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啧,”李煌听完,仍心有不甘,皱眉向胖子问道,“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堕落下去?”
胖子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满是无奈:“女人的堕落,归根结底还不是男人的无能?每个人贪图的东西不同,有的贪财,有的贪色,有的只为寻觅心灵慰藉。许虹是贪色,可你家小梅又贪恋什么,你得好好琢磨。能沟通就尽力沟通,实在不行,不如顺其自然。放飞自由,未尝不是一种大爱。”
“说得倒轻巧,站着说话不腰疼!”李煌讥讽道,“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哲学理论,还一套辩证思维了?你不是飙车解闷会摔伤大腿?”
“别提飙车那档子事了,陈年旧账别再戳我痛处。”胖子摆摆手,声音低沉下来,“其实这些话,说出来好像我多伟大似的,其实都是违心的。哪个男人能真正接受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凶狠,仿佛一柄利刃,寒光毕露,令人心悸。
李煌不由打了个寒颤,忙劝慰道:“森啊,说说可以,但千万别冲动做傻事。咱们的生活本来丰富多彩,东边不亮西边亮,刘备那句‘女人如衣服’也有几分道理。尤其是太漂亮的女人,真不是普通人能供养得起的。她的上司,或哪个有钱人,时时刻刻盯着呢。哪个环节稍有疏忽,便羊入虎口。穷人守着漂亮女人过日子,富人是租着美女来享受,层次有别,思维不同罢了。没有掌控风险的能力,就只能承担相应后果。咳诶,得过且过吧。”
短暂的沉默后,胖子忽然问:“老黄现在怎么样了?”
李煌答道:“这两天好像打了鸡血,整个人都变了,说话轻松愉快,与前阵子愁云惨雾的样子截然不同。”
“啊哈,他们夫妻和好了?”胖子喜上眉梢,由衷地为老黄高兴,“还是那个柜子有好消息了?”
“啊,对了,肯定是那个柜子的事解决妥当了。”李煌恍然大悟地说道,“难怪刚才他还特地打电话给我,问我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既然这样,打电话叫他过来坐坐吧。”胖子眼睛一亮,提议道。
李煌掏出手机,拨通了亦嘉的号码:“你在哪儿呢?我和森啊正聊天呢。”
“我这会儿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准备飞香港。”亦嘉在电话那头答道。
“有必要去香港‘逃难’吗?有什么事找警察李森不就得了!”李煌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亦嘉在电话那头笑哈哈地回应:“先去把事情处理好,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大醉一场!”
李煌放下手机,朝胖子摊了摊手,笑道:“你看,我猜得没错吧?肯定是紫檀柜子顺利处理好了,他那眉开眼笑的样子,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处理妥当就好,接下来就轮到我们的紫檀了。”胖子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那利润实在太诱人,一天一个价,听说今天已经涨到一百三十五万了!”
“啥?”李煌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这也太离谱了吧?是不是有人在炒作?”
“管他炒不炒作,只要能把钱装进自己腰包,那就是硬道理!”胖子信心满满。
“前阵子看老黄整天眉头紧锁,连喝酒都带着淡淡的忧愁,现在可好了,他心情像天空一样晴朗,我们的生意也要跟着一起腾飞了!”李煌语气轻快,满是憧憬。
“等赚了钱,咱们三人一定得好好吃喝玩乐一次!”胖子兴奋地补充道。
“去泰国享受泰式按摩,去法国邂逅浪漫风情,去美国晒日光浴和热情奔放的黑妞打成一片,再去立陶宛体验异域风情……”李煌绘声绘色地畅想,两人随之放声大笑,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此刻,李煌早已将小梅的事抛诸脑后。胖子见午饭时间已到,招呼李煌:“咱们俩去吃饭吧。”
“吃什么吃,”李煌笑骂道,“就咱俩有什么好聊的?等亦嘉回来,咱们再聚在一起,痛痛快快喝个够!”
亦嘉赶到香港,马不停蹄直奔国际货柜码头。的士驶入维多利亚港区西北部的葵勇码头时,啊水与弟弟啊火早已在场外焦急等候,不时伸长脖子朝报关行方向张望。见到亦嘉匆匆赶来,啊水立即迎上前,语气里透着不安:“还在清关提货中,一直没消息。”
亦嘉眉头紧锁,沉声问道:“有没有提到额外费用?”
“目前还没提。”啊水疑惑地看向亦嘉,“还可能有其他费用?”
亦嘉神色凝重:“要有心理准备。万一碰上海关刁难或别的麻烦,可能得让报关行花钱摆平。”
不一会儿,一名报关员从里面出来,神情有些微妙:“刚才有个海关人员问柜子里装的是什么木头。昨天查验时,他母亲出了车祸,他没来得及进柜子细看。”
“是咖啡木呀!”亦嘉迅速接口,指着货柜极力解释,“你瞧这红红的颜色,只有咖啡木才这么特别。”说话间,亦嘉不动声色地朝啊水递了个眼色。啊水心领神会,连忙从包里抽出一叠人民币递向报关员,低声恳求:“帮帮忙,我们急着赶回深圳。”报关员收下钱,点头示意,转身朝查验区走去。
啊水低声对亦嘉道:“还好你来得及时,货不会出问题吧?”
亦嘉压低声音,故作镇定:“海关一旦查验,难免会有麻烦。不过紫檀木他们没见过,咱们咬定是咖啡木,别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仍未见提货动静。亦嘉忍不住拨通报关员电话,对方语气不紧不慢:“别急,还在和海关沟通。”
啊火在一旁焦躁起来,忍不住埋怨啊水:“刚才给一万太少了吧?应该多给一两万,钱多办事效率高!”
啊水不满地反驳:“你懂什么?我哪带那么多现金?再说,多给一两万,成本不就上去了吗?”
“这才零星一点小费用,算什么成本?我看你是太抠了。”啊火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
亦嘉劝解道:“给少点也有道理。对方以为只是普通木材,签个字盖个章就放行了。要是给多了,反而容易引起疑心。现在海关还不懂紫檀是什么,更不知道价格多贵,只有咱们懂它的价值。”
又一个小时悄然流逝,亦嘉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啊水更是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啊火终于按捺不住:“走吧,去吃点午饭。站这儿两三个小时,脚都酸了。”
“这……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啊水紧张地追问。
“不会的。”亦嘉语气坚定地安慰,心里其实也没底,只是强作镇定。海关若真想找麻烦,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把人折腾得半死。货柜迟迟提不出来,亦嘉也不敢频繁催促报关行,生怕打草惊蛇。此刻,三人在码头外焦急等待,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心头的不安与疑虑在无声中不断蔓延。
见啊火提议吃午饭,亦嘉思忖片刻,觉得一直守在码头外干等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进饭馆歇歇脚,既能遮风挡雨,也能让紧绷的神经稍作松弛,便点头赞成道:“走吧,去吃饭。”三人刚转身准备离去,亦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报关行的号码,心头猛然一紧,心脏仿佛狂奔乱跳起来,各种不安的猜测瞬间涌上脑海。他急忙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什么情况了,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报关员轻松愉快的声音:“哈,海关终于放行了!”原来,报关员是特意来报喜讯的。亦嘉听到这句话,心中巨石落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按住狂跳的心脏,声音里满是喜悦与难以置信:“货柜可以拉出来了?”
“海关一放行就没事了。”报关员语气笃定,“不过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大中午的,你们也去吃个饭歇歇。等工作人员下午上班后,就可以让拖车过来把柜子装到货车上。”
“好好,太感谢了!”亦嘉激动不已,重重拍了拍啊水的肩膀,兴奋地说道:“走,咱们好好吃一餐!刚才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也是,吓死我了。”啊水长长吁了口气,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笑道:“走,尝尝香港的饭店口味,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
三人用餐后,又重返码头外等待。没过多久,报关行的电话再次响起:“货车马上把货拉出去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们就在码头门口这儿。”亦嘉应道,一边左顾右盼,目光紧盯着码头出口。终于,一辆平头红色货车缓缓驶出,报关行人员在车旁抬手示意。亦嘉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但这一次,是期待与安心交织的激动。
亦嘉和报关员跳下车后,指挥货车一路向前。货车缓缓行驶了约二百米,停在路边一片宽阔地带。亦嘉心跳加速,脚步飞快地绕到柜前,拿起剪刀利落地剪掉封铅,用力拉开沉重的柜门。
他几乎是跃身而上,迫不及待地钻进货柜。只一眼,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蹦出——
那一排排暗红色的紫檀木,在微光下熠熠生辉,幽幽地泛着神秘而高贵的紫红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紫檀特有的醇厚香气。树头整齐却参差地堆叠在门口,大小不一,但每一块都货真价实,沉静而珍贵,仿佛正列队向他点头致意!
没错,这就是一个月前自己在印度千挑万选、精心淘来的紫檀!历经波折、饱受煎熬,多少日夜的焦虑与辛酸,只有自己最清楚!
那些几近绝望的时刻,那些因担心货柜损毁、钱财亏空、颜面尽失而辗转难眠的夜晚,如今终于迎来了转机。老天有眼,终是保佑,紫檀柜安然无恙!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