋大山要真是战斗英雄，国家能没点表示？”

“能不给他安排个好工作？”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煽动性。

“你们大伙儿都睁开眼看看！”

她指着蒋大山家的方向，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看看他家那穷酸样！看看他自己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这也配当英雄？”

“我呸！”

这番话，极其歹毒。

它不讲道理，不谈事实，只用最直观、最现实的“贫穷”，来攻击一个人的“荣誉”。

对于这个院里的大多数人来说，荣誉是虚无缥缈的，但贫穷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理解不了保家卫国的壮烈，但他们看得懂谁家吃得好，谁家穿得暖。

贾张氏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们内心深处最朴素、也最势利的那根弦。

果然，人群中开始起了变化。

一些原本只是看热闹，心思活络的人，听了这番话，眼神开始变了。

他们看向蒋大山的目光里，那份残存的敬意，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怀疑。

“诶，你别说，贾家嫂子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啊。”

“是啊，要真是大英雄，怎么会混成这样？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就是，咱们院里那几个军属，逢年过节，街道办可都上门送米送面的，他家有过吗？”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每一句议论，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针，扎在蒋大山那根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贾张氏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她知道，火候到了。

她要趁热打铁，彻底煽动起舆论，将“逃兵”这盆最肮脏、最恶毒的脏水，死死地扣在蒋大山的头上！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看，他就是个逃兵！”

贾张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断定。

她往前走了两步，逼视着蒋大山，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腿上的伤就是证据！”

“你们想啊，要是光荣的战伤，他为什么不敢去医院看？为什么不敢让大家知道？”

“他天天自己偷偷在屋里抹那股子怪味的药酒！为什么？！”

她自问自答，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蛊惑。

“肯定是怕！”

“怕去医院被医生查出来！怕被人发现他那根本不是什么光荣弹，而是逃跑的时候，被自己人从背后打的黑枪！”

“轰——！”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群彻底炸了锅。

污蔑军人是逃兵，这在当时，是能毁掉一个人乃至一个家庭的弥天大罪！

“妈！”

一声凄厉的惊呼从贾家屋里传来。

秦淮茹吓得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婆婆竟然敢说出这种诛心的话！

这已经不是邻里吵架了，这是在犯罪！

她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光着脚就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妈！您别乱说了！您快跟我回去！”

“你给我滚开！”

贾张氏正在兴头上，哪里容得下秦淮茹来坏她的好事。

她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将本就瘦弱的秦淮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贾张氏不再理会自己的儿媳，而是径直走到了蒋大山的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

她抬起头，迎着蒋大山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病态的快感。

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碎这个老东西最后的尊严。

“老不死的！”

贾张氏指着蒋大山的鼻子，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凑了过去，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的脸上。

“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不是逃兵啊！”

“拿出来啊！”

“拿不出来吧？”

“心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